秦守仁是南國A市的警察局長。他從一名警察、支隊長、大隊長、分局長坐到市局一把手,一路官運亨通,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坐了十多年,才四十八歲,年富力強,在本市他已是風雲人物,關系縱橫,手眼通天,是跺一腳八方亂顫的人物,但是在老百姓口中他的口碑卻不太好,不但不好,簡直壞透了,人們背後叫他的名字秦守仁——禽獸人。

他的外號三寶局長更是如雷貫耳,眾人皆知。三寶,就是偉哥、避孕套和塑料布,是他天天隨身攜帶的東西。

平日休息天這位局長最喜歡深入基層,到各公園和其他娛樂場所散步,看見中意的女人扯到林中鋪上塑料布就奸,所作所為令人發指,可是他在本市樹大根深,黨羽眾多,尋常好人家的閨女就算是被普通壞人強奸也是能瞞就瞞,生怕壞了名聲,對這位大人物更是不敢舉發,告他不倒,後患無窮。

現在,秦局剛剛從省裡開表彰會回來,把獎勵他的先進獎杯、獎狀往桌子上一扔,愜意地呷了口秘書剛剛送來的香茗,看著自己的女秘書嫣然一笑,退了出去,他忽然想起前天剛剛分來的兩名女警察。

其中一個在警校時參加過健美大賽,長得俊俏極了,柳眉杏眼,皮膚嬌嫩,一笑倆酒窩兒,穿上警服英姿颯爽,雖然警服都比較寬大,但是系著手槍皮帶仍可以看出她挺拔飽滿的酥胸,柔軟纖細的蠻腰和豐盈婀娜的臀部。

秦局長這些年什麼女人都玩過,女醫生、女大學生、女郵遞員、寡婦……就是沒玩過女軍人和女警察,女軍人是他一向還沒什麼機會,而女警察,主要是干有姿色的。而警察的姿色出眾的太少。他秦守仁雖好色可是寧缺勿濫,從不遷就的。

就那個他的秘書來說,總是向他搔道弄姿的,故作風情,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看見她鼻子上的暗瘡他就惡心,要不是她當初找工作送了自己五萬元錢,而且對自己尋花問柳的事配合的好,早就把踢下去當片警了。

他得志意滿地坐在寬敞的皮沙發椅上,按了按電鈴,對秘書說:「叫新來的那個……孟秋蘭來見我。」

孟秋蘭一分來就留在市局機關了,這是前所未有的,在辦公室工作,是個美差,同來的男女同事都很限慕,但是老同事們對她的態度卻很暖昧,客氣中帶著一絲疏遠和戒備,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今年剛剛22歲,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而且能歌善舞,本來家裡人都以為她將來會向娛樂圈發展的,可是她從小就對警察工作非常地熱愛,始終不改痴心,到底還是報考了警校。

她正整理文件,聽說秦局叫她,忙整整衣襟,大步走了出去,她沒注意幾個老同志饒有意味的目光。

她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立正報告:「報告秦局,孟秋蘭到!」馬上,秦守仁那笑吟吟的和藹面孔親自打開門讓她進去,隨手又關上門,親切地在她的香肩上拍了後:「小孟同志,坐,坐坐,怎麼樣,工作得還習慣嗎?」

孟秋蘭剛剛拘謹地坐下,忙又起立道:「報告局長,習慣,同事們待我都很好……

「好好,坐下說,坐下說」,秦守仁笑容滿面地拉著孟秋蘭緊挨著他坐下,孟秋蘭不自然地向外側挪了挪屁股,秦守仁目光下垂,在孟秋蘭端坐沙發,雙膝並起使之繃緊的由腿到臀的優美曲線上盯視了一眼,笑笑說:「嗯,本來嘛,年輕同志來了都應該下到一線去鍛煉一番,積累些經驗,啊,不過,你呢,是很優秀的——啊,我呢,就堅決主張——把你——

秦守仁一面說,一面又挪近了身子,一只手放肆地放在孟秋蘭青春健美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孟秋蘭只覺得渾身肌肉一緊,汗毛直豎,她警覺的推開秦局長那只向上移動的手,秀氣的眉兒蹙了蹙,問:「秦局,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守仁叼了一枝煙點上,吐了口煙圈,慢悠悠地說:「也沒什麼事,小同志剛來,了解了解你的情況嘛。」

孟秋蘭硬梆梆地說:「我的情況,個人檔案裡都很清楚。」

秦守仁笑了笑,說:「喔,是了解一些個人情況嘛,小孟同志,剛剛畢業參加工作,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

孟秋蘭說:「我剛剛參加工作,這些事還沒考慮。」

「唔,好,年輕人嘛,事業為重,你能潔身自愛,把持自己,這很好,不像一些大學,聽說下水道堵了,清理工去修,居然從下水道裡掏出很多避孕套,很不像話嘛。」

這是一位上級、一個局長該向一位年輕的女同志說的話嗎?孟秋蘭警覺地注視著秦守仁,沒有說話。

她那秋一泓秋水似的盈盈明眸,讓秦守仁心中一蕩,忍不住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肩頭:「我就知道你是個信得過的好同志,所以執意把你留在了機關,到下面去,又髒又累,升遷也是很難的。」

孟秋蘭不動聲色地拍落他的手,沉著地說:「是,局長,局長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我去工作了。」

秦守仁的臉沉了下來,道:「孟秋蘭同志,看來你是還不了解我嘛,我這個人在本市可是說一不二的人喲,誰要是不識抬舉,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孟秋蘭冷冷地一笑,說:「局長同志,不了解,在今後的工作中我們可以互相了解,對我來說,只想努力地把工作做好,局長沒什麼要交待的事,我先出去了。」說著敬了個禮,起身拉開門離去。

秦守仁碰了個軟釘子,恨恨地把煙掐滅,低聲說:「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你吃到了苦頭,就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他無可奈何地拿過幾份文件批閱了一下,忽然電話鈴聲響起來,拿起一聽,是政協老李的電話,他在電話裡說,有個人是他的遠房親戚,要從部隊轉業到本地,請秦局長給幫幫忙,並且說來人現在就在市局外面,如果他不忙的話可以現在打電話叫他上來。

秦守仁懶洋洋地聽著,隨口說道:「好,好,我現在沒有什麼事,你叫他來吧。」

一會兒功夫,傳來一陣敲門聲,秦守仁大聲說:「請進」,抬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只見一位漂亮的女軍官正站在自己面前,她五官明秀,皮膚白晰,大約有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全體的軍服,潔白的襯領襯托的面龐被映襯的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豔動人又比較含蓄,豐聳的前胸把軍服頂了起來。

秦守仁忙滿臉堆笑地請她坐下,年輕女軍官邁著輕盈的步履搖曳生姿。

「您好,秦局長。」性感的嘴唇輕啟露出潔白的牙齒,隨著笑容臉上浮現出兩個可愛的小灑窩。老色鬼立刻被明亮的她吸引了。

兩人寒喧一番,女軍官細說自己的情況,原來,她是北方某市人,叫蕭燕,在部隊時和自己的一位戰友,一位中尉軍官結了婚,這件事原本雙方家長都是反對的,因為兩人都是獨生子女,雙方又是一南一北,雙方老人都不願意自己的孩子離得太遠,至今也不肯原諒他們,一直再無往來。

現在她要轉業了,而丈夫還要再過幾年才轉業,她按規定要轉回北方,將來丈夫轉回南方,兩人就要兩地分居了,所以她想留在本市,好不容易把轉干辦答兌好了,可是還得有個接收單位,又想找個好工作,就輾轉找到了秦守仁。

最後,她哭著對秦守仁說:「秦叔,我是很要強的,為了我的事我和家裡鬧翻了,如果現在灰零零地回去,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如果你不幫我的忙,我只好死了算了。」

秦守仁矜持地笑笑,說:「這樣吧,我現在還有個會議,今晚我們再詳談,你放心,我的朋友還是很多的,啊?這個——幫你安排工作,甚至找個相當不錯的工作應該還是不難的,這樣吧——

他拿起筆刷刷地寫了個地址遞給蕭燕,「今晚七點你到這裡,我再聽聽你的具體情況,再做安排,放心,啊,一定讓你滿意。」

蕭燕千恩萬謝地走了,秦守仁得意地笑笑,以他的經驗,就樣心高氣傲、條件優異,很少遇到挫折的女孩子一旦有求於人是很好對付的。

因為去省裡開了兩天會,下午他借口有些累,提前回家了,到了家門口對司機小趙說:「晚上六點半你來接我」,然後就上樓了。他住的是高級住宅小區,四室二廳的房子,老伴在海關工作,是檢查組長,平常不大回家,只有女兒,高中畢業也不想找工作,不是出去玩,就是呆在家裡。

他打開門,聽見從女兒房裡傳來一陣浪叫聲,不禁皺了皺眉,他的女兒叫秦曉華,似乎繼承了他淫蕩的本性,總是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來鬼混。

聽見開門的聲音,屋裡靜了下來,他回到臥室,一會兒聽到砰的一聲,大門關上了,知道那男人已經走了,接著他的房門打開了,十八歲的女兒裹著一件浴巾走進來,一頭烏黑的秀發披在白嫩如脂的肩頭,胸脯上露出半截雪白的肌膚,中間的乳溝清晰可見,底下一雙纖秀的小腿汲著一雙繡花拖鞋。

她長了一張瓜子臉,彎彎的眉兒,小小的嘴,此刻正滿面風情,看見父親瞪了她一眼,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吟吟地說:「爸,你回來了,怎麼今天沒有飯局嗎?」

秦局長坐在沙發上,哼了一聲說:「飯局哪天沒有?你以為什麼人請我都去嗎?」

兩朵紅暈突然飛上了她白嫩的臉頰:秦曉華水靈靈的眼睛望著他,笑嘻嘻地跑過來,嫩白的手擘摟住秦守仁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懷裡,豐滿的小圓臀在他胯上劃著圈,紅豔豔的小嘴「巴」地親了他一口,說:「爸,你是不是想女兒了?」

秦守仁嘿嘿一笑,手掌探進她的浴袍,愜意地揉搓著她的嫩乳,另一只手摟著她的小細腰說:「哼,想你,別美了你,你這不是挺不寂寞嗎?剛剛那又是誰呀?」。

秦曉華嘟著小嘴唇,俏皮地說:「怎麼,老爸,吃女兒的醋了?」,她忽然興奮地湊近秦守仁的耳邊說:「爸,剛剛那是土地規劃局趙局的二小子,哎,你知道嗎?他們有個換友會呢,有沒有興趣?」

秦守仁皺了皺眉,說:「少惹事,舉動搞那麼大,不怕人知道嗎?」

秦曉華撇了撇嘴,使勁在爸爸的小腹上壓了一下,諷刺地說:「得了吧,三寶局長,你怕過什麼啊?我聽說那裡面只要帶女伴就行,都是從香港、台灣那邊傳過來的,聚會挺秘密的,有換妻的,換妹妹的,換女友的,換女兒的,聽說換孫女的都有呢,主持人是一對兄妹,聽說也是本市大人物的子女,流過洋的,有興趣沒有?」

秦守仁聽的怦然心動,但還是遲疑著說:「這個——我是公安局長,怎麼這種事連我都沒聽說過?我們的關系總是不好讓人家知道吧?」

秦曉華笑著說:「得了吧,老爸,那裡面的人誰不那樣啊?誰也別笑話誰,你不知道,才證明人家保密工作做得好啊,怎麼樣,改天我先去看看,然後再陪你去怎麼樣?」

秦守仁笑了笑,沒吱聲,算是默許了。

秦曉華嚶嚀一聲,臉紅紅地軟在父親懷裡,嬌嗔地說:「老爸,人家剛做,你就回來了,不管啦,你要負責喂飽人家。」說著吐出小香舌就往爸爸的嘴裡面鑽。

秦守仁厭惡地別過頭,問:「你有沒有瀨口啊?」

秦曉華吃吃地笑著,調皮地說:「人家還沒給他含呢,只是讓他把我那裡舔得流了好多浪水,還沒過癮呢,就讓你捉奸在床了。」

秦守仁嘿嘿一笑,含住女兒的小嫩舌狠狠地吸了一口,彼此吻了一番,秦曉華便輕盈地跳下地,麻利地解開浴袍,她的身材玲瓏有致,是個麗質天生的美少女,自從經歷過性愛的洗禮後更是出落得成熟美豔。

從背後看著她修長雪白的玉腿及圓翹豐潤的雙臀,以及光滑無瑕疵的少女美玉似的頸背,秦守仁不由得起了生理反應。

秦曉華嬌俏地白了父親一眼,道:「還不快點,不像第一次要人家似的那麼急了是不是?」

秦守仁開懷大笑,站起身把衣服脫掉,,曉華嫣然一笑,蹲在父親面前,纖細的玉指已經在套弄著他的小弟弟,才沒一會兒功夫已是玉莖怒挺,昂然矗立在蘭的眼前,「哇,爸,你真是雄風不減當年,比剛剛那小子的還要粗大呢」,曉華贊嘆著,嫵媚地瞟了父親一眼,張開櫻桃小口,替他含弄起來。

一陣快感傳來,秦守仁微閉雙目,享受著女兒技巧的服務。

一會兒功夫,他的雞巴就變得油光鋥亮,紅通通的龜頭有雞蛋那麼粗,他一哈腰,就把女兒嬌嫩的身子抱了起來,女兒在他懷裡吃吃地笑著,兩個人到了意大利進口的豪華大床邊,他把女兒放在床上。

騰身上床,兩個人成69式,他張開大腿把女兒的螓首夾在雙腿中間,女兒自覺地一把將他粗大的玉莖含入口中,用小口賣力地吸吮吞吐著龜頭,還用玉指輕輕刮搔著他的陰囊,那種麻電暢快的感覺從小腹直沖而上。

他分開女兒的玉腿,開始狂熱的吻著她的蜜處,大手在她豐隆的玉臀、嬌嫩的大腿、平坦的小腹處撫摸著,用舌尖舔吮她那柔嫩的小穴。

去省裡兩天,沒有做過愛,現在他再也按捺不住,開始粗暴地在女兒溫暖、濕潤的小口中抽送起來。

「唔……不要…………太深……討厭死了,嘴……都酸了啦……」女兒一面含含糊糊的說著一面緊閉一雙媚目,更抱緊了爸爸的屁股,吸吮得更加起勁。

「嗯……………………」女兒津津有味的吸得滋滋作響,小肚子也一挺一挺著,盡力地迎湊著自己鮮嫩的小穴,讓父親的舌頭舔弄得更深。

秦守仁加快了動作,把女兒的小嘴當成了一個靈活的小穴,使勁插弄著,感覺著女兒靈巧的舌尖在環繞舔弄著他的龜頭和馬眼,嘴裡也叫著:「小華,哦,你這個……頑皮………………我的好女兒,太棒了,爸爸愛死你了,唔……好舒服呀………………

一邊說著,一邊飢渴地把女兒粉嫩小穴裡的滑膩淫水吞進嘴裡!

終於,他笑著用力打了一下女兒翹挺的小圓臀,發出「啪」的一聲,說道:「寶貝女兒,你的淫水都快把爸爸淹死了。」

女兒翻身仰過身子,胸脯上下起伏著,赤條條的一身冰肌雪膚透出一種激清的嫣紅,她的一雙青蔥玉手淫蕩地撫摸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喃喃地說:「喔……我要……給我吧…………給我……我好想要……要你插進我……我的身體…………

秦守仁轉過身趴在女兒赤裸嬌美的身上,開始輕輕吸咬搓她可愛的乳頭和乳房,女兒喉中發出輕聲的呻吟,長長的眼睫毛迅速地抖動著,小嘴裡發出呢喃的聲音。

她修長的玉腿無意識地扭動著,交纏著,光滑的肌膚在父親身上蹭著,窈窕的細腰拱起來,又放下,迷人的雙乳就在這一拱一放中彈躍著,搖晃著,平坦、光滑、柔軟的小腹因為激情而收緊,俏挺的小圓臀,在父親的大手裡被揉捏得像面團似的,乃至於稀疏草原中小溪溝的潺潺流水的越湧越多……

秦守仁貪婪的品嘗著女兒香嫩細滑的肌膚,恣情的享受著父女心靈和肉體上的交融。那種其他美女所不能給予的禁忌快感使他色授魂消,這就是他對同一個女人,無論如何美豔,但是玩過幾次之後就不再感興趣,但是對女兒,卻始終愛戀如昔的原因。

空氣中飄蕩的是濃濃的情意和穿越父女禁忌後的異樣快感,秦守仁低聲在女兒耳邊低語著:「女兒,我要上馬了,要插進你的小穴,要狠狠地干你啦。」

女兒含羞的微笑一下,一雙媚目瞟著健壯、魁偉的父親,嬌聲說:「爸,我那裡都癢死了,快給我吧,插我,捅我,干死我吧。」

秦守仁激動地跨上女兒的肉體,分開了她的雙腿,用手指撥開她紅嫩的小陰唇,此時上面還映著閃亮的淫水,他欲火滿腔,徐徐的將玉莖插入小穴內……好緊好緊……女兒的那裡火熱幽窒,一瞬間插入後,整根雞巴立刻把一種柔軟、嫩滑、火熱所包圍、緊裹,還有著一種仿佛具有生命力的彈跳感覺。

女兒的嬌軀顫抖著接納了他的侵略,因為興奮而呻吟著:「爸…………好脹…………爸呀……美麗……女兒了…………

女兒年輕嬌嫩的幼蕾讓秦守仁又愛又憐,他像打樁機似的推動抽送起來,把自己粗大的玉莖不斷送進女兒禁忌的體內。

不管是先前深情溫柔的愛憐還是現在狂風暴雨般的恣情沖刺,小華都感到異樣的興奮難抑,她在父親身底下時而呻吟,時而激亢,扭動著香軟的身軀,奉迎著父親的抽插,喊叫著:「啊……………………………………真的受不起…………舒服……舒服得…………飛了……

可是野獸般的父親依然毫不留情的捅著,撲哧撲哧,淫靡的味道充滿室內,掩蓋了噴灑在室內的高級香水的清幽香味。

女兒喘息呻吟著,緊緊抱住秦守仁,一雙雪白的大腿盤繞在他粗壯的腰間,而父親則更粗暴地肆虐佔據進出她美麗的身軀,然後就在最後的一擊中,秦守仁將大量濃稠灼熱的精液射入自己女兒的子宮內。

「小華,我的心肝……我的寶貝……我可愛的女兒……我好愛你。」秦守仁喃喃地訴說著自己的愛戀癱了下來,而女兒則臉色潮紅,香汗淋漓地癱在床上。

一雙玉腿無恥地張開著,父親尚未完全軟下來的雞巴還插在她濕淋淋的小穴內,感受著那高潮中的痙攣。

秦局長和女兒顛狂一番,斜靠在床頭,女兒秦曉華裸露著香軀趴在他身上,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一枝煙點上,吸了一口,然後塞到爸爸嘴裡,秦守仁滿意地在女兒豐碩的香臀上拍了兩下,深深的吸了一口,女兒慵懶地枕在他健壯的胸上,用嫩白的小手在他胸口輕輕劃著圈兒,嬌俏地一笑,說:「爸,你的身體真是結實,那些小伙子都比不上您。」

秦局長得意地一笑,說:「那當然,你老子打打殺殺幾十年,你以為能爬上這個位子,沒點真本事還行?」

秦曉華嬌嗔地捶了他一記,暱聲說:「壞爸爸,您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秦局長哈哈大笑,攏了攏女兒香嫩的肩膀,正要再溫存一番,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說道:「喂,我是秦守仁,哪位?噢,劉局啊,什麼事?唔?唔…………

女兒用她白晰小巧的腳趾在父親長滿汗毛的大腿上搔撓著,一邊輕輕親著他的胸膛,秦守仁擺了擺手,神情嚴肅起來,聽了一會兒說:「好,好,我現在趕去處理一下,好,馬上到。」他摞下電話,翻身坐起。

秦曉華依依不舍地抱著他,說:「爸,什麼事呀,剛回來又要走?」

秦守仁皺著眉說:「這些混蛋,叫他們掃黃,多抓些妓女、嫖客,創造一些單位效益,這些混蛋拿了雞毛當令箭,簡直是胡搞,抓了個打工妹,硬說是雞,嚴刑逼供,把人打死了,現在人家家裡驗了屍,拿著處女鑑別書告警察局,聽說省裡報社也驚動了,這件事不好好處理一下,亂子可不小。」

說著他起身著衣,在女兒的小嘴上親了一下說:「心肝寶貝,乖乖的,等爸爸回來再好好喂飽你。」說完笑嘻嘻地去了。

秦守仁回到局裡聽了主管刑偵的劉局匯報了情況,劉局匯報完還氣得滿臉通紅,說:「下邊這些人也是太不像話,根本是草菅人命嘛,這件事影響太壞,直接影響了我們警察的形象,我看有關責任人應該嚴肅處理。」

掃黃組的負責人是秦守仁以前在派出所時的哥們,但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不處理一下是不行了,不過他還不想把自己的心腹拿掉,想好了找幾個倒黴蛋當替罪羊的主意。

秦守仁微微一笑,沉著地說:「老劉啊,嗯,這件事是要好好處理一下,隊伍紀律是應該整頓一下了,不過,具體事情還要具體處理,如果不想個妥善的辦法,就是把他們都開除了,還是挽回不了影響嘛,這樣吧,先給受害人一些物質補償,啊,穩住他們,然後嘛,再想個兩全齊美的辦法。」

他打發劉局離開了,省報的記者東方鈴霖又來采訪,這位女記者一身乳白色的西服裝,苗條的身段,飄逸的風姿,容態殊麗,婀娜秀潔,一鼙一動,無不優雅秀美,當聽他義正辭嚴地演講之際,那微微上抬的下頷,都透著柔婉自然的秀美。

秦守仁一邊講著,看東方鈴霖正埋頭做記錄,貪婪地在她的粉頸、秀頰上瀏覽,意會著她乳白西服下的身子是何等的年輕、滑膩,富有彈性,簡直有點魂不守舍了,采訪完畢,東方鈴霖嫣然一笑,笑得秦守仁心中一跳,握著她告別的握手真是有點不舍得放開,東方鈴霖臨走時說還要留在本市從其各方面調查一下,秦守仁自忖沒人敢亂講話,只是大度地一笑了之,並未往心裡去。

下班後,工商局的老王約他去吃飯,是幾個企業領導請客,他去略坐了坐,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告辭離開了。車子開到他在文秀小區買的一棟樓房前停下,他吩咐司機回去,叫他明早來這接自已,然後就走到樓門前,女軍官蕭燕已經站在門前等候多時了。

許是夜風有些涼,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看到他走過來,臉上掛著楚楚可憐的笑容。

秦守仁寒喧幾句,請她進室內坐了,又給她沏了杯咖啡,端了盤水果來,便坐下注視著她,不說話。

蕭燕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視下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手足無措起來。秦守仁哈哈一笑,打趣地說:「您是我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女軍官,像您這樣的當個電影明星也絕對夠資格呀。」

蕭燕的臉更紅了,輕輕的笑笑,嚶嚶細語:「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我的事您看有什麼辦法沒有?需要上下打點的地方盡管說。」

秦守仁說:「這些事都不成問題,白天工作太忙,沒有仔細聽你的情況,現在你再詳細介紹一下好嗎,我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安排。」蕭燕靦腆地一笑,伸手挽了挽鬢角的秀發,開始介紹自己的情況。

秦守仁一邊裝作注意地聽著,一邊借著遞水果的機會坐得更近了。手臂挨著手臂,大腿挨著大腿,感受著肌膚的彈性和熱力。雖然感覺秦局長有些過於地熱情,可是有求於人的女軍官蕭燕卻不好把反感表現得太明顯,以免觸怒他。

當她婉婉而談,介紹完自己的情況後,秦守仁點點頭說:「按道理說,像你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在本市落戶的,不過——」他盯著蕭燕的俏臉得意地一笑,說:「事在人為嘛,如果有得力的人幫忙,還是不成問題的。」

蕭燕嫵媚地一笑,低聲說道:「您就是大人物嘛,如果您肯幫忙,那一定成的。」

秦守仁嘿地一笑,說:「我也不能為所欲為嘛,」說著他的手已經輕輕挽在蕭燕的腰上,她的腰果然盈盈一握,秦守仁明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是一時卻不敢亂動。

秦守仁的嘴貼近了她的耳垂,說:「如果叫人說我過於跋扈,就不好了嘛,你這件事我呢,是能辦,可是我辦還是不辦,蕭女士,那可要看你的意思了。」

蕭燕臉紅心跳,低聲下氣地說:「秦局長,我的難處,您是知道的,如果您幫我這個忙,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秦守仁搖搖頭,說:「不用一輩子,一夜——就可以了。」

蕭燕漲紅了臉站起來,因為受到從未有過的屈辱,呼吸急促了些,眼中隱隱有些淚光,說:「秦局長,您——

秦守仁沉下了臉,淡淡一笑,說:「當然,我不會勉強你,你自已想清楚,你是個漂亮姑娘,我相信你們夫妻一定很恩愛吧?嗯?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婚姻,各取所需,各有所酬嘛,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天各一方,做牛郎織女好了,只是現代人是很難在感情上做到什麼天長地久的,到時只怕真要勞燕分飛了,你想想吧。」

蕭燕紅著臉走到門口,秦守仁叫住她,說:「這種事,在現代社會很平常的嘛,你就當多做了場春夢,你是結過婚的人了,沒什麼損失嘛,有多少比你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用這種方法得到好處,不是活得很自在嘛,那些大明星夠風光吧?她們的丑事被你揭開都不當一回事,照樣活得風風光光的,笑貧不笑娼嘛,你要走,我不攔你,記住,這件事我不辦,在本市就不會有人幫你辦。」

說完,他端起一杯荼,悠然地喝著,打開了電視,看也不看蕭燕一眼。

蕭燕拉開門,怔忡不已,進退不得,她覺得自己軟弱極了,如果走出去,自己就要回到北方的小縣城,而丈夫,丈夫會隨自己去那裡嗎?如果有那麼一天,兩個人會不會真的分開呢?

她心亂如麻,夢游似的關上了門,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跌坐在沙發上發怔。

秦守仁把電視聲音調小,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摟住了她的肩膀,蕭燕嬌軀一震,猛地驚醒了過來,抓緊了他的手,卻緊咬著唇,一言不發。

秦守仁貼在她耳邊說:「放心吧,你不說,我不說,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嗯?你的事我會盡快給你辦,就——把你調到稅務局,怎麼樣?那可是別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好地方呀!」

說著,他一邊輕輕撫摸蕭燕緊張的肩背,另一只手溫柔地替她解開了軍裝的鈕扣,手隔著襯衣貼在她的雙峰上面,蕭燕面紅似火,卻沒有反抗,只是開始細細的喘息起來,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快咬出血來。

於是秦守仁隔著那一層薄薄襯衣,開始搓揉起來,並將嘴唇貼在她的頸上,親吻著她的肌膚,蕭燕渾身一震,閉上了雙目,心中想起了她的丈夫,她在心底狂叫:「原諒我,親愛的,原諒我吧,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原諒我!」

秦守仁讓女軍官側倒在自己的懷裡,右手解開襯衣,順利的滑進裡面,握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來回地搓揉著,並不時捏捏她的乳頭,感覺是又軟又滑,而蕭燕雙頰似火,渾身癱軟,乳房原本是軟綿綿的,也漸漸發漲變硬,盡管她從心底感到屈辱和不堪,但是生理機能上的變化是她無法控制的。

不知不覺間,蕭燕的上衣已被徹底的解開了,橄欖綠中映襯著白晰柔嫩的嬌軀,還有那高聳挺拔的玉峰,少婦軍官甜美的面龐上滿是掩飾不去的羞意,那柔弱無助的神情更激起人摧殘的性欲。

秦局長的大手不停在雙峰上又搓又捏,有時用力去捏那兩粒鮮紅的葡萄,她那兩粒敏感的尖峰,所感受到的觸覺,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陣陣的快感湧上心頭,也把永難忘記的屈辱深深印在她的心底。

她的嬌軀癱軟著,一條腿搭在地上,秦局長的右手慢慢放開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軟平坦的小腹上撫弄了一陣子後,再一寸寸往下探去,解開了她的腰帶,往下拉她的下衣。

「別……不要………………不要……」她先是緊張地拉緊褲子,緊張地說,但睜開的一雙明媚的俏眼看到秦守仁威脅的目光,不由心中一震,掙扎的勇氣像見了火的雪獅子,一下子就化了,她的聲音愈來愈細,可是,秦局長卻已趁此機會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緊閉著雙唇抗拒,頭左右地搖晃著,而秦局長卻在好顧上顧不了下的當口扯下了她的褲子,一雙豐腴白嫩的誘人大腿赫然呈露出來,秦局長喘著粗氣,手掌按在女軍人蕭燕的私處,手心的熱力讓蕭燕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當女人的這裡也已被人恣意玩弄時,她已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識,淚水順著臉頰淌落下來。

秦守仁趁機用舌頭把她的小嘴頂開,她的雙唇和香舌也告失守,秦局長順勢將舌頭伸進她嘴裡。

「嗯………………………………

她放棄抵抗了,任由秦守仁的舌頭在她的口中翻攪,甚至不自主的吸吮他伸過去的舌頭。

秦守仁狂烈的吻著她,一手搓著她的乳房,一手在她散發著熱氣的陰部搔弄著,逗引得蕭燕雙腿絞來絞去的,使勁的夾著秦守仁的手,仿佛是不讓他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他進去,而淫水一直不斷的流出來,濕了陰毛和沙發,也弄濕了秦守仁的手指。

她的肌膚細膩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成熟少婦的胴體果然迷人。秦守仁放開氣喘籲籲的蕭燕,坐起身扒開她的兩條嫩白滑潤的粉腿,盯視她柔黑陰毛掩映下的私處,鮮豔得像成熟的水蜜桃。

蕭燕微微睜開俏目,看他盯著自已的隱私之處,那裡連自己的丈夫也沒有這樣大膽仔細地看過,一陣躁熱湧上了她的臉,她又緊緊閉上了雙眼,仿佛這樣可以使自已忘記眼前的窘態。可是豐滿結實的雙腿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此刻正羞恥地死死夾在一起,不住地哆嗦著,細嫩的腿肉突突直跳。

此刻的她,頭發披肩,俏臉緋紅,下身赤裸,上身還半遮在綠軍裝裡,淫態誘人,秦守仁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他握住自己怒挺起來的肉棒,對准仰臥在沙發上的女軍官狠狠插入。粗大堅硬的肉棒順著濕熱的肉穴重重地插了進去,順利地一插到底!

蕭燕感到自己隱秘濕熱的小穴裡忽然被插進一根粗大火熱的家伙,一種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感令她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她的屁股要往後縮,秦守仁的雙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無法逃脫,接著就是一陣緊似一陣地在她溫暖緊密的肉穴裡重重地抽插起來!

天啊,女軍官那緊密柔嫩的密處,是那麼的舒服,簡直是男人一生夢寐以求的樂園,秦守仁興奮得飄飄欲仙,她感到女軍官緊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加上她突然地掙扎和反抗,豐滿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她的快感,他死死地抱住蕭燕竭力掙扎搖擺著的飽滿的屁股,奮力地抽插奸淫起來。

在蓁守仁狂暴粗魯的奸淫下,端莊嫵媚的女軍官幾乎是毫無反抗地任憑他奸淫著,在她豐滿赤裸的身體上大肆發洩著。軟軟的沙發上她嬌嫩豐滿的肉體被插得陷下去又彈上來,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活潑的玉兔似的跳躍著。

秦守仁下午剛剛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發洩過,所以此刻特別的威猛,不虞有興奮早洩的情形出現,所以他放心賣力地沖刺著身下豐盈動人的肉體。

蕭燕緊閉著雙目,像個死人似的任由他糟蹋著,只是由於他急促的撞擊,發出嗯嗯的喘氣聲。

秦守仁心中不爽,他當然不會玩一次就放棄這到手的美味,所以有信心摧殘她的尊嚴和貞操後會讓她乖乖地對自己俯首貼耳,所以也不強迫。

他起身坐在沙發上,拉起蕭燕讓她坐在自己的跨上,蕭燕見事已至此,只想快快結束這場噩夢,臉紅似火地站起來,任由他拉著分開豐滿的大腿,坐在他的雞巴上,兩個人重新連成了一體。

蕭燕上身還穿著軍裝,白嫩的乳房在軍裝的掩映下跳躍著,秦守仁一挺一挺地向上攻擊著,雙手環抱著蕭燕豐盈肥厚的屁股,蕭燕怕躺後跌倒,不得不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他的脖子,搖擺纖細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體滿足著強盜的獸欲,半閉著美麗的眼睛發出哀婉淫蕩的呻吟。

她一雙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極為性感。就這樣,她被操得終於難以抑制地自喉間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

操弄了一陣,秦守仁又站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蕭燕和丈夫也試過狗交式做愛,所以紅著臉,怯怯在爬上沙發,俯下身子,撅起來白嫩豐滿,渾圓隆翹的肥臀。

她肯定從來沒有這樣爬行過,動作生硬而不自然,臀部小心地扭動著,生怕被他看清夾在水蜜桃般的美麗縫隙間的屁眼,垂下的軍裝的下擺遮住了上半邊屁股,反襯的肌膚更顯的白膩晶瑩。因為這樣羞人的舉止,她的臉蛋一下子燒的通紅,就像是黃昏的晚霞般俏麗迷人望著跪伏在沙發上的美麗少婦,秦守仁不禁欲火大熾,陽具急劇的膨脹。

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倏地伸手扯住她的秀發,使她美麗的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起,嬌美可愛的臉頰頓時充滿了羞澀和無助,他撫摸著蕭燕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膚,享受著女性身體特有的馨香和光滑,蕭燕不自然的扭動著屁股,忽然,那堅硬火熱的雞巴箭一樣刺進了她嬌嫩的屁眼,正中白圓滿月般臀部的中心。

「啊……不要啊……饒了我……唔唔……不要啊……我的老公也從沒有…………」女軍官一邊向前爬,試圖逃出他的射擊,可她的雙膝每挪出兩下,秦守仁就握著她的雙胯拖回來,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性欲。

如是者幾次,高貴美麗的女軍官無力地趴伏在沙發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圓臀,柔若無骨地承受著秦守仁的又一波攻擊,秦守仁的大雞巴撲哧撲哧地插進拔出,在年輕女軍官的肛門裡尋求著至高的快感,美麗的女軍人微張著小嘴,滿臉的嬌媚,秀氣的眉毛哀怨中透著一絲興奮,已經呈現半昏迷狀態了。

蕭燕肉體的誠實反映更使她的心底產生了極度的羞恥和罪惡感,她感到對不起深深愛著自己的丈夫,可是同時,她已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無法自拔,一種絕望的念頭迫使她努力使自已忘卻目前的處境。

此時,她渾圓肥美的臀部和豐滿鼓漲的陰戶完完全全呈現在秦守仁的眼前。

黝黑濃密的陰毛沿著陰戶一直延伸到了幽門。秦守仁已沒法再欣賞眼前的美景,他雙手抱著蕭燕堪盈一握的小蠻腰,少婦那鼓脹突起的洞口中陽具像打樁機似的頂弄著。

蕭燕只覺得肛門的嫩皮已經被插破了,肉棒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

「求求你,輕一點,我受不了了………………輕一點,不要……………………………………求你干前面吧……」女軍官的哀求和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啊………………停下呀……啊啊啊……………………

秦守仁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勃發的激情,他將她豐滿撩人的身子向後一拉,整個兒嬌軀都吊在自己的上身,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樁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腸最深處,直插得她的小屁眼又紅又腫,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陽具把小肉洞填得滿滿當當,沒留一絲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蕭燕發出了無意識的吟唱。

秦守仁清楚得感覺到她的直腸緊勒著雞巴,火熱的雞巴每次抽動都緊密磨擦著肉壁,讓這位美女發出「唔唔……唔唔……」的呻吟聲,對他而言這是多麼美妙的樂章啊,她的肛道真的好長好緊啊。

秦守仁低頭看著自已烏黑粗壯的雞巴在她的渾圓白嫩的屁股中間那嬌小細嫩的肛門內進出著,而這位高貴美麗、端莊優雅的美女軍官卻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使勁抽送著自已的陰莖,讓它在她的緊窒的肛門裡頻繁的出入。

美麗的蕭燕默默承受著他的狂風暴雨,終於開始大聲地呻吟著:「啊啊……唉唉……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

「哈哈,開口求饒了嗎?求我,求我啊,來,求我快些射出來,射進你的身體。」秦守仁得意地命令道。

同時他的雞巴也越干越興奮,猛烈的抽插,飛快的重復著同一個動作。

右手開始在她白晰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來,「啪!啪!啪!」白嫩的屁股開始出現紅色的掌印,聽著這淫糜的聲音,秦守仁更加興奮,盡情地侮辱著這難得的美人。

「啊…………」蕭燕痛苦的哼著,不止是身體的,更多是心靈的折磨,她現在只想快些結束,快些逃離,「唔唔……啊啊啊……」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有大顆的汗珠從身上流下來。

「啊…………」她不斷的呻吟。粗大的燒紅的鐵棒插入肛門裡,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燒肛門。

「啊……」她終於忍受著屈辱,配合地呻吟:「求……你,求…………干我,干我吧,干我的……我的身體,快些給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秦守仁用盡全力加緊干著,在劇疼中她無住地哀求著:「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給我……射給我……

可是秦守仁的雞巴還是繼續奮勇地沖刺著,她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把頭埋在雙肘之間,昏死了一般任憑抽插。

秦守仁的雞巴在她又緊又窄又滾熱的肛道內反復抽送,快意漸漸湧上來。

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拍著女軍官的豐臀,吼道:「快,求我,求我射給你,快,快……

「這次真的要洩啦!」蕭燕憑著自已的性經驗感覺到肛門內的陰莖更加粗大了,間或有跳躍的情形出現,為了盡快結束這屈辱的場面,不得不提起精神,抬起頭,張開紅潤的小嘴,喊起來:「求你……秦局長…………好人……我的好哥哥……射給我,射進我的身體吧…………好需要…………不行了……好脹啊…………給我…………你太強了…………

她知道女人此時的情話對男人的興奮有著強烈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強忍著屈辱,微閉著媚目,暫時放任自已的放縱和淫蕩,以剌激他的高潮。

她淚眼迷離地自我安慰:「就當……就當是同自已的丈夫在作愛,在取悅自己的丈夫吧!」

秦守仁果然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意識的緊緊向後拉住她的雙胯,老二深深的插入屁眼的盡頭,龜頭一縮一放,馬眼馬上對著直腸吐出大量的滾燙的精液,他的身子一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美麗女軍官的肛門。

被他的激射所刺激,蕭燕的屁股也猛地繃緊了,隨著秦守仁的激射,緊蹙秀眉的美麗面龐,也隨之一展,當秦守仁放開她豐腴的肉體時,她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軟地癱在了沙發上,只有裸露著並在微微抖動著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紅腫的肛口一時無法閉合,張開著圓珠筆大的一個洞,一股純白的黏液正從那屁眼裡緩緩流了出來……真是一幅美麗的景色!

秦守仁滿足地撫摸著她嫩滑的香臀,蕭燕仿佛整個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識,呆呆地任他撫弄著,彈性十足,大概也很少使用的屁眼已經閉合,一絲乳白的精液從緊緊閉合的屁眼縫隙中滲出來,仿佛訴說著它剛剛遭受的摧殘。

秦守仁望了昏昏沉沉的蕭燕一眼,得意地笑道:「我的大軍官,這種感受你還從來沒有過吧?怎麼樣,我的家伙比你的老公強多了吧?啊,哈哈哈——

蕭燕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她緊緊咬著下唇,明知道在此時提出來會更加使自已的尊嚴受到傷害,還是鼓起勇氣,恨恨地說::「你——你答應我的事?」

秦守仁怡然一笑,說:「我的美人,你放心吧,我秦守仁是個守信的人,你的事我答應了就一定會辦,我不會一直纏著你,但是在你的事辦完之前,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

蕭燕狠狠地盯視著他,道:「你————

秦守仁毫不在意地坦然說道:「今天你的表現可不夠好,不過頭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你要想清楚,不要自已把事搞砸了,下次,我叫你來時,你要充分地配合我,順從我,不然,就不用來了。」蕭燕哆嗦著嘴唇,匆匆地穿好衣服,只想快些離開這個魔鬼,他所說的話雖然聽在耳朵裡,但此時她已心亂如麻,無瑕細細思量了。

第二天,秦守仁到了單位,正好看到小美人孟秋蘭趕到單位,和一位同事笑著打著招呼,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貝齒,她穿著合體的警服,身材婀娜矯健,一臉陽光般的微笑,那種青春健康、朝氣逢勃的氣質是他所擁有過的女人中無人擁有的。

孟秋蘭打完招呼轉過臉,正好看到剛從車子裡出來的秦守仁,那雙陰沉沉的色眼在看清自己,立刻沉下了臉,掏出一副墨鏡戴上,俏巧地一揚頭,招呼也不打,從他身邊揚長而過。

她是那麼美麗,神情是那麼的美妙,不但是笑,就是在生氣時都透著一種無法詮釋的美麗。

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身上,白的臉,紅的唇,柔的眉,帥氣的短發——讓這個視女色為生命的老色鬼只覺得下腹火熱,胸中有一種抑制不住的沖動,一種要把她征服的沖動。

上午開了個會,也和班子成員簡單交換了一下嚴刑逼供案的處理意見,他總覺得坐立不安,覺得心頭燙燙的,那是俏麗女警孟秋蘭的身影,像是一團烈火,在燃燒著他的心,一直到回到辦公室,火還在燃燒,他需要水來滅火,可水在哪裡?

終於,他魂不守舍地看了幾份文件,克制不住地拿起電話,打給辦公室,叫孟秋蘭來一趟。

孟秋蘭來了,她站在門口,那俏生生的模樣,小鳥般警覺的神態,簡直讓秦局長色授魂消,渾身的骨頭都為之一輕。

他起身笑道:「來了?坐,把門關上。」

孟秋蘭咬了咬唇,她咬唇的動作也是那麼的動人,微露的潔白牙齒使她整個人更添俏麗,秦守仁忽然想起了《洛神賦》的幾句話,齒如編貝,肩若削成,明眸善睞——用在她的身上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孟秋蘭關上門,非常利索地走到沙發前,刷地坐下,揚起頭,挑戰似的眼神斜睇著他,一字一頓地道:「秦局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吩咐?」

秦守仁看著她嬌美的面龐,白淨的額頭,那讓人沉溺,讓人無法自拔的一雙盈盈動人的明眸,再也忍不住,一把撲了過去,急促地喘息著,抱住了心中的女神,一邊狂亂地吻她,一邊喃喃地道:「小孟,小蘭,我——好喜歡你,真的,我真的好喜歡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給你房子,給你錢,給你官,給你——

孟秋蘭猛地掙脫他的擁抱,「啪」,狠狠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憤怒使她的俏臉飛上一朵紅雲,她閃開身子說:「秦局長,請你自重。」

秦守仁一呆,他玩弄女人一向手段多多,也曾經遇到一些起初像是三貞九烈的女人,可是也被他用種種手段一一收服了。

本來,對孟秋蘭他也可以多動些心思,慢慢下手的,可是不知為什麼,經歷過那麼多的女人陣仗的他,竟然在這個少女面前完全無法把持自己,他雖然挨了一記耳光,可是畢竟和心目中的女神算是有了肉體上的接觸,他不但不以為忤,反而有些興奮,一向只有他玩弄女人,忽然間,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上天送給他的至寶,他甚至寧願被她毆打、唾罵。

他因為激動而脹紅著臉,忽然跪到了孟秋蘭的面前,抱住她的雙腿,狂亂地叫:「求求你,我願意給你一切,只要你答應我,給我,小蘭,我的寶貝——

孟秋蘭嚇了一跳,一腳踢開他,跳到一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鄙夷,可對這近乎顛狂的人又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紅著臉啐了一聲,拉開門逃也似的去了。

秦守仁呆呆地跪著,半天才醒過神來,他慢慢地爬起來,坐在沙發上,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他是什麼人?一個玩弄婦女的魔王,但是面對著這個他越看越愛,無法釋手的美麗少女,他卻變得異常笨拙,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孟秋蘭匆匆回到辦公室,心裡頭還是怦怦亂跳,他的上司,一個年近半百的男人,跪在她面前向她示愛,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怎麼可能不感到慌亂呢?

她剛剛坐下,主任就對她說:「小孟,秦局叫你再去一下。」

孟秋蘭一怔,柳眉一挑,忍不住心頭火起,小妮子發起脾氣來了,她打開文件櫃,拿出那只輕巧的69式配槍,譁啦一聲子彈上膛,然後把槍插在褲兜裡,大步走了出去。辦公室的人都嚇了一跳,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主任怕出事情,慌忙緊張兮兮地跟在後面。

孟秋蘭大踏步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前,也不敲門,咣啷一聲推開門,慍怒地站在門口,一言不發。辦公室主任遠遠地躡在後面,探頭探腦的。

秦守仁不知在想著些什麼,見她進來,一手插在兜裡,俏立門口,看到她慍怒時嬌俏的模樣,心中真是愛到極點。

他已經平靜了情緒,心平氣和地說:「小孟同志,檔案部人手缺乏,組織上決定調你過去,你交接一下工作就過去報到吧。」

孟秋蘭冷冷一笑,說了聲:「是,我立刻去報到!」,就轉身走了。

秦守仁嘆了口氣,他本想把她調到條件最差、治安最壞的派出所去,可又舍不得她走,只好先弄到個清水衙門晾上一晾,再慢慢想辦法。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下了班,他正要回家,走到車旁,忽然旁邊傳來一陣格格地笑聲,他扭頭一看,見一輛寶馬車停在自己身旁,一個臉戴墨鏡、身穿藕色休閒裝的俏麗女人坐在駕駛位置上,笑盈盈地望著他,不由展顏一笑,走過去上車坐下,對自己的司機擺了擺手,兩個人就駕車而去。

原來這個女人是富豪大酒店的老板娘,叫李香兒,是秦守仁的情婦之一,聽說最近掃黃組要整頓,提前來找他吹枕邊風,以免影響自己的生意。

兩個人驅車回到了富豪大酒店,正是上客的時候,吃飯的,尋香的,人滿為患,秦守仁笑嘻嘻地說:「香兒,你這裡生意不錯啊。」

李香兒嫵媚地瞟他一眼,蕩笑道:「還不是托您秦大官人的福,有你罩著,生意能不好嗎?」

秦守仁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稅務局的老李、工商局的老鄭,還有……

「喲,吃醋啦?」李香兒摟著他的脖子遞上一個香吻,妖嬈地說:「人家一個婦道人家,還能有什麼別的本事?可人家心裡可是真有你一個人吶。」

秦守仁在她柔軟的胯下掏了一把,說:「就這張小嘴會說」

李香兒嘻嘻一笑,挎著他的胳膊上樓,她的丈夫商會辰遠遠看見了,心照不宣地轉過頭去,李香兒和秦守仁上了三樓兩人的包間,叫來一桌酒席,李香兒喝了一口紅酒,坐到秦守仁的腿上,把酒渡到他的嘴裡,說:「仁哥,聽說掃黃組要大換班,有沒有這回事啊?」

秦守仁擰擰她的小鼻頭,抱住她的腰,一只手探進懷裡尋幽訪勝,若無其事地說:「是啊,不過,你放心,再怎麼換還不都是我手下的人?安心做你的生意吧。」

李香兒坐在秦守仁懷裡的香臀風騷地扭動著,喂他吃著菜,說:「是,小女子遵命,有仁哥在,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人家只是想你了,請你來喝酒嘛。」

兩個人一番打情罵俏,已是衣衫半裸,酒酣耳熱之際,李香兒也不拉窗簾,只是關了燈,替秦守仁寬衣。正是華燈初上,外邊的霓虹燈光閃爍著,室內充滿了異樣的氣氛。

秦守仁坐在椅上,一手擎杯,慢慢嗓飲著杯中的醇酒,一邊享受著胯下美人的口交。

李香兒緊緊的含住秦守仁的陽具上下套弄著,一陣一陣快感沖擊著他,他閉目享受著那種美感,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孟秋蘭那英姿颯爽的俏美身影,想像著如果是她跪在自己的腿間為自已含弄……他的陽具跳了跳,漲得更大了。

「哈哈!仁哥,香兒弄得你是不是很舒服?」李香兒抬頭柔媚入骨地說,一雙美目含情的望著他,室外的霓虹燈光閃爍著映在了她的眸子裡,透著嬌異的色彩。

「啊!舒服極了。香兒的小嘴是最棒的,繼續,啊…………

李香兒舔了舔嘴辱,眯著一雙眼睛,腦袋一前一後地套弄著,胸前白嫩、豐聳的乳房抖著一圈圈的乳浪。雞巴被舔弄得鎧亮粗脹,直挺挺得像一具小鋼炮,李香兒盈盈立起,柔媚地舔了一下嘴唇,脫下內褲,張腿就要坐上來。

秦守仁忽然一把拉住了她,攔腰抱著她,放到了寬敞的窗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光可鑑人,冰冰的,反映著室外的燈光,從這裡可以看見車水馬龍的街面。李香兒驚呼一聲,說:「仁哥,你干什麼啊,好羞人,會被人看到的」

秦守仁喘著粗氣說:「屋裡這麼黑,不會的!」說著,讓李香兒在窗台上跪好,涼涼的台面使李香兒腿上嬌嫩的肌膚一縮。秦守仁挪正李香兒潔白的臀部,稍微分開她的雙腿,拔出早已堅硬的雞巴,從她的背後緩緩插入。李香兒的的陰部濕潤著,陽具毫不受阻,在這風騷入骨的少婦溫暖濕潤的陰道內挺進,直到全根隱沒在她的洞口,緩緩抽送著。

快感縈繞在秦守仁的內心,他閉上眼,想像著孟秋蘭的媚態,陽具插入在李香兒嬌嫩柔軟的身軀裡,加大力度,瘋狂的抽插,李香兒的淫水和陽具的不斷摩合發出「撲哧……噗嗤……」的聲音。

李香兒的腿胳得有點痛,卻不敢反抗,身子弓在窗台上,手已無處可扶,只好按在大玻璃上,怕被人看到的驚慌和刺激感使她敏感的嬌軀戰栗起來,秦守仁的雙手在李香兒的胸口抓著,把她的柔軟的乳房掌握在自己手裡。

李香兒不時發出低聲的哼哼聲,房間裡充滿了愛欲的氣息。

優美婀娜、白嫩娟淨的女性肉體在他的撞擊中蠕動著,秦守仁一雙大手剛好握住這成熟美豔少婦渾圓的屁股,反覆的搓揉,還時不時的用中指戳一戳兩半片肥臀中間的屁眼,每戳一下,美麗的少婦就發出一聲嬌呼,秦守仁不禁發出得意的笑聲。

他輕輕靠在李香兒白嫩光滑溫涼如玉的屁股上,感受著她的豐腴和柔軟,李香兒擁有不高不矮,勻稱豐滿的曲線體態,纖柔小腰,緊翹的小屁股,有股無法形容的吸引力。

由於這種姿勢,所以李香兒的陰道顯得更加緊窒狹窄,如同有種奇異的吸力牽引著大龜頭高速的運行,卻又總像是有著層層疊疊的嫩肉陰礙著雞巴的進入,加深了摩擦的力度,也加強了龜頭的快感。

李香兒火熱俏麗的臉頰也被擠在玻璃上,擠壓得有些變形了,嬌軀隨著他的撞擊忽前忽後地挫動著,大屁股被他一頂就抬了起來,雞巴一落下,大屁股也隨之落下。

她那兩瓣香臀隨著陰莖的深入和秦守仁雙手的推壓而不自覺地向兩旁張開,布滿褶皺的小屁眼兒在這時才露出了廬山真面目,花蕾被燈炮映襯得嬌豔奪目,明麗動人,豆蔻般精巧的小屁眼兒微微朝肉裡頭收縮,並且隨著抽插有規律地收縮而扭動。李香兒的俏臀每次撞到秦守仁胯下之後,都會將嬌嫩的臀肉擠壓得撅向天空,同時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秦守仁緊緊地抱住了李香兒俏翹的臀部,順著屁股後坐的力量,抬起他的下體朝肉洞裡猛戳:「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性器撞擊的聲音就像是催化劑般把他內心的熱情帶到了頂點,在他的心理,拚命幻想著孟秋蘭在自已身上嬌媚歡呼,風騷柔媚的樣子。

李香兒翹在窗台下的一經緯度美麗潔白的腳丫兒,輕輕地抖動著,美麗的背部,纖柔的腰身全身都襯得窈窕迷人。

她喘著粗氣,歡叫著:「啊,好棒…………插,插爛了,啊……化了……好哥哥……親丈夫……我的親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這麼強壯…………我被刺穿……了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你真歷害……受不了……

秦守仁卻沒答話,他的大腦裡正幻想著美麗的女警官孟秋蘭就這樣在自己的胯下呻吟,宛轉承歡,幻想她為自已吸吮雞巴,讓自已玩弄屁眼,讓她穿著一身警服在自已的大雞巴下媚眼如絲地歡叫。

想像使他的體力發揮到了極致,那可愛嬌巧的美麗少婦高聳潔白的美臀在他的胯下就像是面團一樣被他肆意揉捏著,攻擊著,李香兒嬌呼出銷魂入骨的呻吟聲。

整支肉棒齊根插在她的粉紅的小肉洞裡,並不時地把龜頭頂在她柔軟的花心上研磨著的感覺,使李香兒「哼…………」地輕哼著,有氣無力地說道︰「人家……人家老公………………得比你……………………好勻,他的,他的……沒有……你的……大,人家的………………總想著……你快……干死……我吧!」

秦守仁咬牙切齒地說:「我干死你,我干死你,啊……你好美,太……太美了……」兩人的下身結合處傳出了「撲哧、撲哧」的水聲及身體接觸,胯部和臀部交接時的「啪!啪!」的聲音。

秦守仁的喘息越來越重了,嘴唇微微張開著,他感覺到李香兒的小肉洞裡面緊緊地收縮了幾下,壓迫著他的肉棒,他也快速地再抽送幾下,打了幾個哆嗦,雙腿踮起腳尖,把李香兒的雪臀抬起,露出其中的小嫩穴,使勁地頂,頂,頂,屁股抽搐了一陣,趴在香兒的背上不動了。

好一會兒,「噗」的一聲,秦守仁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跌退幾步,酸軟的雙腿一軟,坐到了沙發裡,他點起一枝煙,深深吸了一口,望著跪伏在窗台上不動的柔美女性身體的剪影,搖搖頭,清醒了過來。

李香兒的嬌軀已經酥軟麻木了,她軟軟地趴在窗台上,春意盎然的俏臉上猶掛著一絲淫蕩的微笑,痴痴地凝視著窗外,燈光閃爍,車流如熾,行人匆匆,酒足飯飽的酒客正醺然離去,誰也沒想到,就在樓上,一位美麗的裸體美人正以誘人犯罪的嬌美姿態跪在那兒望著他們。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陽光明媚,蕭燕已趕回軍隊駐地,她對丈夫說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但還要有些手續要辦,隨意編了些經歷搪塞過去,盡管心中有些愧意,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偶爾想起那晚的經歷,還有些臉紅心跳,她知道秦守仁不會這麼容易放過自己,可是只能在心中盼著快快辦好接收的事情,希望那時一切都會過去,而已經發生的和還將到來的屈辱將像一場噩夢,永遠留在她的記憶裡。

這天,是星期天,下午,秦曉華從高而夫俱樂部回來,她稍微喝了點酒,漂亮的臉蛋紅撲撲的,騎著一輛摩托車穿行在小巷中。她有輛高級轎車,可是她喜歡騎摩托車,感受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就像現在這樣。

忽然,她和從岔路口突然出現的一個騎自行車的中年人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唉喲一聲,摔在一起。

秦曉華柳眉倒豎,跳起來罵道:「你這老不死的,走路不長眼睛啊?你………………」她的臉兒忽然一紅,訕訕地道:「賀……賀老師。」

那是個清矍斯文的中年人,戴著一幅黑框眼鏡,他的腿雖然沒破,卻摔得很痛,爬起來看著眼前這位妙齡少女,扶著眼鏡疑惑地問:「你……你是……

「我是秦曉華啊,賀老師,初中時候您是我的班主任嘛,不記得我啦?」秦曉華羞笑著。

「噢…………記得,記得……」賀老師也笑起來:「是你呀,小華,老師記得你,老師評職稱被人擠下去,還是你這個小姑娘打抱不平,找你父親幫忙的嘛!」

秦曉華上前攙著老師,忸怩地說:「老師,就這麼點事,您還放在心上呀,你摔傷了沒有,我扶你去醫院呀。」

「不用,不用,老師沒事!」賀老師高興地說。

秦曉華說:「那,我扶您回家吧,您住哪兒?」說著幫老師把車子扶起來,把散落在地上的芹菜放到車筐裡。

「不遠,不遠,前面拐個彎就到了」賀老師感慨地說:「有四年沒見了吧,唉,你都長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如果你不說,老師都不敢認了。」

兩個人推著車到了賀老師的家,賀老師叫賀文遠,是精英中學的語文老師,今年51歲,可是看起來眉目清秀,瘦瞿靈便,只像個四十多歲的人。他的家住在五樓,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還是去年剛剛分到的。

兩人打開門走進去,秦曉華攙著老師,進門問道:「師母呢?不在家嗎?」

賀文遠嘆了口氣,說:「唉,她呀,前年就沒了,家裡就我一個人了。」

秦曉華扶著老師坐下,游目四顧:「您不是還有兩個孩子嗎?他們不陪您一起住嗎?」

賀文遠搖了搖頭,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懷宇,在部隊當兵,現在是中尉連長,娶了個軍官太太,前兩年他結婚時,老伴不同意他在部隊找,還是個北方人,結果和我老伴鬧了別扭,好久不回來了。你懷月姐大學剛剛畢業,才搬回來住,正忙著找工作呢。」

秦曉華挨著老師坐下,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擠壓在賀文遠的手臂上,身上少女的香氣直往他的鼻子裡鑽。

賀文遠是很久沒碰過女人的人,心中不覺一動,就有些不自然起來,眼睛不知往哪裡看,就假裝擦眼鏡,低下了頭,借以平靜自已的情緒。

他一低頭,忽然看到秦曉華的腳趾頭上有血跡,不由一驚,忙道:「小華,你的腳受傷了。」

秦曉華低頭看了一眼,蠻不在乎地說:「沒事,擦破點皮。」

賀文遠說:「那可不行,要是感染了就壞了,你等著,我給你擦點碘酒。」

說著,起身到櫃子裡找出棉簽和碘酒,把秦曉華的腿放在荼幾上,為她涂碘酒。秦曉華穿著件短裙,上身是露出肚臍的小背心,坐在沙發裡,乳房的輪廓十分誘人,白晰而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一個纖巧的肚臍,她的小腿曲線優美,不見一根汗毛,白白嫩嫩,光滑柔膩,涂著五彩指甲油的纖俏小腳因為老師在擦碘酒,而怕痛地小巧的腳趾頭緊緊蜷在一起。

看得賀文遠有些老懷激蕩,握著她那光滑溫軟的小腳竟有些愛不釋手了。

秦曉華也在低頭看著自已的老師,他文文靜靜的,清瘦的臉龐,依稀透出年輕時的英俊,發絲裡已隱隱有一些白發了,那儒雅的氣質是她所交往的人所不具備的,她的芳心不由一蕩,有些春心動了第一次以女人的目光審視著這個中學教師。

同時有意引誘他,故意把蓋在膝蓋以的短裙向上拉了拉,向兩邊撫平,對賀文遠柔柔嬌嬌地說:「老師,大腿上也有點疼,您看看有傷嗎?」

「啊?」賀文遠心中一跳,目光向他始終沒敢正視的大腿上看去。白淨的膝蓋上方,是一雙結實的年輕女人的大腿,他的眼皮跳了跳。雙眼緊盯著秦曉華的下身,雪白的大腿根,像兩根蔥頭一樣白嫩,白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充滿了誘惑和挑逗,那嬌嫩的盡頭,隱隱賁起的地方邊緣,調皮地露出幾根柔軟的陰毛,賀文遠只覺得心頭一熱,似乎所有的血都湧上了腦袋。

秦曉華看著老師的表情變化,想著是被自已一向尊重的正派長者,一個傳道解惑授業的教師視奸著,心裡面不由得特別的興奮,她注意到老師的呼吸急促起來,發現他的褲襠竟然有點凸起。可能他的雞巴已經發硬了,所以有些不自然地蹲著。

一想到老師勃起的雞巴,秦曉華更加興奮了,陰道裡面竟然流出了些許的淫水,緩緩滲濕了她的內褲。

她咬著嘴唇,暱聲問:「老師,我的腿受傷了嗎?」說著,還輕佻地抬了抬腿,香噴噴的光滑大腿幾乎送到了賀文遠的鼻子底下。

賀文遠已經有點神魂顛倒了,清瘦的臉龐泛起了紅暈,他抬起頭,正迎上秦曉華挑逗的嬌媚眼神,不由呼吸一窒,顫聲道:「沒…………有。」

秦曉華撲哧一笑,俏臉笑盈盈的,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問:「老師,你,你的腿中間怎麼鼓起來了,是不是撞腫了?」

賀文遠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閃身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避開她火辣辣的眼神,支支唔唔地說:「沒……沒有……

秦曉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顧意昂起她豐聳的酥胸,貼身的裙子也展現出她的纖纖小腰及圓翹的小臀部,她扭動著小腰肢走到老師面前,勇敢大膽地逼視著他,嬌慵的聲音似乎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抱我。」

「我…………」賀文遠的心中充滿了渴望,可是仍然不敢有所舉動。

秦曉華嬌吟一聲,撲到了他的懷裡,說:「老師,老師,我愛你,抱緊我,抱緊我……

她的話就像是有催眠作用,賀文遠已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細腰,呼著熱氣的嘴在她臉上尋找著,溫濕的唇終於碰上她的嘴。令人吃驚的是小華比他還要熱情主動,用力吸住他的唇,濕潤滑膩的小舌頭帶著一縷香氣纏住了他的舌,動作很熟練。

當兩條舌頭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時候,賀老師的手已不由自主地從她裙子底下伸了進去,撫摸著學生光滑的小屁股,雖然她還穿著窄小的蕾絲內褲,但是大半個屁股都暴露在外面。讓賀文遠感受著臀肉的結實和柔軟。

賀文遠那久曠的激情一旦被激發,心中此刻除了欲望,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腰帶被松開,一只柔軟的小手這時已抓住了他兩腿中間勃起的硬物,輕輕揉搓著,秦曉華嬌俏地輕笑,咬了一下老師的耳垂一下,低低地說:「老師,你這裡好大啊,想不想插進人家的小穴穴?你摸摸人家的小穴穴,好小喔!」

她說著撐起雙腿,讓賀文遠替她褪去裙子和小內褲,由於胸部前挺,屁股後翹,一對豐滿的乳峰顫巍巍遞到了賀文遠的嘴邊,賀文遠沖動地抱住她的細腰,張開嘴,瘋狂地吮吸那軟嫩的乳頭。

秦曉華被他吸得身子直哆嗦,下體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她顫聲對賀文遠說:「老師,我們上床去,快,我……要你在我身上……上課。」說著嫣然一笑,紅著臉跳下來,格格一笑,赤裸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扭動著屁股跑進了臥室。

賀文遠興匆匆地脫光衣服,跑進臥室,只見秦曉華光著身子跪坐在床上,笑眼盈盈地望著自己,她跪坐在那兒,胸是挺的,臀是俏的,陽光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籠罩著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華,那是何等嬌媚誘人的美少女啊。

她望著賀文遠搖搖晃晃的粗大陰莖,抿著嘴兒一笑,說:「老師的教鞭好丑喔」。

賀文遠興奮地喘著粗氣,爬上床摟住這嬌媚的小淫娃,說:「好啊,今天,老師要用這根教鞭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學生。」

秦曉華格格一笑,暱聲說:「是不是要要打學生的小屁屁呀?」她趴在了床上,搖著粉嫩嫩的宛宛香臀,姿態動人極了,嘴裡卻說:「可是人家看著不像是教鞭呢,倒像是一枝細粉筆呢。」

賀文遠被她撩撥得快要瘋了,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說:「就算是粉筆吧,老師,老師要給你上課了,注意聽講喔。」

「好啊!」秦曉華格格地笑著:「喏,這是你的黑板,寫吧。」她轉身躬起身子,用後背迎向老師的陰莖。賀文遠嘿嘿一笑,握著陰莖在她的小屁股上劃起了字,皮膚細膩極了,馬眼裡滲出絲絲淫液,被涂在那光滑的臀肉上。

秦曉華咬著嘴唇,忍著癢,不住嬌笑,根據筆劃讀著他寫的字:「我、干、你!」

她忽然轉過身來,呼吸急促地把老師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騎在他的肚子上,躬著上身,抱著他的頭,把他的頭壓向她的乳房,像喂嬰兒吃奶一樣把乳頭塞進了他的嘴裡,仰起吹彈得破的俏臉嬌呼:「好舒服,快吸呀,學生我給你交學費呢!」

賀文遠聽話地攬住她的細腰,吸著她的奶子,小華面部燥紅,媚眼如絲地說道:「嗯…………啊!你壞,別摸我那。」她忽然嬌嗔地對賀文遠扭著腰肢撒嬌,反手打落他的手,原來賀文遠一邊親著她一邊把手指插進了她的屁眼。

「小華,看你多淫蕩,你看,你的淫水……哈哈,都流到這裡了。」秦曉華隨著老師的視線看去,不禁羞紅了嬌頰,發出連她都不知道意思的呻吟,忽然眸子煜煜生輝,興奮地說:「舔光它,老師,把它舔干淨。」

賀文遠一愣,但是看看興奮中的美麗少女,知道不答應她是不行的,而且他現在簡直愛死了她,激情中也不覺得有什麼骯髒,聽話地把手指放進了嘴裡,舔干淨剛剛從少女臀眼裡拔出來的手指。

空著的另一只手不閒著的摸著秦曉華的奶子,一臉迷醉的神情。

秦曉華眼見自已的班主任老師這麼聽話,沖動地推倒了他,搖晃著屁股爬到他雙腿之間,反身成69式跨了上去,注視著已勃起的粗黑巨棒,柔媚地笑道:「想不到老師那麼斯文的人,雞巴這麼大,真是叫人又怕又愛!」

賀文遠得意地一笑,撫摸著她聳在自已面前的香臀,愛憐地說:「小華,你上學時瘦瘦小小的,想不到幾年不見,發育得這麼好啦,老師還沒見過你這麼美麗的身子呢。」

秦曉華妖嬈地一笑,說:「老師,那今天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說著把粗大的陽具含入柔軟的小嘴,賣力的取悅他。

賀文遠雙腿一跳,興奮地叫:「對,先沿著邊緣舔一圈,喔……舌頭要舔進馬眼,對,好好……好好吸,對,真棒,小華真騷,技巧真好…………再用點力舔,啊……你師母的本事比你差遠啦!」

秦曉華忘情的吸吮,吃吃地笑著:「那……就讓我來當師母吧,懷月姐也要叫我媽媽了!」她格格地笑著,不忘溫柔技巧地含吮他的肉棒。

賀文遠也興奮地緊緊按住秦曉華白嫩的屁股,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小穴,少女的小穴嬌嫩迷人,淫水迷離,賀文遠的胡渣扎在她嬌嫩的大腿根上,惹得她一陣陣嬌笑,扭動著小翹臀躲閃,蹭了賀文遠一臉淫汁。

賀文遠經驗豐富,用食指輕輕蹭著陰核,拇指和中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無名指則一點一點的在她的洞口溝通著。這時秦曉華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滿臉漲得通紅,娥眉輕蹙,美目微合,嘴裡「恩恩,啊啊」的,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舔弄陰莖的動作時不時地夾雜著用牙齒輕噬的舉止。現在,她熱情得簡直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讓人有點吃不消了。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自我的意識和尊嚴,放縱自已,成為一個追索情欲的女人,秦守仁滿意地在她嘴上深深一吻,緊緊吮吸著她香滑的小舌頭,蕭燕嗯了一聲,先是一松,然後就緊緊環著他的脖子,放情地和他互吻起來。

好久,秦守仁氣喘籲籲,放弄蕭燕的香唇,又啵地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我的美人,你親嘴的本事還真不小哩,差點沒悶死我呢。」蕭燕臉紅紅的,羞答答地垂下了頭。

秦守仁推起蕭燕的身子,要往下扯她的衣服,蕭燕緊張地拉住褲帶,哀求地說:「求求你,別在這裡,叫人聽見……我可沒法做人了。」

秦守仁苦著臉,指指已經把褲子褪到大腿上的下體,說:「你看啊,誰讓你的大屁股磨呀磨的,現在都這麼大了,我怎麼辦?」

蕭燕看了看那腫大的肉棒,忍不住格兒地一笑,忙捂著臉說:「我……我用嘴……幫你……好不好?」

秦守仁起身褪下褲子,抱緊她,火熱的肉棒隔著褲子頂著她的小腹,淫笑著說:「高傲的美女要吃我的肉棒嗎?坦白告訴你,我的家伙可很少有人能用嘴吸得出來,口技很高明的女人都不行的,你……行嗎?」

蕭燕從指縫裡看著那羞人又喜人的大家伙,不禁語塞,她?她其實丈夫,口交的次數也不多,偶爾做,也是舔弄硬了就正式做愛,只把它做為一種調情的手段而已,哪談得上什麼口技。

她可憐巴巴地說:「那…………怎麼辦呢?」

秦守仁低聲說:「你要怕人發現,就只把褲子脫了,趴在桌前,手扶桌子,我盡快弄出來,美人,你肯順服我,我也不肯讓你吃虧的,今天先委屈委屈我的寶貝,下次一定脫光了你,咱們好好大干一場。」

蕭燕脹紅著臉,嬌呼一聲,雙手捂著屁股說:「啊?你……你還要用後邊來啊?人家……人家那裡還痛呢。」

秦守仁笑著在她豐臀上拍了一記,說:「這次放你一馬,下回再干屁眼,快撅起來。」

蕭燕無可奈何,也真怕耽誤久了,有人來,只好含羞帶怯地走到辦公桌旁,扶著椅子彎下了腰,撅起了白白嫩嫩,滑滑圓圓的粉臀,等了會兒,卻見秦守仁正貪婪地看著自已誘人的身姿,挺著根顫顫巍巍的大肉棒,卻不過來,忍不住羞笑著搖了一下屁股,嬌嗔道:「你……還不快點,真討厭死了。」

秦守仁看得骨頭一輕,忙走過去,手扶著粗大的肉棒向她的臀縫間塞,蕭燕忙把臀部向後挺了挺,小手從胯間伸過去,摸索著秦守仁的大肉棒,對准了自己的小嫩穴,真是心有靈犀,秦守仁會意地一頂,「啊!」蕭燕身子一軟,忙雙手撐在椅子上,腿上用力,把一雙粉嫩白潤的玉腿挺得直直的,高翹著豐臀迎接秦守仁的攻擊。

秦守仁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一緊,進入了個幽深、狹密、深濕、柔軟的所在,這一次同上一次不同的是,蕭燕是主動配合他的,從心理上就有一種滿足感,而且又是在部隊的營房內,在她的辦公室裡,在他們的腳下,和隔壁房間裡,正有許多不知情的女兵在工作,而且蕭燕也已動情,所以她那裡是熱熱的,痙攣的,帶給他肉棒的感覺更加美好。

他哈下腰,下體一邊緊密地攻擊著,一邊把雙手從襯衣下伸進去,撫摸她的乳房,由於這個姿勢,使得蕭燕一對白嫩尖挺的奶子向下墜著,有種沉甸甸的感覺,她的屁股也滑滑的,涼涼的,自已火熱的下體一貼上去真是蝕骨銷魂哪。

由於雙腿並緊,蕭燕只覺得那只探訪過自已秘穴一次的大家伙,摩擦力更強了,它肆無忌憚地在自已的小肉穴裡橫沖直撞,深深地沖擊著自已的子宮,那有力的沖刺,似乎能把自已的屁股挑起來,強大的沖擊力,毫無憐惜的抽插,與丈夫皆然不同的做愛技巧,使她春心大動,身體在律動中步入了性欲的深淵。

秦守仁的肉棒被綿密火熱的陰道裹著,抽送起來異樣的舒服,那年輕的肉體是那樣的富有活力,令他不由得慨嘆自己得到了一具難得一見的迷人女體。

他直起腰,雙手按在蕭燕光潔優美的臀肉上,看著胯下被自已推送得搖晃不已的美麗女人,她光著屁股和大腿,上身卻穿著軍裝,烏黑的秀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秀靨,優美白晰的頸子上汗水沾濕了幾綹頭發,這高貴的美人此刻就像一只小母狗,昂著屁股承受著自已的沖刺。

忽然,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蕭燕嚇了一跳,秦守仁只覺得陰道一陣猛跳,舒服到了極點,那美麗的年輕女體整個都繃緊了,她抬起香汗淋漓的俏臉,屁股向前逃,急急地說:「快,快拔出來,有電話來了。」

秦守仁只覺非常刺激,緊緊地抓緊她的腰肢,兩人的下肢仍然緊連在一起,笑嘻嘻地對她說:「你接你的,我干我的。」

「不…………太羞人了,不行呀……讓人聽到……

秦守仁用力一頂,撞在白嫩粉臀上發出「啪」的一聲,兩人的交合處發出了「撲哧」的淫糜聲音,問:「聽到什麼啊?」

蕭燕被頂得「嗯」了一聲,紅著臉沒吱聲,這時電話又響起來,她無奈地抓過電話,強自平息呼吸,問:「喂,您好,哪位?」

她的身子忽然一突,啊了一聲,道「喔……老公,你…………什麼事?」

聽著丈夫的電話,卻以這樣的羞人方式讓另一個男人奸淫著,她只感到羞愧的無地自容,兩條悠長的大腿忍不住因羞意而打起顫來。

秦守仁聽說是胯下美人的丈夫,更是興奮,他也不敢插得太猛,但是興奮使他的肉棒脹得更粗更長,簡直把那嬌小玲瓏的小嫩穴撐得再無一絲縫隙,他用力抓緊蕭燕的臀肉,富有彈性的結實的臀肉被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起,他的肉棒慢慢地拔出來,長吸一口氣,然後再一寸一寸送入蕭燕那渾圓的香臀中心。

蕭燕一邊聽丈夫電話,一邊強自抑制自已的呼吸,生怕因過於急促而被丈夫疑心,由於剛才運動過於激烈,突然平抑呼息,使她的肺部嚴重缺氧,眼前有些發黑,扶椅子的一只手已經開始發顫了。

她急急地打斷丈夫的話,說:「不跟你說了,我這有……客人,呃……啊!是……是幫我辦理接收手……續的秦局長……嗯,你來看看他,好、好,就這樣吧!」

「啪」地摞下電話,她的耳鼓已經嗡嗡直響,眼前金星直閃,她的雙手虛弱地趴在椅子上,整個身子就要向下滑。

秦守仁雙手抄住她的小腹,把屁股拉近自已,瘋狂地「啪啪」地干了起來,蕭燕軟綿綿地被他提著,渾身的骨架好像都已經散了,像被人提在手裡的一具沒有生命的破木偶似的晃蕩著,只剩下一張櫻桃小口,張得好大,呼呼地吸著氣,而淫蕩的下體,好像不屬於她似的緊緊地包圍著那枝黑紅鎧亮的粗大肉棒。

秦守仁只覺得女人的身體忽然軟弱無骨,那火熱的蜜處猛地抽緊了,死死地裹住他的陰莖,全身觸身柔若肉泥,而只有那緊熱之處縮得緊緊的,使他的屁股一緊,又挺著堅硬的大肉棒沒死沒活地一陣猛捅,然後一陣哆嗦,大股大股的滾燙精液「撲撲」地射進了她的嫩穴。

這一瞬間,無生命的木偶好像忽然活了,懸在半空晃悠著的蕭燕忽然掙扎起來,吟叫著:「別………………不,不要……」秦守仁已經力盡,抱不住她掙扎的身體,手一軟,蕭燕就滑落在地上,慵懶地呻吟著,赤裸的臀部,大腿間流淌著淫亂的精液的女少尉軍官無力地喘著粗氣。

秦守仁驅車回到自已的家,這是蕭燕第一次正式踏入他家的大門,走進門的時候,雖然她已經有了充份的思想准備,還是感到一種愧意,因為她本不該以這種身份出現在這裡。

秦曉華穿著背心短褲,晃著一雙白生生的大腿和一對聳挺的優美椒乳,從臥室出來,她昨夜在舞廳鬼混了大半夜,現在才剛剛睡醒,看見父親領女人回來,還是位女軍官,忍不住醋意,撇了撇嘴,沒拾理他們,自顧上了廁所,然後又大大咧咧的換上衣服出門。

蕭燕心中慌愧,向她點頭示意,見她不理睬自已,神情頗有些尷尬,秦守仁點起一枝煙,端起父親的架子問秦曉華:「你媽還沒回來嗎?」

秦曉華白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聲,說:「明知故問,她一個月有幾天在家的?」說完轉身出去了,一會兒功夫,只聽一陣摩托車聲逐漸遠去。

秦守仁其實知道妻子和她單位的司機打得火熱,聽說那個司機剛剛23歲,是從農村出來的,人挺老實,他也懶得管,畢竟最初是因為自已總是在外掂花惹草,妻子才向外發展的,她不在家,自已感覺更自在。

他眼看女兒已經走了,於是笑嘻嘻地對蕭燕說:「來,寶貝,我們一塊去洗個澡。」

蕭燕也是一身的香汗,膩膩的,洗個澡現在對她而言是很有誘惑力的,可是卻有些不好意思和秦守仁共浴,在她的觀念裡對這樣大膽放蕩的舉止到底還是有些抗拒的,秦守仁卻不容她拒絕,放了水就摟著她進了浴室。

秦守仁家的浴室很寬大,漂亮的橢圓形浴盆底還鑲著一圈彩虹色的環形燈,打開來映得水光瀲灩,蕭燕從來沒見過這麼豪華的室內浴池,看得有些呆了。

秦守仁脫了衣服,跨進浴池,微笑著欣賞蕭燕的脫衣美態。

蕭燕穿的是一身軍裝,內衣褲也是潔白的,倒是沒什麼花哨,可是她眼角含羞、眉目藏春的嫵媚神情,和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衣沐浴的生澀拘禁,卻是別有韻味。

當她紅著臉,眼望別處,嬌羞地褪去內褲,怯生生地爬進浴盆,戰兢兢地挨著他坐下,繽紛的燈光在水波掩映下反映在了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膚變得粉瑩瑩的,酥胸玉乳在水波中蕩漾,粉腿蜜穴在水光下隱隱約約,就像在嬌豔地舞動,真是美極了。

蔚藍的池水襯著她晶瑩剔透的肌膚,散發出一種完美的慵懶氣息,婀娜起伏的嬌軀展現著呼之欲出的美好丘壑當蕭燕羞澀而溫柔地給他擦洗身子,小手輕輕地撫開著自已的身體,乳房和大腿不時挨碰在他的身上,真是人生如此,夫何求了。

蕭燕正含羞給這個侮辱了自已、同時也給自已帶來了極大快感和美好前程的男人搓洗著身子,忽然一個嬌媚的女人聲音蕩裡蕩氣地笑起來,把她嚇了一跳,駭得一驚,一下子撲到秦守仁的懷裡。

秦守仁看她嚇得花容失色,不禁宛爾一笑,順手抄起了浴池邊上一枝象牙色的聽筒,蕭燕這才知道是電話的聲音,心想:「這個秦局長真是好色啊,連電話鈴聲都弄得……」她輕輕啐了一口,心跳依然有些快,她悄沒聲兒的偎著秦守仁坐著,一只手輕輕洗弄著自已的下身,那一團豐腴柔嫩之處,俏臉飛紅。

秦守仁卻是電話越聽越精神,他忽然追問:「你看清了?不會弄錯?」

電話裡的聲音道:「不會的,局長,雖然他們換了車牌子,可是我認得那輛車,後來追蹤,這輛車也確實進了他家,我只看到那個人的背影,很像是他。」

秦守仁嘴角掛上一絲獰笑,就像發現了獵物的狼,他忽然打斷那人的話,吩咐道:「你立即抽調兩組人,重點監視他,還有,告訴劉隊,暫停收網,再拖一拖。」

電話中的人急著說:「局長,收網行動如果臨時停止,很容易被對方發覺,臥底人員會很危險,是不是撤回……

「不!」秦守仁斬剎截鐵地說,「收網行動必須停止,臥底人員一定要堅持下去,爭取獲得更多的情報,就這麼辦。」

他放下電話,興奮地把蕭燕摟在懷裡,撫弄著她的乳房,想著剛剛得到了重要情報。刑偵隊查緝販毒案,居然和市裡何副書記家裡有所牽連。

嘿嘿,何竹竿那個王八蛋,是另一大勢力集團的重要人物,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搶奪更多的好處和領導權,和秦守仁這一派經常明爭暗斗,如果真能查到他涉案的證據,趁機打倒他,令他一朝落地,永不翻身,甚至趁機把他所在的一派勢力徹底打垮,那麼這裡就是自已這些人真正的天下了。

他越想越興奮,決定立刻去見老頭子,向他匯報並商量個計策,所以興沖沖地起身,對蕭燕說:「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洗干淨等我回來,嗯?」然後急急離去。

秦曉華飛車來到新月荼餐廳,想找幾個人來陪陪自已,正想打電話,忽然發現市委何副書記何沖的孿生子女——兒子何盈之、女兒何盈盈和一位神態優雅的美女正坐在一張桌前。

這時何盈之也發現了她,笑著起身招呼她過去坐。

何盈之一米八零的個頭,身材修長,五官英俊,是個少見的美男子,他的妹妹何盈盈也長得很高,足有一米七四,長得不但嫵媚可人,而且渾身透著柔媚的女人味,美女多見,但是一舉一動,一鼙一笑都充滿女人味的美女就不多見了,她嬌柔的女人氣息連女人看了也為之一動。

秦曉華雖然也是個美女,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豔,秦曉華所見過的女人中,自認只有何盈盈和盛華公司老總的助理桑雨柔才有這樣動人的美態。

他們兄妹二人大一時就被父親送到國外念書,是留過洋的,秦曉華知道他們兄妹在國外就常參加援交舞會,而且兄妹之間也有不倫的關系,秦曉華半年前就和他們兄妹搞在了一起,三人有時一起玩3P游戲,有時還和何盈盈兩個女人一起鬼混,十分熟稔,前不久還在他們的介紹下參加了群交活動。

看見她走過來,何盈之落落大方地拉把椅子請她坐下,為她介紹說:「這位是省報的記者東方鈴霖小姐,我和盈盈大學時的好友,她和盈盈還做了一年的室友呢!」

又對東方鈴霖說:「這位是市公安局局長秦守仁先生的千金秦曉華小姐,兩位美女認識一下吧。」

東方鈴霖親暱地打了何盈之一記粉拳,大方地和秦曉華握手。秦曉華聽到她的名字,心中一動,遲疑地問:「東方……鈴霖?你認識賀文遠嗎?」

東方鈴霖一愣,仔細打量秦曉華,忽然想起了她終生難忘的一幕,臉上泛起些紅暈,點點頭感慨地說:「喔,他是我初中老師,沒有賀老師的資助和關懷,我東方鈴霖沒有今天。」

秦曉華可不知道東方鈴霖知道自已和賀文遠的事情,高興地說:「啊,原來真是你呀,我上學時賀老師每次教訓我們,都拿你做榜樣,說你如何如何要強,如何如何好學,簡直是一日三遍,風雨不誤,弄得我們同學三年初中生活聽得最多的四個字就是『東方鈴霖』,您的大號可真是如雷貫耳啦。」

說著兩個人都笑起來,幾句話的功夫兩個人就成了非常熟稔的好朋友。兩個人坐下和一直微笑不語的何盈盈,三個人嘮起了女人的家常話,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何盈之燃著香煙,笑咪咪地看三位美女聊天話家常,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來,他禮貌地向兩位客人點點頭,離座走到一角,耳邊傳來個急促的聲音:「老大,內線報告說警方今天發現了你的車,正派人跟蹤監視你呢。」

何盈之怔了怔,聲音沉下來:「是姓秦的下的令?」

「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要不要暫停一切行動?」

何盈之臉上閃過一絲陰險的笑容,慢慢說:「不必,一切照舊,小心些就是了.」他詭笑著看了秦曉華一眼,說:「我早有萬全的安排,不用擔心。」

「是,老大,可是客人不知聽到了什麼風聲,要求先不驗貨,讓我們再等兩天。」

何盈一愣,思索片刻,狠狠地道:「媽的,風聲緊應該趕緊點貨走人才對,哪有主動往下拖的?老大的意思是?是條子!」

何盈之惡狠狠地說:「今晚要他們出來談談,做了他們。」

「這……是!老大。」

何盈之關上手機,走到三人身邊,對秦曉華說:「小華,上次托你給我一位朋友帶的那只玉瓶……

秦曉華接口說道:「喔,你說那件工藝品啊,我拜托上廣州開會的趙叔捎去了。」

何盈之頷首一笑,說:「我知道,我那位朋友很喜歡我送他的禮物,特意叫我送你這件小禮物表示感謝。」他從懷裡摸出一方小盒,打開,一只光芒四射的鑽石戒指閃爍著異樣的光華。

秦曉華非常開心,盯著那只鑽戒說:「這怎麼好意思,只是一件小事嘛。」

何盈之和何盈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一笑,何盈盈已一把搶過去塞到秦曉華手裡:「小華妹帶這上它正合適,別客氣了。」秦曉華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原來何盈之早就有意拉秦曉華下水,做為將來來制衡秦守仁的砝碼,他托秦曉華送往廣東的玉瓶,其中裝滿了毒品,由公安局長的女兒,再托一位趙副局長帶去,不但萬無一失,而且也把秦曉華拉了進來。

何盈之看她收下,笑笑說:「我還有點事,失陪了,盈盈,你陪兩位貴賓好好聊聊。」說完告辭離去。

何盈盈陪東方鈴霖和秦曉華吃了下午荼,三個人本有淵源,飯後何盈盈便邀請兩人去家裡玩,她不在家裡住,由於平時在歌舞團當特聘的舞蹈老師,所以在歌舞團附近自已買了一套房子。

她的房子不大,但布置得很清雅,女性氣息濃厚。

東方鈴霖好奇地打量屋裡女孩子喜歡有小工藝品和何盈盈的一些藝術照片以及和舞蹈團的學員們合照的照片。

何盈盈去切果盤,秦曉華湊過去,嘀嘀咕咕地把自已和賀老師的風流韻事說給她聽,何盈盈聽了心中一動,她本遙心把東方鈴霖拉入伙,她們的群交舞會所找的女人不只是貌美,而且要求很嚴,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社會名媛,東方鈴霖無論容貌、身份都是一流的,是極佳人選,她心生一計,貼著秦曉華的耳朵迅速把自已的計劃告訴她。

秦曉華聽得臉紅紅的,最後嬌笑著捶了她一記粉拳,笑著答應了。

兩個人回到屋裡,何盈盈在杯子裡下了輕量的春藥,然後倒上紅酒,端給東方鈴霖,然後給自已和秦曉華也斟上一杯。

東方鈴霖飲了口紅酒,笑著對何盈盈說:「盈盈,你拍的照片真美,簡直連女人看了都動心,你這些女學生長得都好美啊。」

何盈盈坐到床上,踢掉拖鞋說:「那當然了,這些女孩子,吃的就是青春飯嘛,不美怎麼成?別看她們都是十七八歲,每個人都很有錢,最少也有幾十萬家私了。」

東方鈴霖驚奇地問:「喔?原來做舞蹈演員可以掙這麼多,早知道我也該改行和你學舞蹈了。」

何盈盈咯咯地嬌笑起來:「你以為她們都是靠跳舞發財的嗎?哼,都是陪那些大款、大官們睡覺掙來的。如果你也入這一行,憑你的條件,一定比她們掙得多。」

東方鈴霖恍然大悟,紅著臉嬌嗔地說:「瞧你那張狗嘴,你是她們的老師,也……做這個嗎?」

何盈盈婉然一笑,嫵媚地說:「我?我想掙錢還用不著用這種辦法。」她躺在床上,搖著白生生的纖秀腳踝說:「我要,就要是自已喜歡的男人,我不喜歡的,碰都別想碰我。」

秦曉華刮她的臉羞她:「那你有幾個喜歡的男人呀?」她故意咋舌說:「不會是見一個愛一個吧,那豈不是……

三個女人笑做一團,東方鈴霖體內的藥性發作,臉上泛起了紅潮,嬌慵無力地和她們兩個撕鬧了一陣,心中情火漸起。她忽然注意到何盈盈床頭一張雙人合影,兩個人都穿著合體的體操服,身體健美苗條,似乎是練功休息時拍攝的,隱隱可以看見兩人嬌嫩肌膚上的汗水。

其中一個是何盈盈,另一個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可以用「異常美麗」這四個字來形容她!她有一張白裡透紅吹彈可破的臉頰,微笑時凹進去兩個甜蜜的酒窩,她的眼睛明豔清澈,鼻樑挺秀有如刀削,嘴唇紅潤,脖頸頎長優美,胸脯微微隆起,雙腿是兩股流暢到極至的線條——還有她的手,白淨纖細,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家教很好的女孩……

何盈盈看她注意那張照片,就拿過來說:「鈴霖,這個女人是我在美國學舞蹈時的同班同學,叫琳達,漂亮吧?」她詭秘地湊近東方鈴霖的耳朵說:「美國女人非常熱情,做愛技巧高明極了,琳達是此道高手,簡直熱情得叫人受不了,叫什麼來著?呃……欲仙欲死。」

東方鈴霖啐了她一口,說:「盡瞎說,你怎麼知道?」

何盈盈認真地說:「是真的喔,我……和她……那個那個過。」

「啊?」東方鈴霖睜大了眼睛,仿佛不認識她似的,說道:「兩個女人,怎麼……可能?你……你是同……性戀?」

何盈盈撇嘴道:「喂,小心我告你誹謗啊,我可是身心正常的很哪,不過是偶爾嘗嘗那種滋味,無傷大雅的,都是女人,有什麼關系?」

東方鈴霖吃驚地說:「不會吧你,想起來好惡心啊。」

秦曉華吃吃地笑著,摟住她說:「不會啊,我可不是同性戀,但是有時同性之間舒解一下,也沒什麼啊,真的很舒服。」

東方鈴霖傻了:「你?你……也?」

秦曉華甜美地笑著,點了點頭說:「是呀,我和盈盈姐做過,真的好舒服呢。」

何盈盈也溫柔地笑道:「傻丫頭,我跟小華不是同性戀,只不過……」盈盈微笑著說︰「我們是好友,女人嘛,當然比男人更知道對方需要些什麼,只不過有時會相互慰藉一下而已。」

她說:「這種事也沒什麼了不起呀,你等等……」她下地從櫃子裡拿出一疊光盤,取出一張,塞進影碟機裡。屏幕上出現一個妖豔美麗的女人在脫衣服,東方鈴霖知道是黃色影碟,她也看過的,而且屋裡只有三個女人,所以她只是迷離著雙眼,沒有反對。

一會兒,又走來一個女人,一絲不掛,豐胸肥臀,肌理細膩,影碟中人物的皮膚真是好極了。她逕自摟住了剛剛脫光了衣服的美人,抬起她的下巴,往她的粉唇上就這麼吻了下去,接著兩人就是相互擁吻,那女人還不停的用熟捻的動作去摸另一個女人嬌嫩的乳房,動作十分火辣的樣子,另一個女人已經情不自禁的被漸漸挑發,臉頰芬紅,不禁倒在她的懷中開始嬌喘起來。

下一個鏡頭,兩個人互相掰著對方粉嫩的小穴舔拭,還拿出了些男人的假陽具輕輕抽插著,淫聲浪語在立體效果極好的音響中輕輕傳來,蕩入她們的心田。

秦曉華看得津津有味,東方鈴霖由於藥力已經春心蕩漾,看她們都不在意,也干脆欣賞起來。

何盈盈赤著腳下地,跑到另一間屋裡,一會兒穿著一襲緋紅的睡袍走過來,一頭秀發軟軟地披在肩上,椒乳隱隱,玉灣殷殷,身段簡直迷人極了,她神秘地爬上床,拉過東方鈴霖的手,說:「鈴霖,你摸摸這裡。」說著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已的下體上。

東方鈴霖嚇了一跳,只覺得裡面有一條粗粗硬硬的彈性肉棒,不禁嚇得縮回了手,紅著臉道:「你……你那裡什麼東西,怎麼…………

盈盈嘻嘻一笑道:「看看你就知道了"說完毫無羞澀地脫下了浴袍,裡邊是光溜溜的粉嫩肉體,一絲不掛,只見在她的嬌嫩陰道裡插著根粗大的男性陰莖。明知道是假的,但做得逼真極了,簡直就像真的一般,而且一端是插在盈盈的小屄裡面,一端露在外面,那碩大的龜頭、光滑的陰莖,看上去美極了。

東方鈴霖又驚又怕,捂著臉說:「丑死了,快拿開吧。」

秦曉華卻像是早知道似的,對盈盈說:「盈盈姐,給我一條,我這裡都癢死了。」

盈盈笑道:「我這條兩頭蛇還不夠你用的?」

秦曉華睨了東方鈴霖一眼說:「得了吧你,你一定是要和霖霖姐玩吧?給我一條雙頭蛇,我自已弄小穴和屁眼。」

東方鈴霖被她大膽的話嚇了一跳,忙擺手說道:「要玩你們玩吧,可別拉上我。」

盈盈嬌笑道:「大家都是女人,怕什麼?」她對小華說:「你自已去拿吧,還放在那呢。」說著上來抱住鈴霖就是個香香甜甜的濕吻,吻得鈴霖氣浮心躁,不能自己。

盈盈抓著她的手讓她握住雙頭蛇露出的一端輕輕抽動,一邊在她耳邊說道:「來吧,親愛的老同學,咱們一塊兒玩玩,不礙事的。」她壓住鈴霖的身體,伴隨著電視裡傳來的淫聲浪語親吻著也的臉頰,撫摸著她的胸部,用柔滑的大腿揉搓著她的下部,鈴霖的呼吸急促起來,被這種同性的親熱舉動弄得心癢難搔,又沒有被男人騷擾所產生的反抗心理,她已經又羞又怕地接受了。

不知不覺中,她的衣服被盈盈脫去,兩具姣好的女性肉體擠壓在一起,兩人柔軟豐聳的乳房在一起摩擦,產生了一種新奇的感受,兩人的身體都是光滑細膩的,擁抱在一起的感覺十分奇妙。

盈盈把鈴霖的乳房含在自已口中,女性的細膩心理和對女性性感帶的充分了解,使她最大限度地撩撥著鈴霖的情欲。

「啊啊………………好舒服…………」鈴霖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

盈盈對趕回來的小華使了個眼色,小華會間地抿嘴一笑,湊過去扒出鈴霖粉嫩結實的大腿,伸出細舌熱情地舔起了她的小穴。鈴霖一驚,羞窘地說:「不,不行,不要……這樣……

兩條優長的大腿一下子夾緊了,這一來反而把小華的腦袋夾在了中間,想退也退不出去了,小華發狠地使勁舔她的小穴,晶瑩剔透的汁液的汁液滲透出來,她忍不住打開大腿,飢渴難忍的淫叫起來。

盈盈也抓緊時機,不斷的深吻,用舌頭舔抵她敏感的耳垂,雙手撫握著她白晰的乳房,吸吮她紅豆般大的奶頭,慢慢往下輕吻她柔美的胸腹,手由小腿往上撫摸到她富彈性雪白的臀部,最後在她的股溝間滑動……

「嗯……啊啊……好盈盈……你很會弄…………你別……小華……饒了我吧。」她顯然受不了這種刺激,忍不住佝僂起身子討饒。柳腰時而挺起,雙手抓亂小華的頭發,美臀在空中劃著勾魂的弧線。

「啊…………小華…………你的舌頭………………啊啊……下面很癢啊……不要再……舔了……

小華嘻嘻地笑:「霖霖姐,你下邊水好多喲,快被你嗆死了。」東方鈴霖羞不可抑,只能伸縮著雙腿任她玩弄。

「你的肉穴濕透了。」小華用細嫩的手指加快抽動。

「放……放過我吧………………羞死了……

盈盈站起身,媚笑著跨到鈴霖的身上,白嫩柔軟的屁股坐在她的胸口,把自已的陰部湊到她的嘴邊,東方鈴霖搖著頭閃避:「喔喔……羞死人了…………怎麼可以……唔唔……」無奈卻避無可避,盈盈的小穴堵住了她的嘴,陰毛搔在臉蛋上癢癢的,她只好伸出舌頭,幫盈盈口交。

小華臥倒在床上,手指激烈的進出她的肉縫,雙腿大張,自已黑色豔麗的陰毛處沾著蜜汁水珠,她欲火焚身般的眼神,注視著盈盈的肥臀,另一只手伸到自已的小穴裡扣弄著。

盈盈坐在鈴霖身上,享受著她的舔弄,自已的雙手像揉饅頭似的揉弄著自已的乳房,一時香汗淋璃,翹胸濕滑中透著粉紅色,乳暈倍增。

「喔…………快死了…………我要升天了……」東方鈴霖呻吟著。

「啊啊……好舒服……使勁舔我…………鈴霖……你好棒……」盈盈抬起臀部,拿過雙頭蛇陽具,蹙著秀眉,嬌態迷人地塞進了自已的小穴,然後滑下身子,把另一頭往鈴霖的濕淋淋小穴裡一插,側抱著她的嬌軀,兩個人忘情地抽插起來。

秦小華把另一枝雙頭蛇飢渴地插進自已的小穴,貼在東方鈴霖的身上,另一端對准她的屁眼,緩緩塞了進去。

「噢……不要……好痛啊……慢一些…………舒服…………」東方鈴霖翻著白眼,被刺激的一陣哆嗦。

只覺得前後兩個洞眼被塞得緊緊的,兩具香滑的肉體緊挨著自已,產生異樣的快感。

三具嫩白嬌媚的美麗胴體像三明治似的糾纏在一起,蛇一樣地蠕動著,迎合著……

東方鈴霖只覺得前面小穴裡一枝粗壯的陽具套弄著自已,後邊豐滿屁股的臀縫裡另一枝陽具也毫不示弱地狠干著她嬌嫩的屁眼,那裡根本沒有被男人進出過幾次,有限的經驗也只是男友在他一再哀求下才得到了那麼幾次,畢竟那只是一枝陽具,現在卻是兩枝一前一後地夾攻著她。

那種騷癢、興奮和刺激是她以前想都沒想過的……

一陣抽搐,當高潮來臨時,她仰著頭,渾身顫抖,兩股間緊緊地並著,夾緊兩條肆虐不休的長蛇,接著虛弱的喘著氣,躺在床上,胸口仍劇烈得起伏著,高潮時的晶瑩淫水緩緩地淌出來……

小華卻意猶未盡,她挺著胯下小穴裡始終堅硬,永遠不會疲軟的假雞巴,抱住盈盈誘人犯罪的嬌軀,兩人格格地嬌笑著,她拔掉盈盈腿間的陽具,挺起自已撩人的蜜穴,把連著自已的陽具深深頂入盈盈芳香誘人的肉穴。

「啊……小鬼…………你還沒干夠啊,還要干姐姐……」盈盈咬著銀牙,抓牢她的俏臀,狠狠地干著,倒像自已是一個男人。

「嗯嗯…………好大的雞巴……好舒服……」小華騷浪地叫著,吻著盈盈的櫻唇玉乳,就看兩個風騷淫浪的女人,一絲不掛的摟著相互吸吮舌頭,兩人的小手在對方身上撫弄著,兩人的玉腿也糾纏在一起,形成女同性戀的銷魂淫戲。

?「喔…………小華…………再用力點……姐姐快讓你插死了……

?「嗯……好,盈盈姐,你的穴真……真嫩……讓我給你快活……

隨著強烈的挺插狂抽,兩人的奶子前後地擺動,一對香臀搖擺不住,乳波臀浪,好不誘人。

「喔喔…………不行了……小穴被干翻了……

「嗯…………┅┅我也不行了……好累!」盈盈搖首淫叫,兩人小穴滲出的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弄濕了兩人的淫毛。

東方鈴霖滿含春意,趴在床上,翹著豐盈的臀部,看著這淫蕩的一幕。

兩個女人抽插約莫一百下,兩人越發狂亂,摟抱在一起翻滾起來,滾到了東方鈴霖身邊,突然也達到了高潮,盈盈「噗」地一聲,把陽具從小穴裡抽出來,仰面躺倒,淫浪的汁液流淌在床上,小華也疲憊地躺在那兒,黑亮亮的陽具還直挺挺地立在她的小嫩穴裡,三具姣美的肉體玉體橫陳,喘息聲彼起彼落……

當三個人都平靜下來,互相對視著,都禁不住笑起來,東方鈴霖一方面感到有些害臊,可是同時對這種新奇的感受有些念念不忘,回味無窮。

盈盈點上一枝香煙,愜意地吸著,又斟了幾杯酒冰鎮的紅酒,東方鈴霖和秦曉華都有些口渴,抿一口覺得十分爽口,就開心地喝起來。

夕陽西下,醉眼朦朧、憨態可拘的東方鈴霖在秦曉華的攙扶下向盈盈告別,秦曉華向盈盈會意地點了點頭,打了輛車,隨口說了一個地址,東方鈴霖靠在她的肩頭,迷迷糊糊地並未意識到她說的正是她敬愛的賀老師的家。

盈盈目送她們走遠,陰柔地一笑,裊裊婷婷、風情萬種地回到自已的屋裡,一個小時之後,她開著自已的紅色法拉利跑車,來到市中心的盈之音樂工作室。

何盈之的工作室是租的一幢西洋風格的兩層洋房,在這裡寸土寸金,價格昂貴,何盈之的音樂工作室雖然小有名氣,但盈利也僅夠支付租金,不過他並不在乎,他只是喜歡玩而已。

何盈盈走進錄音室,工作人員見到她都起身問好,這是些文化意味濃厚的年輕人,長發披肩,有的男人還扎著小辮,穿著怪異莫名圖案的文化衫,他們對這位十足女人味的高挑身材絕色美人都愛慕十足,可惜這位美人卻對所有人的討好都冷若冰霜。

日子久了也沒人敢再向她自討沒趣,以致於大家都背後議論她是個同性戀。可是又沒見她和哪些女人出雙入對,音樂室常有些小有名氣的漂亮美女歌星來錄制歌曲,何盈盈對她們正眼都不瞅一眼,從不假以辭色。這樣一來,謠言不攻自破,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性冷淡,只是心中可惜而已。

其實何盈盈的身體健康得很,只是心理上有些偏執。她和哥哥何盈之是享生兄妹,先天上就有些心靈相通,而且從小她就很依賴、很愛憐自已的哥哥。

除了她有些喜愛的同性朋友外,她唯一能夠接受,而不會排斥的異性,就是她的親哥哥何盈之。也就是說她有很強的戀兄情結,在她的心理上,只有她的哥哥配享用她的肉體,而她的肉體,也是那樣高貴純潔,除了她深愛的哥哥,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擁有……

她走進工作間,關上門,這裡是何盈之的私人天地,除了她,沒有一個人敢踏進來,去迎接何盈之狂獅般的怒火。

何盈之正坐在錄音台前,專心地調拭著設備,大落地玻璃外面一個嬌小甜美的少女正陶醉地半閉著眼睛,忘情地唱著歌。這種大玻璃窗,裡面可以看得清外面,可是從外面看,只是一面大鏡子。

盈盈輕輕儇抱住哥哥的手臂,嫩滑如玉,俏美如花的秀靨貼上去,恬靜地笑著,輕聲說:「她怎麼樣?」

何盈之沒有回頭,只是親暱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寵溺地說:「回來了?這女孩嗓音、氣質都不錯,不過還不能很好地把握運用,要好好調教一下。」

他頓了頓,問:「她怎麼樣?」

何盈盈調皮地笑笑,抬起眼簾,望著她愛慕的哥哥說:「嗯,是一個可造之材,她的性道德感不是那麼強,我已經安排小華和她進行下一步計劃,我讓小華帶了針孔攝像機,我相信明天就可以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我們手裡。」

何盈之英俊的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贊許地點頭說:「妹妹,你做事真是一點不用我操心。」

盈盈受到心愛的哥哥贊揚,美玉似的臉上泛起興奮的紅霞,她的雙眸煜煜放光,把頭往何盈之的懷抱裡拱了拱,溫馨地說:「哥!」

「嗯?」何盈之手指不停地推動著各種鍵子,目不轉睛地問。

何盈盈深深吸了口氣,紅著臉,雙手環抱著哥哥結實的腰,臉頰在他懷裡摩挲著,含糊地呢喃:「妹妹想要你了,哥,你想不想要我?」何盈之停下手,深情地注視著妹妹的眸子,緩緩湊上去,一雙火熱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何盈之不止一個女人,可是只有欲而沒有愛,在他的心靈深處,永遠只為一個女人留著位置,就是他一生一世,摯愛不愉的親生妹妹,何盈之坐在椅子上,盈盈婉約如處子,偎依在他強壯的懷裡,享受著哥哥溫柔的愛撫。

盈盈穿著寬松的鵝黃色單衫,下身是一件白色短褲,光滑修長的大腿泛著麥芽色光澤,在白色短褲的束縛下異常優美地線條向上延伸,就是那堪盈一握的柔軟細腰,柔軟的衣服貼在鼓翹豐聳的迷人乳房上,那乳房的形狀極為清晰迷人。

何盈之溫柔地撫弄著妹妹的柔軟乳房,親吻著她的腮、唇和象牙般光潔的優美脖頸。

盈盈背靠著哥哥,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柔軟的腰肢弧度極大地向後彎曲,一只手挽在了哥哥的脖子上,身子側挺著,以一種優雅的舞蹈姿勢配合著他的愛撫。

在別的男人面前,她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在喜歡的女性面前,她是一個淫蕩放浪的嬌娃,可是在她的哥哥面前,她卻始終是溫溫存存,千依百順的柔婉少女。

她俏生生地站起來,婀娜多姿的身影煞是迷人,她挺胸仰頭,舒臂展腿,做著優美的舞蹈動作,刺激著哥哥的視覺感官,玻璃外面的少女還在搔首弄姿地唱著歌,屋子裡流淌著輕快的音樂。

她忽爾躬身,忽爾揚腿,妖嬈動人的美麗舞姿散發出誘人的性的氣息。

何盈之不再注意外面的情況,熱切的目光充滿愛欲地注視著他的孿生妹妹。

盈盈亭亭玉立的身子曼妙地起舞,衣衫漸解,一頭長長的秀發襯著雪白柔嫩的肌膚,性感魅惑的身體發出熱情的邀請。

她的短褲松開,隨著她搖擺臀部的動作滑落到地上,被她白晰的小腳跳了起來,筆直修長的玉腿高高地上揚,足尖勾起就像是芭蕾的舞姿,渾圓玉潤的大腿盡頭,一簇烏黑的陰毛柔軟地趴伏著,中間粉嫩嫩的小穴若隱若現。

足尖將短褲挑到哥哥面前,何盈之伸手拿過來,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有股女人的幽香沁入心脾。

盈盈已經露出了渾圓俏美的臀部,雪白豐滿的大腿一張一合,做著誘人的動作。

何盈之目中的興奮之色愈加強烈,他站起身,盈盈媚笑著舞過來,像個脫衣舞娘似的在他身邊婀娜起舞,挺胸翹臀,屈肘揚腿,一雙妙手不知不覺間哥哥的衣服都脫了下來,露出一身健美強碩的肌肉。

何盈之沖動地撫摸著妹妹光滑柔軟的小腳,手掌貼著小腿溫柔地一直摸了上去,小腿肌肉是有力的,結實的,而昂起的大腿同樣結實,但是卻更加細嫩,充滿彈力和豐腴感。

他輕輕的揉捏著妹妹雪白的大腿,一只手抬著她的大腿,盈盈趁勢把豐滿柔嫩的大腿貼在哥哥結實有力的腰腹間滑動,何盈之盯著妹妹曲線優美的乳峰,一只手在她的胸腹間撫弄著,喉中發出無限愛憐的低吟:「啊,妹妹,你的身體真美,我一生一世都看不夠,親愛的妹妹,哥哥真是好愛你啊。」

盈盈柔順的用豐聳的乳峰在哥哥強壯的胸膛上挑逗著,眉梢掛著無法抑止的蕩意,她俊俏的臉龐上,一張小嘴已經隱隱發出了低吟。

何盈之退回椅上,打開麥克風對外面說:「好了,休息會吧。」然後關上機子向可愛的妹妹張開了懷抱。

室外,一窗之隔,從透明的玻璃上可以看見歌手退到椅子上擦著汗,幾名工作人員聚攏在一起談笑。而在這一側,高挑嬌豔的妹妹,已經趴伏在地毯上。三寸多厚的吸音地毯柔軟極了,盈盈像一只小狗一樣,搖晃著屁股,輕盈地爬向哥哥,爬向他直挺挺,矗立在胯間的肉棒。

她抱住哥哥的大腿,敬畏地望著他那強悍的男性特征,伸出舌頭,卻不直接去舔,而是從他的大腿、股溝一點點兒溫柔地向上舔去,男性強烈的體味刺激著她,使她的蜜穴情不自禁地流出晶瑩的液水。

她用小手握住哥哥一掌難以把握的粗長陰莖,輕輕套弄了幾下後,側著頭,嫵媚地向哥哥一笑,張開性感的小嘴,深深地含住了哥哥的肉棒。粗大的、火熱的、滲著淫水的肉棒被她的小嘴緊緊地裹住,嘴唇包住肉棒,螓首頻繁地起落,「滋滋」之聲大作。

她跪伏在地上,白晰光滑的背部弓著,柔細的腰肢下圓潤的臀部顯得異常肥大、泛著溫柔的光澤。

「哥,舒服嗎?」她咽掉混合著哥哥體液的唾沫,溫柔地問著,一只小手繼續套弄著,另一只手在哥哥健碩的臀部上輕輕搔弄。

「嗯…………」哥哥微閉著眼睛,把雙腿張得更開:「好妹妹,用力點,好…………真棒,妹妹的舌頭…………舔那裡。」

得到哥哥贊許的何盈盈嫣然一笑,青蔥似的玉指輕輕在哥哥肛門和陰囊處搔弄著,小嘴套住雞巴,又唆又吮。她的舌頭在哥哥的龜頭上,時而輕挑,時而轉圈,嘴巴含著哥哥的大肉棒又吞又吐,又舔又吸,一只手還托起他的陰囊輕輕揉搓。

何盈之有些承受不住了,他拉了拉妹妹柔軟的肩膀,深有默契的妹妹會意在站起來,扶著桌子,彎下腰,將美麗少女白晃晃的嫩臀,毫無保留地迎向自已的哥哥。

何盈之開始吮吸著妹妹的粉臀,盈盈腰細腿長,這樣趴著屁股更好對著坐在轉椅裡的哥哥。

他用手分開妹妹粉嘟嘟的豐滿臀部,用力的舔著妹妹的臀溝,不久臀溝就濕了,露出了美麗的溝線。

「啊…………就是這裡…………是的……這裡……用力一點……………………是的…………」盈盈趴著,把屁股翹的更高了,「好哥哥,盈盈好舒服啊,嗯……

何盈之抱著妹妹一絲不掛的下身,盈盈的大腿和臀部都十分的完美,柔軟而且雪白,散發著幽香的氣息。

他抱著妹妹的纖腰,伸出有力的舌頭,在妹妹潔淨的屁眼上一下下地舔著,舔得她菊花蕾似的小臀眼一縮一縮的,唔,有清淡的香皂味,他知道妹妹來之前一定沐浴過,而且灌了腸。

妹妹在美國時就養成了灌腸的習慣,每天睡前一定要灌腸,保持身體內的清潔,聽說是盛行國外的一種保健方法,尤其的女人的皮膚,非常有好處,但現在還沒到上床時間,她灌腸自然是為了自已,他知道妹妹深愛自已,每次在自已面前都希望保持最美、最干淨的身體狀態。

盈盈雪白的大腿在微微的顫動,哥哥的舔弄使她已經完全沉浸下去,乳房也在不住的晃動。

「啊………………」盈盈不住的呻吟著,屁眼繃得緊緊的,何盈之更加興奮,他的陰莖已經直直的挺了起來,好像即將發射的火箭,他愛盈盈,愛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身體的任何一處地方在他心裡都是干淨的、美味的。

他把盈盈的身子轉過來,兩人親吻了會兒,他把盈盈推向桌子,盈盈主動向上一靠,把自已白嫩的豐臀坐在桌子上,張弄一雙大腿,蜷曲起來,突出自已的陰部,雙臂撐在桌面上,眼波盈盈,緋頰馥馥,含情脈脈地望著深愛的男人。

盈盈的陰毛很黑,但是不多,很勻稱,淫水已將陰毛沾濕了,兩片水蜜桃般鼓鼓的,閉合的粉紅色的陰唇迷人極了。

她見哥哥愛憐地望著自已的嬌軀,嬌笑著伸出一只腳,用自己秀美的小腳趾輕輕地觸動了哥哥的陽具一下,哥哥心中一蕩,拿起妹妹的玉足吻著……漸漸的吻到了她柔嫩的小腿和大腿上,挑撥起她嬌嫩的陰唇,並不時卷起舌尖探進去,撩撥她敏感的紅豆。

盈盈揚著頭,雙手支在桌上,不住的呻吟著:「啊……用力……啊,是的,用舌頭……啊啊啊…………伸進去…………是的……是的啊……爽啊……是的……………………使勁伸…………………

她的乳房起伏著,陰道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干脆把雙腿架在了哥哥的肩上,雙腳搭在哥哥的背上,縱情呻吟,不住地挺著自已的小腹,讓哥哥的舌頭更進去一點。

何盈之的雙手在妹妹身上盡情的游走,揉捏,享受那細膩潤滑的肌膚。

終於,盈盈忍耐不住,她滑落下來,汗濕了的臀部在桌子上蹭過發出吱的一聲響。

她站在地上,分開雙腿跨在哥哥身上,兩根手指夾著哥哥的大肉棒,生怕他使壞偷襲她。她低著頭,緩緩下蹲,神情妖媚地注視著哥哥的大肉棒被她的小穴一點一點的吞沒,她張大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一臉的嫵媚,喉嚨還不時發出:「哦……………………

何盈之閉上眼,感覺脹熱的肉棒滑入妹妹陰道的感覺,妹妹那裡好溫暖,好光滑,一股柔軟和纏綿包容著他的下體。

然後,一個豐盈的臀部坐在自已的雙腿上,開始起起落落,他睜開眼,看到妹妹媚目半閉,雙手撫胸,蹲立不停地主動套弄著自已的肉棒,不禁莞爾一笑。這時他放在桌上的電話閃爍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按住妹妹的屁股,制止她的套弄,然後打開手機,另一只手滑到妹妹柔軟的臀溝食指輕輕探進她的屁眼。

盈盈大張著口,忙伸手捂住嘴,哥哥的魔手在屁眼裡扣弄著,兩片柔軟嬌嫩的粉臀露在外面,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氣開始混合著一種特殊的性的氣味,雖然沒有動,可是那堅挺在自已的小穴裡,和後庭的蠕動,使盈盈開始嬌喘起來,屁股不斷的向下壓著。

何盈之一面用力挑弄著妹妹嬌小柔嫩的屁眼,感受她興奮的顫動,一面聽著電話,漸漸地,他的嘴角滑過一絲冷笑,輕輕地說:「知道了,全都做掉,不要留痕跡。」

掛斷電話,盈盈向他嫵媚地挑一挑眉,做了個俏皮的鬼臉,然後只見她拿開哥哥的手,身子一側,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一雙長長的美腿竟抬了起來,慢慢抬高,上翹,平坦的小腹極為有力,做著這難度極高的體操動作,而她的小穴仍和哥哥的性器連著。

她在空中小心地轉身,陰莖就在她的陰道裡旋轉了一圈,身子擰成了背對哥哥時,何盈之抬手托住了她的豐臀,幫助她落下,然後雙手握緊她的嫩乳,挺聳起自已的陰莖。

「啊………………」盈盈媚眼半張,小嘴微合,從鼻子裡發出性感的呻吟。

何盈之狠狠地挺聳著,貼在她的耳邊說:「三個人,兩男一女,是,嗯…………條子扮……的買家,明天……老秦就要……收到三具屍體了。」

盈盈似乎也對血腥有異樣的愛好,聽了哥哥的話,更加興奮,一對兄妹陷入淫亂的高潮。

10

晚風徐徐,盈盈挽著哥哥的手,眉宇間充滿情欲得到滿足的歡愉,他們靜靜地在林蔭道上散著步。

何盈之經營的毒品不是從外國購進來的,他自已有自已的生產工場和銷售網絡,兩個人散著步就走到了醫大附近。何盈之對妹妹說道:「走,我們去看看蟑螂。」

盈盈蹙了蹙蛾眉,說:「他呀,就像個鬼,看人時的眼神也像是看一具死屍似的,叫人心裡發冷。」

何盈之大笑,對妹妹說:「妹妹,你看不出那小子對你迷戀的很嗎?他呀,愛你愛得都要發狂了。」

盈盈靦腆地笑笑,說:「他那樣的人,我才不會喜歡呢,在這世界上,我只愛哥你一個人。」

何盈之親暱地揉了揉妹妹的頭發,兩個人從醫科大學的角門拐進去,踱進一間教學樓,往陰森森的地下室走。

蟑螂叫何強,是醫大解剖學的一位年輕副教授,可是卻長得其貌不揚,枯瘦的四肢,細長的脖子,大大的腦袋,戴著一副古怪的黑邊眼鏡,平時沉默寡言,呆在那間存放屍體的地下室比在地上呆得時間還長。

學校無論學生、還是教師都的些怕他,幾乎沒什麼人和他來往。他只有上課時拿著鋒利的手術刀,面對屍體時他的眼中才會射出熾熱的光芒,黃中透白的瘦臉才會泛起興奮的紅暈,話也滔滔不絕起來。沒有人知道,他還是位制冰毒的專家,他制造的冰毒,質量好,純度高,在吸毒者中很有信譽。

兩個人來到地下室門口,何盈之敲了敲門,「咚咚咚」在敲門聲在暗黃的燈光裡空蕩蕩的,盈盈禁不住瑟縮地挨近了哥哥的身子。

沒有人應聲,一會兒功夫,門拉開了,蟑螂穿著件白大褂,戴著他那副大黑框眼鏡,拉開了門,陰沉沉的臉色,但是一看到盈盈秀美的倩影,眸子裡立刻射出傾慕的光芒,望著她的臉、優美頎長的脖頸、身材,就像他解剖屍體時一樣。

盈盈忍不住一陣惡心,但是對哥哥這位極位倚重的手下倒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勉強向他笑了笑。

蟑螂這才把目光投向何盈之,目光馬上又冷了下來,淡淡地打了個招呼,說道:「進來吧。」轉過身倒自已先走了。

何盈之知道他的古怪脾氣,倒也不以為忤,無奈聳了聳肩,尾隨在後面走了進去,清脆的腳步聲聽起來十分詭異。

盈盈皺著眉,跟進去,說道:「你就住在這兒,不害怕嗎?為什麼不搬出去住?」

蟑螂頭也不回,回答說:「不,住在這兒我感到非常舒適,在這裡,我就像是在天堂裡,非常自在。」

盈盈在後面扮了個鬼臉,對這個怪人卻也無可奈何。

寬大的地下室裡,貼牆放著一排冷藏櫃,更裡面陰暗的角落裡巨大的玻璃瓶中放著一些人體的器官,或者是心髒,或者是一條大腿,一只頭顱,飄在防腐液中。這裡從來都沒有人來,只的何強一個人經年呆在這兒,可是他居然把瓶子擦得一塵不染。中間擺著一張大手術台,上面是一具血淋淋的裸屍,肚腹剖開,內髒已經被蟑螂掏得亂七八糟的。

盈盈看也不敢看,忙轉過目光,隨著二人進了側面一個小門,那裡就是蟑螂住的地方了。

屋子不大,倒是很干淨,三人坐下,何盈之問道:「怎麼樣,現在有多少存貨?」

蟑螂說:「現在已經制造出三百公斤,有七十公斤已經有了買主,我准備這兩天再造一百公斤。」

何盈之點著頭,說:「嗯,你這裡非常安全,不過你自已小心一點,少用那種東西。」他指的是蟑螂自已吸毒的事。

何強咧嘴笑了笑,說:「是,沒什麼關系,我一直是很小心的。」

隨後兩人開始就一些買賣上的事討論起來,盈盈一向不太過問這方面的事,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心不在焉地聽著。

直到兩人談完話,起身告別,她才長舒了口氣,在這種地方,她簡直片刻都呆不下去。

蟑螂送兩人到門口,望著盈盈的眼睛裡就像是燃著兩團幽幽的鬼火,他熱切地說:「盈盈小姐,歡迎您以後常來。」

盈盈苦著一張俏臉說:「這種地方,簡直就像是地獄,鬼才願意來呢。」

蟑螂的目光黯淡下來,又提足勇氣說:「後天,我要做公開課,有醫學界知名的解剖專家們來參觀,如果小姐有空,歡迎你……

他話還未說完,盈盈已經打斷他說道:「對不起,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謝謝。」

兩個人走出好遠,蟑螂還站在門口像個幽靈似的直勾勾地盯著她娉娉婷婷的背影看。

何盈之低聲在妹妹耳邊說:「妹妹,蟑螂只是想親近你,只是不會用借口而已,他是我們很得力的人,以後給他點面子,別叫他太難堪了。」

盈盈說:「他呀,就像是電影裡的醫學怪人,看到他我總是感到非常的不自在,真是受不了他。對了,你的事沒什麼麻煩吧?匯報大老板了嗎?」

何盈之說:「老板對我很放心,剛才得到准確消息,那三個人確實是警方臥底,我已經叫人解決了,姓秦的想來個順藤摸瓜,抓我的把柄,嘿!這一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想必他正痛心疾首吧。」兩個人的笑聲在夜色中傳出好遠。

11

此時,秦守仁還沒有收到這個消息,他下午去了老頭子那裡匯報了情況,兩人對趁機抓到對頭的把柄都是十分興奮,商量了一番一旦找到證據如何迅速打擊對方的手段,然後秦守仁就匆匆趕回了家裡。

蕭燕一個人呆在他的家裡起初有些不太自在,她沒有再換回軍裝,而是穿了秦局長太太的一件浴袍,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現在,她從最初的憤怒、羞窘,心理上已經有了極大的轉變,一方面她已經迷戀上這種偷情的刺激和愉悅,另一方面她也開始慶幸找到這麼一個強有力的人物做靠山,在上次分手後她也打聽了一些秦守仁的情況,知道他是一個如何有權勢的人,所以也想從他那兒獲得更多的利益。

看了會兒電視,她又翻出一些影碟,這都是些內容和質量都極好的高檔情色電影,她一邊看著,驚奇於影片所描述的她從未想像過的淫亂生活,一邊沉浸其中,情緒高昂起來,她甚至學著電視裡面的西洋美女,岔開自已嫩白的美腿,情不自禁地撫摸起自已的陰部。她從來不知道自已的身體原來對性是那麼的敏感,如今沉睡中的性欲一旦被引發,她立刻被欲火燃燒了。

秦守仁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種場面:一個成熟性感的絕色美人,正躺在沙發上,分開一雙修長瑩白的大腿,一只手在自已的胯間抽動著,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誘人的大眼睛緊緊盯著電視機裡的淫亂畫面,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上泛著動人的紅霞,領口露出一截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象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

看到他回來,蕭燕羞紅著臉住了手,用浴袍裹緊了自已,有些羞怯的難以見人。

秦守仁撲上去,一面箍緊蕭燕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小美人兒,才開始嘗到那種滋味嗎?待會兒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蕭燕一面羞紅著俏臉忍受著他的淫言穢語,一面用羊蔥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著這個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寬厚的肩膀,並拼命向後仰起上身,不讓他碰到自己成熟豐滿、巍巍怒聳的柔挺玉峰。

可是,她原本就已春心蕩漾,不過是欲擒故縱而已,所以推拒的力氣越來越小,柔軟怒聳的乳峰已經落到了秦守仁的手中。秦守仁把玩著兩團急促起伏的怒聳乳峰,溫柔而有力……

蕭燕的浴袍被分開了,一對鮮豔欲滴、嫣紅玉潤的玉乳乳頭硬了起來,秦守仁一只手握住她柔軟嬌挺的怒聳玉乳揉撫,另一只手輕輕按在少婦飽滿微凸陰阜上,那美妙玉滑、雪白修長的粉腿根部,一團淡黑微卷的陰毛嬌羞地掩蓋著那一條誘人的縫隙上……如凝脂般雪白的優美胴體赤裸裸的袒裎著,任由秦守仁撫弄著。

秦守仁興奮地在蕭燕耳邊說道:「美人,今天我要好好地玩玩你那緊窄的屁眼。」

蕭燕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屁股,羞紅著臉說:「可是……那裡好疼的。」

秦守仁親了她一口,說:「放心吧,我給你抹點潤滑油就不痛了,等習慣了你會喜歡這種方式的。」

他摟著半推半就的蕭燕,來到浴室,拿出灌腸工具,蕭燕好奇地看著那些管子,問:「這是什麼?」

秦守仁對她說:「先給你灌腸,這樣很容易興奮的喔。」

蕭燕一下子紅了臉,灌腸這個詞她只是聽說過,她看書時上面曾提到灌腸是一種保健方式,但是她怎麼知道會有人病態地把它用在性愛上呢。

秦守仁讓她雙手扶著牆壁,兩腿分開,然後在她的屁眼上涂抹些凡士林,然後把一只細管慢慢地插入她的屁眼,將清洗液導入她的身體,蕭燕只覺得涼涼的液體慢慢灌滿了自已的肚子,然後秦守仁讓她排洩出來,再灌進液體,如是者幾次,再流出的已經是清水了。

蕭燕只覺得肚子裡空空的,涼涼的,屁眼已經變得極為敏感,每次導管插進去,都有些淫媚的感覺。

最後一次,秦守仁將浣洗液灌進她的肚子,小肚子圓圓的,卻不讓她排出,反而拿了個塞子樣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屁眼。

蕭燕羞紅著臉伸手摸了摸,問:「這……是什麼東西呀?」

秦守仁呵呵笑著說:「這個堵住你的小屁眼,等你忍不住了再排出來,舒服極了。」

蕭燕臉紅紅地嬌嗔:「討厭,這麼多花樣。」

秦守仁拉著蕭燕回到臥室,將她抱上床,用舌頭舔弄她那白如珠玉的耳垂,弄得她全身輕顫不已。

蕭燕只覺得肚子漲漲得,十分難受,屁眼裡塞了東西,也很不自在,以致雙腿大大地分開,下半身似乎非常渴望肉棒的降臨似的不停地蠕動著。

小腹鼓脹使她有些急於排洩,可是又羞於啟口,這時候的蕭燕已經完全地陷入欲火的陷阱裡面,她的腦海已經被欲火給佔滿了。她渴望著男人的愛撫,最好是可以有勇猛的抽送插干,才可讓她獲得徹底的滿足。

她豐美的臀部以及纖細的腰肢,以曼妙的節奏搖擺著。小手也很主動地摸到了秦守仁的肉棒,並且輕輕地來回撫摸著。

12

「啊!」下體的排洩感覺越來越強烈,她雙眼閃動著,舌尖沿著性感的嘴唇緩緩地舔了一圈,胸前兩團呈現極為美麗形狀的白嫩乳房,由於憋忍排洩感而迅速地起伏著。

她漲紅著臉,輕聲地要求著:「啊,我忍不住了,我……我想去廁所。」

秦守仁拉住了她,命令著道:「不許去,先給我舔一舔,舔得我高興了才許走。」

蕭燕的下體已經無法忍受了,只覺得液體在體內翻騰,急欲一洩為快,聽了這話迫不及待地跪在秦守仁的胯間,輕輕地撫弄秦守仁的肉棒,並且很熟練地用指甲在龜頭以及肉棒上的肉溝裡面來回地刮弄,這樣一來很快地,秦守仁的肉棒就開始昂首挺立。

他陶醉地向上挺了挺下體,說:「快……快含進去。」

蕭燕溫柔地用舌頭在龜頭上面舔來舔去,舔了一會,,秦守仁依然好整以暇地在享受她的口交服務。而她由於跪伏的姿勢已經更加無法忍受了,她的身子顫抖著哀求:「求……求你,快讓我去吧。」

秦守仁看著她騷媚的表情哈哈大笑,在她的肥臀上用力拍了一記,說:「去吧。」

蕭燕如蒙大赦,連忙赤條條地爬下床,跑進了廁所。

一洩如注,她有些虛脫感,好半天才擦拭了下體,雙腿軟軟地走回來。

秦守仁示意她到床上來,讓她伏趴在自已身邊,蕭燕白了他一眼,聽話地上床伏在他身邊,昂起美麗的臀部。

秦守仁先將手指插到她熱熱的小肉穴裡來回地抽送幾次,然後用手指沾了些許蜜穴裡流出來的淫汁,然後輕輕地戳入那美麗緊縮的菊花蕾。

「嗯………………」那裡已經極度敏感的蕭燕感覺到手指通過時所帶來的感覺,由於方才灌腸的緣故,這時候她的菊花蕾相當地敏感且柔弱,光是手指戳入,她就已經感受到如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腦裡好像晴天霹靂般的轟了一下。整個人好像被雷殛中般的顫了一下。

秦守仁得意地看著這位被自已徹底馴服的女軍官,然後跪在她身後,將他那粗大的龜頭抵在屁眼上,緩緩地頂入。隨著他的進入,蕭燕高高地昂起了頭,臀部顫抖著迎接他的進入。

秦守仁兩手扶住她那緊挺高俏的美臀,快速地抽出,再迅速地插進去,從緊窒屁眼傳來的快感混合著直腸裡被磨弄的感覺,讓蕭燕全身乏力,酥軟在床上,任由秦守仁恣意地奸淫著,她只能張大了口,趴在床上發出「啊啊」的呻吟聲。

秦守仁大開大闔的抽送著,兩手在她豐腴多肉的屁股上來回撫摸著,那幽深的屁眼將他又粗又長的肉棒吞沒至底,肛腸肌緊緊套在他的肉棒根部,層層疊疊的嫩肉緊密地包圍著他的龜頭,現在蕭燕也開始體會到了肛交的快樂,尤其是灌腸時憋了那麼久,現在一經秦守仁抽送起來,有種極為暢快的感覺。

蕭燕禁不住開始鶯語燕聲地呻吟了起來,並且自己搓揉著那對豐滿的奶子。

見此情景,逾加興奮的秦守仁漸漸加快抽送的速度,兩手拍打著蕭燕豐臀上的皮肉,發出「啪…………」的清脆響聲。

蕭燕屁眼上緋紅色的嫩肉由於粗大肉棒的抽送,肛門洞口的肥美嫩肉隨著肉棒進出的動作,以極為誇張的方式翻出擠入,蕭燕簡直快要瘋狂了,女人的身體看來是那麼嬌嫩,似乎難以禁受任何的摧殘,可是對性的攻擊,再強壯的男人,再威猛的體力,面對女人嬌弱動人的軀體,似乎她們的承受力可以是無窮的。

她被這樣猛烈的進攻著,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啊……秦局長……真舒服………啊啊………好美……

她被撞擊著,披頭散發,乳波臀浪前前後後晃著,喉嚨裡發出淫浪的叫聲,同時更拼命地向後聳動自己的身子,兩人的肌膚接觸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肉棒每次深深地插入她的屁眼的時候,麻癢、疼痛、充實、排洩的感覺混合成為一種極為詭異的快感。

她已全然地沈浸在被攻擊的快感當中,秦局長肉棒的沖刺下每次狠狠地貫入她後臀的中心,都帶動她那光滑白嫩的臀肉,出現漣漪般的波浪,快感從兩人性器的接觸點傳送到全身。

極度的快感讓秦局長更加亢奮,更為有力,也讓蕭燕更為嬌慵,更為無力,她的嬌豔動人的胴體軟軟的,好像隨時承受不了凶猛的沖擊而撲倒,可是又每每能夠承受住那堅硬的進入和抽出,高潮迭起的下體已經主宰兩人所有的情緒,舒暢的麻痺般的快感沖向腦頂,兩個人的交合配合的一絲不亂。

「喔,好猛啊……秦局長……好哥哥……我不行了…………」蕭燕覺得全身飄飄然,好像騰雲駕霧飛翔在空中,她大張著小嘴,卻只能微弱地呻吟著,等待最後的時刻來臨。

就在兩人正在瘋狂作愛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一個急促的聲音在門外叫喊道:「局長,局長,秦局長,你在家嗎?」

蕭燕猛地一驚,脊背一僵,肛門的肌肉猛地夾緊了,她急急地說:「有人來了,快,快抽出來。」

秦守仁本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屁眼一夾緊,他只覺得極為刺激,加速了沖刺,嘴裡低喊著:「別動,別動,我出了,我要出了。」

「啊!」蕭燕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急速地顛著屁股,加快刺激,想迫使秦守仁迅速釋放,同時自己也被有人在門外的強烈刺激感染了情緒,美麗的臉蛋一片酡紅。

被她嫩滑香軟的臀部一顛,秦守仁只覺得脊椎骨一麻,肉棒使勁地一挑,一股激流猛地釋放了出去,一滴不剩地射入蕭燕嬌小美麗的菊花蕾裡。

蕭燕張著小口「呃呃」地叫著,被他射得一陣痙攣,軟綿綿地爬在了床上,豐盈雪白的屁股仍然毫無羞恥地撅著,享受著肉棒顫抖的余韻。

門外的敲門叫喊聲仍然在繼續,秦局長穿上一件睡衣,關上臥室的門,走過去打開房門,刑偵隊的幾位領導都站在門外,秦守仁一怔,緊張地問道:「什麼事?」

13

大劉是經驗豐富的老偵查員,立過兩次三等功。如果不是朝中無人,現在起碼是個副大隊長。小趙剛剛從事刑偵這一行才兩年,是個活潑開朗的青年,這一次大劉扮成外地來的毒販,小趙扮成司機兼保鏢,而孟秋蘭扮成他的情婦。

她穿上合體的旗袍,抹上高級潤唇口紅,化上妝,走起路來娉娉婷婷的,小腰肢春風拂柳似地輕輕擺動,還真像一個美豔少婦。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材受到了大劉和小趙兩位同事的一陣取笑,孟秋蘭嗔怪地白了他們一眼,不過心裡卻非常高興,一方面做為一個女孩子,受到異性對她容貌的贊美,從心底裡的種竊喜,另一方面對能參加這樣富有挑戰性的工作非常高興。

本來他們已經完美地完成了工作,准備在對方晚上交貨時人髒並獲,不料臨時接到上頭通知,要求他們拖住對方,最好讓對方的頭目能夠出面,大劉當時就覺得非常危險,雙方已經談定交貨時間、地點,定金也交了,突然提出變化,這是犯忌的,極易引起對方的疑心,可惜據理力爭,上峰就是不理,無奈何之下,大劉關照兩位年輕人,晚上見機行事,加意小心。

果然,晚上一到地方,就感到不妙,對方人手增加了一倍,腰間鼓鼓的,明顯帶著家伙,而他們三人是買貨的,事先根本未帶武器。

一見三人未帶錢來,反而提出延期交易,果然對方當機立斷,立刻圍上來,大劉見勢不妙,意圖反抗,掩護兩位同事逃走,希望逃走一個,對方就不敢蓄意加害,可惜對方人多勢眾,他前胸挨了一刀,三人束手就縛。

三人被蒙上眼睛,帶上汽車,只覺得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被帶進一個充滿黴濕氣息的地方才打開眼罩,看起來是個廢棄已久的倉庫,地上鋪著草墊子,幾張東倒西歪的桌子上扔著些酒瓶、剩菜,地上到處是煙頭。

三個人被分別綁在柱子上,大劉胸口一刀挨得不輕,已經奄奄一息了。

孟秋蘭抱著僥幸的心理,希望對方只是懷疑,她扮的是大劉的情婦,名叫絲絲,此刻焦急地叫著大劉的化名:「勝哥,勝哥,你怎麼樣?」又轉頭怒視著為首的歹徒:「你們講不講江湖道義?大家都是出來求財的,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狠毒?」

「嘖嘖嘖,扮得可真像,女警官,入戲太深了吧?」為首的歹徒長得濃眉大眼,外表憨厚得像個農民,但是他此刻嘴角掛著冷冷的嘲笑,和他朴實的外表極不相稱。

他走到昏迷的大劉面前,手指殘忍地插進他的朐口,大劉痛得大叫一聲,醒轉過來,目中噴火,怒視著歹徒。孟秋蘭驚喜地喊道:「勝哥,你,你……你沒事吧?」

「勝哥?」歹徒譏諷地一笑:「劉子華警官,什麼時候改了名字?」

孟秋蘭不禁呆住了,劉子華嘆了口氣,說:「秋蘭,算了,我們的人中有敗類,已經暴露了,一切都完了。」

歹徒哈哈一笑,說:「聰明,孟秋蘭小姐,看來還是劉警官聰明呀。」

小趙,趙勝雲憤怒地大喊:「你們這些混蛋,綁架警察,是什麼大罪?你們不要命了嗎?快放了我們,趕快送劉警官去醫院,不然……

「不然怎麼樣?我們干的這一行,本來就是不要命的買賣,你們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還想活著離開嗎?天真!」

這時,一個歹徒走到他身邊,說:「許哥,大哥剛剛傳話過來,盡快把他們處理掉,不要留下痕跡。」

那個許哥點點頭,對幾個嘍羅說:「干掉他們。」

一個嘍羅湊近他身邊,涎笑著,色眯眯的目光盯著孟秋蘭窈窕迷人的身材和吹彈得破的臉蛋,說:「大哥,這麼做了他們,不是太便宜他們了,這馬子盤子夠靚,不如咱們……

「嘿嘿嘿嘿……」歹徒們都發出了會心的奸笑,那位許哥刀子似的目光盯著孟秋蘭,上上下下打量著,眼中射出淫穢的目光,他獰笑著點了點頭,說:「潘子說的不錯,咱們樂呵樂呵再說。那兩位可敬的警官暫時先留著,讓他們過過眼癮吧。」哄笑聲中,許哥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古銅色肌膚,兩塊胸肌十分的發達。

小趙又大聲咒罵,結果和大劉兩人嘴裡分別被塞進一團破布,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孟秋蘭全身都在簌簌發抖,她沒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居然會是這種局面,最後還被凌辱,雖然個性堅強好勝,此刻無助的情形下也不禁覺得十分軟弱。

她那可憐的嗓音起伏不定,她的說話含糊不清,但幾名歹徒卻還是聽得很明白:「你……你們……殺了我吧……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許哥陰陰一笑,走近滿臉惶恐地注視著他的美貌少女,陰陰地笑了一笑,伸手撫弄她堅挺的乳房。

孟秋蘭努力地維持自已的驕傲和自尊,但是無法掙扎的身體卻屈辱地任由這個男人任意地撫弄自已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體。

14

潘子解開了她的束縛,卻沒有解開她捆在背後的雙手,她被按倒在草墊上,優美動人的身體曲線在合體的旗袍下纖毫畢露,一雙潔白俏美的大腿從開衩處暴露出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難看,她翹著屁股跪伏在這些丑陋的男人面前,現在她美麗純潔的身體即將被這些個低賤的歹徒享用。

許哥獰笑著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貼著她優美的大腿曲線向上割,將她的衣服整件剖下來,一具婀娜動人、雪白豐腴的女人肉體出現在這些男人面前,她俏美圓翹的臀部被一件窄小的半透明小內褲裹著,內褲是黑色的,襯得臀部兩大片暴露在外的臀肉雪白嬌嫩,被推到乳下的乳罩,使她的乳房更為突出挺拔,看得這些歹徒一個個目瞪口呆,露出淫欲的目光。

大劉和小趙,雖然滿心的憤怒,也情不自禁地被這異樣動人的女性胴體吸引住了。

「不要………………」孟秋蘭忍不住哭泣起來,任她是怎樣的堅強,也無法控制自已的情緒了。

姓許的頭目脫光下衣,一根烏黑粗大的肉棒出現在了她眼前,孟秋蘭粉臉緋紅,厭惡地閉上眼睛。但是她的頭發被扯了起來,被迫迎向那支惡心的東西。

「嘴張開,用你那漂亮迷人的小嘴給我好好地舔。」許哥命令道。

孟秋蘭扭過頭,不理睬他。

許哥憤怒地抓住她的頭發,肉棒向她的小嘴裡頂,可是她緊緊閉著雙唇,頂到了牙齒,許哥腥臭的肉棒無法更進一步,他生氣地用手掐住孟秋蘭的桃腮,迫使她張開小嘴,就要往裡插。

倔強的秋蘭張開小嘴,試圖咬斷他的肉棒,許哥嚇了一跳,他跳起來,走到大劉的身旁,冷冷地看著孟秋蘭,忽然一刀刺進了大劉的小腹,大劉「呃」地一聲,身子佝僂起來。

孟秋蘭心膽俱烈,驚恐地大叫:「不要……不要……別傷害他。」

許哥冷酷地旋轉著刀尖,大劉的身體隨著刀子的扭動一陣劇烈的顫抖。血,不住地隨著擴大的創口流下來,大劉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了。

這殘忍的一幕,使孟秋蘭痛不欲生,她淚流滿面,瘋狂地搖著頭,而許哥已經踱向了目眥欲裂的小趙。

孟秋蘭驚慌地大叫:「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放開他,別殺他。」

許哥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到孟秋蘭面前,柔聲說:「這才乖,早聽話些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

孟秋蘭哭泣著:「你是魔鬼,你們都是魔鬼,你們不是人。」

許哥卻不容她說下去,陽具慢慢擠開她的雙唇,黑紅粗壯的陽具已經插進了她的小嘴。

眼淚從女警官的眼中緩緩流下,她從來沒有干過這種事,而現在她卻要跪在這裡給這個應該由她抓捕歸案的歹徒含吮吃雞巴!

耳邊傳來幾名小混混的口哨聲和嘲笑,而且自已的同事就在一邊看著自已,裸露著嬌嫩的肌膚,口裡淫蕩地含著男人的陽具,孟秋蘭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著,但她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她的頭被死死按在男人的胯下,粗大的肉棒填滿了她的小嘴,腥臭味和男人渾厚的體味傳進她的口中,令她做嘔,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許哥低著頭,看著自已的肉棒慢慢地進入那性感迷人的小嘴,濕熱柔濕的感覺充滿了他的感官,而眼見這麼漂亮動人的姑娘赤裸著身子,像個女奴似的含吮自已的肉棒,那種心理上的極度滿足感幾乎使他立刻射出來。俊俏的女警官恥辱地含著他的陽具,那笨拙的動作,生澀的技巧,含羞的表情對他來說,是超級的享受。

許哥晃動著自已的胯部,一下下猛力頂送著,凶猛的肉棒干著女警官的嘴,把那可愛的小嘴當成了極品的小穴。

女警裸著誘人的身子,被動地用嘴服務著這粗漢的肉棒,聽任這根巨大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撐穿了自己的喉嚨,忍耐的嘔吐感使她的胸膛快速地起伏著,平坦柔軟的小腹收緊著。

幾名歹徒貪婪地看著這優美動人的絕色女警跪在老大的胯下,溫暖柔潤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圓圓的,口水使黑紅的肉棒亮晶晶的,發出了無比淫靡的氣息,他們喘著粗氣,有的已忍不住褪下褲子,套弄著自已的陽具,丑態畢露。

小趙看著這位許多同事暗戀、愛慕的美貌警花,羞辱地爬在歹徒腳下、聽任擺布,那異性的器官在那張自已只奢望能輕吻一下的嬌柔小嘴裡插弄著,臉上充滿難過和無能為力的痛苦,而他的身體卻一陣陣發熱,對這難得看到的動人裸體情不自禁地產生了欲望,他對自已這種生理上的變化感動十分的羞愧,可是卻無法控制。

許哥用他的腳輕輕挑逗著孟秋蘭豐聳的嫩乳,柔軟的小腹,光滑的大腿,最後又用腳趾撥弄著她小內褲下賁起的陰戶。他的腳每滑動到一處,胯下女警官的那裡就一陣顫抖,嬌嫩的肌膚出現細小的顆粒,當他的腳趾像玩弄一個下賤的婊子似的捅弄著她的陰戶時,從未被異性撫弄過私處的女警官受到這強烈的刺激和侮辱,渾身的血仿佛一下子都湧到了頭上,她有種暈眩的感覺。

而這時,她嬌美白晰的胴體上泛起了一層粉色的光暈,整個人在燈光下,在所有男人的眼裡簡直是天仙的化身,最性感的尤物。

終於,許哥「啵」地一聲從她嘴裡抽出了油亮亮的大肉棒,把她推倒在了地上,縛在身後的雙手一陣疼痛,細嫩的手腕肌膚已經滲出了血跡。由於雙手擱在後腰下,她的胯部被墊得高高的挺了出來,以無恥的姿勢,貢獻給正在凌辱自已的男人,她緊閉的陰唇,賁起的陰戶在燈光下是那樣迷人。

許哥壓在了她的身上,除了屈辱,她的雙手也感到了極度的痛苦,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使許哥瘋狂揉弄她的乳房、拉扯她乳頭的痛苦也不那麼的強烈了。

她粉嫩的乳房被大手揉搓得變了形,可是紅紅的乳頭,由於受到撥弄,卻無法掩飾地挺立著,堅強的女警始終一言不發,她不想哀求或呻吟,她不想連心也向對方投降。

修長結實的大腿被分開了,孟秋蘭的心都在顫抖,她絕望的目光凝視著棚頂的燈光,仿佛已經死掉了一般。她合上眼,感到下體的陰唇被火熱堅硬的陽具頂住了,全身不禁一顫,想到一向守身如玉的純潔身體,就這樣恥辱地被歹徒玷污了,而且……還不會只是一個男人,全身就感到發冷。

乳罩被摘了下來,小小的內褲也被粗暴地扯下來,她覺得下體一痛,毫無快感使她的柔軟腔道內部沒有潤滑液體,此刻被男人的陽具插進去,像針扎一樣地痛,盡管她已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備,仍然忍不住絲絲地吸著涼氣。

15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欲火如焚地盯著那挺立的陽具開疆拓士般,緩緩插進了那顫抖著的雪白女體,一絲鮮血代替了淫液,從陰道裡緩緩地流了出來,有幾個人擼動著肉棒的手動得更急了。

小趙也感到口干舌燥,呼出的空氣噴在自已的胸口都覺得熱熱的,他熱切的目光也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少女迷人的秘處。

淚水再度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感到下體火燒火燎地痛楚,下體已經完全被佔據,忍禁使她的肉體繃得緊緊得,她開始不斷吸氣,試圖放松自已的肌肉,減少痛楚。

她明白,自已的處女之身已被破了,她在心裡暗暗地告慰自已:「我沒有屈服,我沒有屈服,我是為了拯救自已的戰友,我是被迫的。」抽送在持續,少女的陰部由於生理的原因開始自動分泌淫液,保護自已,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抽插時的聲音,孟秋蘭漸漸已經適應了他的操弄,下體酥癢,不再感到劇烈的疼痛了。

感到了她陰部的潤滑,許哥邪惡地一笑,拔出雞巴,把她翻了過來。

女警感到雙手一陣輕松,手臂麻木的快失去知覺了,她茫然地跪撅著,翹著圓潤粉嫩的臀部,不知道這惡棍要干什麼。一根極為粗大的陽具慢慢接近屁眼,她恍然知道自已快要被肛交了,她是個純潔的姑娘,雖然聽說過這種做愛方式,一直都以為那是變態的人才玩的骯髒游戲,而現在自已就要被肛奸了。

自己那小小的屁眼,能承受這麼巨大的陽具嗎?她簡直不敢置信,莫名的恐懼使她的身體顫抖著叫起來:「不……不要……插那裡……變態……

「哈,終於開口了嗎?」許哥根本不在乎她的求饒,少女無助的臀部昂然向他發出著邀請,怎麼可以放過呢?他把女警官的屁股向兩邊分開,吸了一口氣,陽具大力一挺,對准嬌小的屁眼插進去。

「啊,痛啊,放開我……不要啊……」孟秋蘭雙膝跪著向前挪動,但立刻被許哥抱了會來,陽具已頂入了她的屁眼半分了,龜頭被肛門肌套著,真是舒服極了。

他把陽具對准女警的肛道,使勁向上一挺,整根九寸長的大陽具齊根而入,套得緊緊的。

侮辱使孟秋蘭哀哀而哭,她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盡管她性格堅強,但是畢竟這是她無法忍受得痛苦。

男人們興奮地望著那粉圓誘人的臀部,一根粗長的雞巴已經齊根而入,深深地插進了那迷人的腔道,他們興奮地嘻笑道,愉悅著視奸的快感。

小趙只感到自已早已勃起的陽具跳了跳,看到那根大肉棒插進嬌嫩屁眼的畫面,在恍惚中仿佛插入的是自已的陽具,他感到極度的興奮。

而孟秋蘭屁眼好像被挫子鑽著,一陣一陣劇痛從屁眼的中心傳遍全身,她俏麗的臉頰肌肉不停地跳動著,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身上已軟綿綿得沒了力氣,只感到屁眼裡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又是辛苦又是痛楚。

這副悲慘的模樣,還是那個英姿颯爽、漂亮健美的女警官嗎?

終於,陽具挺動著,一股股激流噴射進她的谷道。

天吶,終於結束了,她欣慰地想著,感到一絲解脫的興奮。

一個胖子涎著臉湊上來,貪婪地看了扭曲著嬌軀,趴在地上喘息的女警察,討好地對許哥道:「嘿嘿,許哥,怎麼樣,爽吧?讓她再服侍您一次。」

許哥淫笑著看了孟秋蘭一眼,穿上衣服說:「不了,我還得回去應付那個淫婦。」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那老淫婦簡直就是TMD吸血鬼托生,要不是老子才懶得碰那賤貨。」

他不懷好意地看了幾名手下一眼,說:「你們玩吧,記得要清理干淨,事後向我報告。」

「是是是!」幾個手下急不可耐地送走許哥,立刻撲向女警官的身體,一共五個人,五雙手五張嘴一齊往孟秋蘭的滑膩可愛的身體上揉搓吮捏。

「啊……不要……放開…………」孟秋蘭尖叫著扭擺嬌軀,絕望地慘叫。

胖子搶先撲到漂亮女警的下身,張嘴包住她剛被干過的粉嫩小穴來回吸舔,仿佛覺得那是人間美味,他簡直愛死了這具有高雅氣質,平時根本玩不到的漂亮女人。

其他的男人各自抓住美麗嬌軀的各個部位就是大快朵頤。高聳的雙峰、纖細欲折的柳腰、白晰的粉頸、晶瑩剔透的修長的玉腿、粉嫩敏感的陰戶、圓潤的豐臀,女警的雙手被解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咬齧著、沒有一片肌膚不是泛出豔紅。

她的掙扎只是提升了大家的興趣,五個男人脫得赤條條的享受著她性感迷人的胴體。

小趙憤怒法地掙扎,口中唔唔地叫著:「無恥,畜生。」只是聲音含糊,根本就聽不清。

五個淫徒都在盡情地享受,四肢都被人壓制住了,孟秋蘭連慘叫的勇氣都沒有了,她不知道還要受到怎麼樣的折磨和屈辱。乳房被幾雙手粗暴揉弄搓摸著,一雙修長粉嫩的大腿也被人抱在懷裡親吻著,舔弄著,屋裡的淫欲氣氛已漲到了最高點。

16

潘子拉開一只正在擰她臀肉的手掌,抱起孟秋蘭豐腴的臀部往前一送,他的堅挺陽具再次探進了女人性感的美臀。他的舉動提醒了其他幾個人,陡覺被陽具再次插進屁眼,驚慌的孟秋蘭睜開眼剛要叫喊,一根直挺挺的陽具就送進了她的櫻唇,有滋有味地抽送起來。

她無法掙扎叫喊,下體的胖子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她的小穴,像條瘋狗似的用舌頭在她嬌嫩的小穴裡鑽進鑽出,初嘗性愛的女警官只從他的瘋狂中體會出一絲快感。而另兩個氣急敗壞的歹徒,拉不開胖子肥胖的身子,只好急不可耐地一手摸弄著她的乳房,一手拉著她的溫軟小手而自已手淫。

美麗的女警官孟秋蘭,被五個赤條條的男人包圍著,狂淫著,眼淚眼角簌簌流下。可是狂亂中的孟秋蘭甚至來不及感到憤怒和屈辱,口腔裡的肉棒急速地進出,插得她喘不過氣來,陰袋和陰毛不時撞在她的臉上。

潘子捧起她的臀部,兩人的下體緊密結合,臀後的陽具不知疲倦地開墾著肥腴的良田,頂得她不斷向前聳動,而恰好迎合了胖子的舌頭,吸吮著她的汁液和嫩肉,使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嗯嗯唔唔」的呻吟,兩個尖挺的乳房像揉面球似的被搓弄著,兩只手被人按著握住兩具粗大火熱的陽具套弄得滿手都是淫水。

大概是過於興奮,一輪猛挺之後,陽具暴脹,潘子的精液就直直激射在孟秋蘭的臀眼裡。

本來正拉著孟秋蘭的小手撫弄自已雞巴的兩個惡棍一見潘子渾身哆嗦,忽然喘著粗氣不動了,立即爭先恐後地撲過去,右邊的家伙搶先了一步,一把拉開潘子,自已的肉棒「吱」地一聲又插了進去,接茬在緊縮的屁眼裡抽查起來。

沒有搶到位置的那個家伙恨恨地在胖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咒罵道:「孫胖子,你TMD有完沒完?」

孫胖子醒過神來,生怕一起身被他搶了位置,連忙住上爬了爬,短粗的陰莖一下子送進了那銷魂的蜜穴裡,顛著他的屁股抽送起來。

噴射完畢的潘子意猶未盡地又轉向女警的嫩紅乳尖吸啜著,胖子插著孟秋蘭的陰戶,緊窄年輕的嫩穴對他而言是種極大的刺激,他干了幾分鐘,就哆嗦著在孟秋蘭的小穴裡射出了精液。

他爬起來,滿臉通紅,像喝醉了酒似的不知在嘟囔些什麼,等急了的那名歹徒一把把他推了個踉蹌,自已鑽到了美女的胯間,那鮮嫩的小穴口剛剛微微合起縫來,又一根陽具捅了進去。

幾個人走馬燈似的,小嘴、乳房、屁眼、小穴、大腿……每一處女人美麗迷人的地方都受到了五名歹徒接力似的奸淫。

孫胖子似乎有舔弄女人的愛好,當他搶不到好的位置時連孟秋蘭光滑柔膩後背也舔起來,孟秋蘭的背部就像玉瓷般細膩。

現在在干著孟秋蘭屁眼的換成了剛剛干她小嘴的人,他叫吳鐵生,他大大地掰開女警官豐潤的臀肉,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臀溝下的菊花蕾中進進出出,興奮得熱氣噴灑在沾滿孫胖子唾液的背部。

狹窄的小臀眼在兩片肥嫩嫩的臀肉掩蓋下顯得更緊縮,臀眼裡的柔軟和緊密帶給敏感龜頭莫大的快感。

溢出流涎的嘴裡有潘子沾滿自己唾液的陽具在肆虐著,而孫胖子緊摟住她纖弱的細腰舔著肚臍和小腹。

美麗的女警官已徹底地成為他們的玩物,「啪啪啪」優美的心型的白嫩臀部被撞得臀浪波動。

孟秋蘭漂亮的長睫毛輕輕抖動著,一臉迷離的春色,迷迷蒙蒙的星眸痴痴地仰視著屋頂,汗水貼住了耳根的雲鬢,身上各處的精液使她嬌美的軀體發出楚楚動人的淫靡景象。

當所有的人一而再發洩光自已的精力,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時,被摧殘得女警無力地蠕動著身子,悲哀的眼視甫一接觸到綁在柱子上的小趙,馬上受驚地挪開,看到了他,她才猛然醒悟自已的身份,羞愧和悲傷使她傷心欲絕。

此時,她才裴哀地發現,大劉的頭軟軟地垂著,一動也不動,已經悄悄地死去了。

恢復精神的歹徒們滿意地淫笑著站起來,潘子看著雙眼充血,綁在柱子上的小趙,挪揄地一笑,說:「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照顧照顧我們的趙警官了?」

吳鐵生看了看小趙充血的雙眼和微凸的褲襠,不懷好意地說:「我看,讓我們美麗的孟警官親手殺死他,怎麼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可以讓他在臨死前也嘗嘗這絕色美人的滋味,相信趙警官不會反對吧?」

幾個歹徒聽了都拍手叫好,他們已經無力發洩獸欲了,如果能看到這樣一出好戲自然不勝歡迎。

孟秋蘭聽了他們的話,不禁渾身發抖,反射性地大叫道:「不,不要,我不要,不要逼我,我不能殺他。」

吳鐵生走過去,狠狠地在小趙肚子上一擊,取下他嘴裡的破布,淫笑著問:「趙警官有什麼意見,同不同意啊?如果由我們來下手,一定先狠狠地折磨折磨你再說!」

小趙被打得干嘔著,喘息了半天,才抬起頭,悲傷地對孟秋蘭說道:「孟警官……不,是……秋蘭,我們已經不可能活下去了,你知道嗎?你是我們警隊裡最漂亮的姑娘。」

他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紅暈:「我心裡一直愛著你,隊裡好多小伙子都暗地裡喜歡,可是,我知道,憑我的條件,不配追求你,平時,能和你多說幾句話,心裡就很高興了。」

他期期艾艾地說:「我……我還沒找過女朋友,沒有過女人,在臨死之前,你……你肯……

孟秋蘭紅著臉,羞窘地打斷他說:「小趙,你別說了。」

17

吳鐵生把小趙從柱子上解下來,但是沒有松開他縛過雙手的繩子,拉到孟秋蘭的面前,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塞到她的手裡,早已有兩人端著手槍,戒備地站到一旁。

吳鐵生陰笑著對她說:「別耍花樣,你可以滿足他,也可以一刀殺死他,如果想要反抗,那麼他會死得很慘,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吧?哼哼!」

他退到一邊,坐在一張桌子旁,打開一個紙包,拿出些下酒菜,自已倒了杯酒,旁若無人地吃起來。

孟秋蘭手持尖刀,顫抖地看著小趙,小趙也蒼白著臉,呆滯的目光低頭看著她,這一對共同偵緝案件的同伴,如今居然是這樣一種局面,實在是他們事前所萬萬料想不到的。

好久好久,孟秋蘭的臉色忽紅忽白,看著年輕的小趙,她忽然想,自已已經是不潔之身了,既然一定是死,為什麼還拘泥於世俗的想法?就在臨死前瘋狂一回,就讓這個和自已一起共赴黃泉的伙伴享受一回吧,如果說那些惡棍都能佔有她,她又何惜於給予自已的伙伴?

她放下了刀子,莊重聖潔的臉上泛起了異樣的光輝,她用雙臂抱住小趙的屁股,臉貼在他腿間悲哀地摩挲著,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

看得饒有興味的一個歹徒叫罵道:「快點,天已晚了,老子想睡了。」孟秋蘭毅然地擦干眼淚,毫無羞澀地拉開小趙褲子的拉鏈,掏出了他的陽具。

小趙的陽具已經有些硬了,經她的小手拿出來,立刻像充了氣似的迅速變直變挺了。

秋蘭的臉還是紅了,她抬起頭,睨了小趙一眼,似乎有些嗔怪他的色。小趙的眸子已經回復了神彩,在她一瞥下臉有點紅,可是看到這嬌美的裸體美人跪在自已面前,溫柔的小手撫弄著自已的陽具,軟軟的,暖暖的,癢癢的,她那眸光一睨,在此時此刻是那樣的嫵媚,直挺挺的陽具反而克制不住地又跳了跳。

幾名歹徒發出轟然的笑聲,孟秋蘭紅著臉,挺直了胸膛,紅潤的小嘴貼到小趙火熱的陰莖上,卷起靈滑的香舌含住他微帶咸味的龜頭。

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小趙身子猛地一顫,被孟秋蘭溫柔的口交服侍得有些飄然若仙的感覺,那條溫潤的丁香像蛇身一般卷住了龜頭,香舌滑舔過最敏感的馬眼,他全身的經絡都酥麻起來。

他感激地望著這位平時他無緣一親芳澤的心愛女陔,此刻卻毫不嫌髒地用嘴親吻著他的性具,感激和興奮充溢在他年輕的胸懷間。

這種陌生的感覺是多麼妙不可言啊。

被溫軟的舌頭這麼來回舔了幾十下,再經那小嘴一陣套弄,小趙再也忍不住急速高漲的快感,被舌尖挑撥著的馬眼陡然釋出滾熱的精液。

他的激情噴射著,一股股滑熱濃液奮力地射出,而無法禁止。孟秋芳嬌滴滴的紅唇依然緊湊地唆住膨脹中的肉棒,舌頭不僅含緊著射精中的龜頭,嘴裡還加緊吸吮,毫不嫌髒地大口大口吞下去。

小趙脹紅著臉,感激地看著孟秋蘭,深情地說:「秋蘭,謝謝你,謝……謝你。」孟秋蘭幽幽地瞟了他一眼,垂下眼臉,繼續含弄著他疲軟下來的肉棒,很快,年輕人的肉棒在她溫柔的小嘴裡再次膨脹起來。

幾個歹徒一方面沉醉在孟秋蘭那種從未見過的嬌媚神態,另一方面也不禁暗中贊嘆這小子體力恢復之快。

孟秋蘭輕輕拉了拉小趙的衣角,低聲說:「躺下。」小趙先跪下來,面對面看著孟秋蘭,忽然滿眼是淚,在她的臉上瘋狂地吻起來。

孟秋蘭體貼地抱住他,兩個人擁吻了一陣,然後她抱著小趙的肩頭,讓他輕輕躺在地上,然後有些羞答答地抬起臀部,用手拈著他直挺挺的陽具,緩緩放入自已緊窄的小穴,豐盈的臀部悄無聲息地落下來,將他的粗壯和激情含進了她的嬌嫩之中。

從未做這種事的女警官主動地上下起伏著,一對豐盈的玉兔隨著她的起伏,在她的胸前跳躍。

同自已沒有反感的人做愛,使孟秋蘭也不禁產生了欲望,她美目半閉,暫時忘卻了痛苦,陶醉在交約的快樂中。肉棒在芳草掩映中、小穴翕張開合,吸吮蠕動,小趙登時覺得渾身酥麻,醇美難言,而豐腴柔軟的臀部每次坐下來貼在他的胯間都會帶來一種只可意會的舒適感,小趙的臀部奮力上挺,直搗黃龍,而孟秋蘭秀眉微蹙,也嬌啼婉轉、忍痛迎合著他,臉上那嫵媚難耐的神情動人極了。

那清麗的臉龐此時散出蕩人的妖媚。光影在孟秋蘭誘人的身體上投射著黃色的光芒,時隱時現的交合處吞吐著高昂的肉棒,一縷縷的秀發披在她雪白的香肩上。

兩人陷入舍死忘生的瘋狂交合之中……

小趙不知瘋倦地上挺著臀部,腰部有力地挺動,在孟秋蘭那濕滑、溫暖、柔嫩緊蜜的陰道內迅猛有力地抽插著,孟秋蘭也首次感受到了做愛時那種欲仙欲死地美妙滋味,她嬌啼婉轉,嬌羞地用下用力坐送自已光潤玉美的柔嫩雪臀,讓小趙的陰莖能插入得更深,仔細體味那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深深地插在自己那嬌小緊窄的陰道深處,所帶來的極度快感……

小趙喉間發出了情緒激昂的低吼,雙眼深情地望著孟秋蘭在他身上跳躍的豔姿,似乎想把她永遠深深記在自已的腦海中。

勃起的陰莖又開始激射了,被他的陽精在陰道內一陣激射,孟秋蘭那緊窄嬌小的陰道中柔軟的膣壁嫩肉立刻抽攣地緊緊箍住那粗壯的肉棒,隨著他的激射嬌軀豔光四射,嬌媚不可方物……

孟秋蘭忽地俯下身子,尖翹的雙峰緊貼在小趙的胸膛上,她右手摟住小趙,美麗的雙唇與小趙交接了起來,嬌豔的嘴唇吸吮著他,左手摸到了匕首,從小趙左側第三根脅骨下頭斜斜地刺了進去,眼中流著淚,瘋狂地親吻著他的嘴唇,嘴裡說著:「小趙,安心地去吧,我……很快會回陪你,陪大劉。」

從那裡刺進去,可以直接截斷心脈,使人毫無痛苦地死去,她在警校上課時教官是這樣講的,可是她萬萬料想不到第一次,竟是用在自已的同事身上。

小趙「呃呃」地叫著,他的陰莖還在亢奮地射著,而他的心髒卻在這一刻被刺破,他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帶著愉悅和感激,眸光漸漸散亂,身體也僵硬了起來。

18

幾個慘無人性的歹徒看著騎在小趙身上,臉兒雪白,痴痴怔怔的孟秋蘭,只見兩人那緊緊交媾在一起的下身中,陽精愛液混雜著玉津淫水正緩繪流出了孟秋蘭的下身……而小趙的鮮血也向外淌著,染紅了孟秋蘭白晰修長的大腿,不禁拍手叫好。

孫胖子惋惜地看著她,說道:「這小娘們還真夠味,哥幾個,真把她這麼做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幾個歹徒互相對視著,終於,潘子拍了一下大腿說:「媽的,咱們一輩子能有幾回玩到這麼夠味的女人?還是個警花咧,咱們留下她,玩膩了再殺,就憑咱們幾個,還對付不了她?對對對,玩膩了再殺,玩膩了再殺。」幾個歹徒隨聲附合著,臉上又露出了淫穢的笑容。

目中含淚,淒慘地望著小趙年輕的臉龐漸漸失去生的神韻,孟秋蘭的心本也已像死了一樣,但是她的耳朵裡還是聽到了幾個歹徒的話,一股冷冽的仇恨光茫突然在她眸中一閃,她不再決意去死了,既然歹徒們愛慕她的姿色,那麼她要以姿色做為復仇的武器,她要尋找機會逃出去,她知道機會渺茫,但是畢竟有了機會。

何況,警方也不會置之不理,他們一定也在尋找他們。

警方在全市展開了搜捕行動,但是忙了一夜,還是沒有絲毫蹤跡,根據以往的經驗,販毒組織是十分凶殘的,因為國家法令對制毒販毒者處罰極嚴,通常結局就是槍斃,所以敢於冒險販毒者都是心狠手辣,發現警方臥底通常的結果也是以牙還牙——處死。

然而死不見屍,就要繼續搜下去,只是大家心中有數,雖未明說,搜救熱情已經淡了。

這件事中犧牲三名警員,恐怕上級的批評各位領導是避免不了了,而失去了美麗的孟秋蘭,秦守仁心中也確實有些懊惱,一早才回到家,現在蕭燕簡直成了他的妻子。她對丈夫說要過兩天回去,干脆就住在了秦守仁家裡,女人的廉恥心一旦消失,則做事比男人還要徹底,她現在戀奸情熱,看到秦守仁簡直比老公還親。

可是秦守仁現在情緒不高,剛剛簡單地吃了幾口東西,妻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又是一個壞消息。原來她昨天發現家裡的保險櫃被盜,丟了五六個存折,十幾萬現金和價值四十多萬的一批手飾。

存折都是有密碼的,她倒不太擔心,但是記載著他們夫妻協助走私、收受賄賂的筆記本也同時失蹤了,她告訴丈夫時雖然有些忐忑不安,可也不知是自我安慰,還是在安慰丈夫,認為小偷偷的是錢,筆記本記得只是一些時間、地點和物品名稱,根本不可能讓外行人看明白,雖然丟了,應該問題不大。

秦守仁越聽臉色越是陰沉,未等妻子說完,就截斷她,告訴她手邊還有什麼可供懷疑的證據,立刻毀掉,這幾天電話裡不許再提類似的話。他的鄭重把妻子嚇住了。

摞下電話,秦守仁眸光閃爍,他在冷笑。他在查對方的把柄,顯然對方也在搜集他的證據,目前看似乎對方是佔了一點先機,但是那些似是而非的證據無法置他於死地,他和妻子分居已久,眾所皆知,萬一時全推到她身上,她本身就是海關的,自己就連個縱容家屬的罪都談不上。

想到這些,他的心安了些,這才有心和蕭燕調笑。他先打了個電話給單位,說自已忙了一夜,心髒不太好要在家裡休息一下,今天繼續調查搜救,重點放在郊區市外,不要大張旗鼓,交待完摟著蕭燕上床,他是真一夜未睡,到底年紀大了,雖然美人在抱,可是一會兒就酣然大睡,可憐蕭燕精神正足,睡又睡不著,被他抱著又不好離開,只好陪他這麼躺著,心裡乏味得很。

他在呼呼大睡,網球場上,何氏兄妹卻是精神抖擻。

兄妹二人都穿著乳白色的短褲、背心,頭戴白色遮陽帽,都是一身麥芽色的健美肌膚,哥哥修長偉岸,身高一米八,妹妹也頎長苗條,只比哥哥矮了一頭,簡直是一對金童玉女,清麗不可方物。

兩人打了一身汗,走到傘下休息,啜著飲料,何盈之得意地一挑劍眉,對妹妹說道:「盈盈,許明今天傳來消息,他已經從段麗惠那兒得到了老秦走私的證據,足以敲山震虎了,加上我們搞到的從其他方面得到的資料,再恩威並施,我想可以逼其就范了。老大說對方上層對我們的滲透已經有些警覺,必須盡快收網了,今天是歡樂聚會的日子,叫秦曉華把老秦約出來,今天和他攤牌。」

盈盈抿嘴一笑,充滿愛慕地向哥哥點一點頭,說:「好吧,是該攤牌的時候了,我們的勢力主要是黑道幫派,欠缺的就是官方的支持,把他逼得投向我們一邊,今後的買賣一定更安全,更好做了。我現在給小華打電話。」

她掏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打通了秦曉華的電話,兩個人交談了一番,她授意秦曉華把父親約到換友會去,然後掛上電話,向哥哥甜甜地一笑,說:「哥哥,搞定了,小華說東方鈴霖也已經被收服了,她會把鈴霖也帶去,霖霖可是個大美人,老同學一場,這麼算計她,真有些對不起她,你可好了,又多了了一個玩物。」

何盈之握住妹妹的手,深情地說:「盈盈,我和她們只是逢場作戲罷了,她們再美麗,在我眼裡都是些庸脂俗粉,我心中只愛著你一個人,你是知道的。」

盈盈臉色緋紅,感動地握住哥哥的手,說:「哥,我知道你的心,真的,我不在意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心裡始終有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19

這些情話是那麼的深意綿綿,可是一對親生兄妹這樣深情款款,難免叫人有些毛骨悚然。可能他們兄妹的心態都有些不太正常,反而把這種禁忌的感情視為正常。

秦曉華和東方鈴霖現在又在做些什麼呢?

東方鈴霖也落入了一個陷阱,而且比起她來,似乎孟秋蘭更幸運一些,至少孟秋蘭受摧殘的是肉體,而她的精神始終沒有向對方屈服。而東方鈴霖則徹底屈服於何氏兄妹設下的陷阱,不能自拔。

那晚,她在何盈盈和秦曉華的勸誘下喝了不少的紅酒,上了出租車,夜風一吹,後勁上來,整個人就昏昏沉沉失去意識了,只能任由秦曉華攙扶著。

當她們來到賀文遠的家時,天已全黑了,看到她們兩個人登門,賀文遠十分驚愕,秦曉華自然准備了一番說辭,使賀文遠疑慮全消,秦曉華添油加醋講東方鈴霖對他如何深深愛慕,酒後透露了自已的心事,最後力勸賀文遠把握機會,不要錯失良機。

望著酣然臥在床上,粉頰酡紅,秀發拂肩,修長的身材展現出女人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線,想著曾經是黃毛丫頭的愛徒,如今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天鵝,聽到秦曉華述說鈴霖自已的愛意,賀文遠心中十分感動。

但是他畢竟還是有些顧忌,可是盈盈在東方鈴霖的酒裡已經下了春藥,酒本身也有亂性的作用,當他顫抖的手撫摸上東方鈴霖滑潤如脂的大腿時,東方鈴霖竟然飢渴難耐地抱住了他的腰,兩個人滾到了床上,一切也就變得水到渠成了。

一對肉體狂亂地在床上翻滾時,秦曉華的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她啟動了微型攝像機,錄下這淫蕩的場面,看著看著她克制不住滿懷的春情,也脫光衣服,加入了戰團,三個人扭纏在一起。

天微微亮時,東方鈴霖先醒了過來,她感覺到自已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在懷裡,神志一清,心中不由一顫,睜開眼,微白的光線使她看清了赤身裸體抱著自已呼呼大睡的人,竟然是自已一直尊敬愛戴的老師。

他的大腿壓在自已的小腹上,一只大手按在自已柔軟的乳房上,東方鈴霖不禁驚得渾身顫抖,狂亂地推著他,失聲尖叫:「天吶,我怎麼在這裡?賀老師,你…………

賀老師被驚醒了,他臉兒一紅,有些尷尬地說:「鈴霖,我…………

東方鈴霖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她驚恐地用被子裹緊了自已的身子,「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失望而傷心地哭問。

睡在東方鈴霖身後的小華也醒過來了,她笑嘻嘻地摟住東方鈴霖,安慰她說道:「鈴姐,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知道你其實挺喜歡賀老師的,賀老師對你恩重如山,這樣報答一下,有什麼關系呢?」

東方鈴霖恍然大悟,她憤怒的眼神盯著秦曉華,說:「你……是你?是你的陰謀,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我是喜歡賀老師,可是……可是不是……不是這樣……」說著她的臉一下子紅起來。

秦曉華聳聳肩,無所謂地說:「女人報答男人,還有比以身相許更好的辦法的嗎?」

東方鈴霖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秦曉華臉上,匆匆跳起來,穿上衣服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秦曉華看著賀老師妖媚地一笑,說:「放心吧,我一定叫她回心轉意。」說完忙穿衣追去,留下呆呆懊悔不已的賀文遠。

秦曉華跑到樓下,兩個男人從一輛寶馬車裡出來,淫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小華,昨兒還真夠味,害我倆打了TMD一宿手槍。」

秦曉華紅了紅臉,笑罵:「滾你的蛋吧,帶子呢?」

「拷了三份,喏,這份給你,另兩份我帶回去。」秦曉華接過了帶子,上了車,沿胡同向外追,昨天從盈盈家一出來,就有人開著跟在她們後面了。追到胡同口,已經趕上了正臉色蒼白,匆匆低頭疾行的東方鈴霖。

秦曉華追上去,搖下車窗說道:「鈴姐,上車,我送你。」東方鈴霖一言不發,頭也不回,根本不敢正視她。

秦曉華冷森森地說道:「鈴姐,這可是你不對了,昨晚可是你自已自願上的床,沒有人按住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已的實況錄像啊?」

東方鈴霖的腳步一下子停下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怔怔地問道:「你說什麼?」

秦曉華歪嘴一笑,俏麗的臉上有一絲邪氣:「上車看看不就知道了?」

東方鈴霖畢竟是有名氣的女記者,心中知道恐怕是進了一個極可怕的圈套,她定了定神,覺住氣上了車,冷冷地問:「什麼錄像?」

秦曉華拿出一盤帶子,放進車子裡的放像機裡,一邊開著車,一邊陰陽怪氣地笑著說:「昨天晚上鈴姐的表現真是出色,相信最火的頂級影碟也不過如此,如果大量制成光碟,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小小的彩色電視裡出現一雙紅豔的嘴唇,蠕動著,鏡頭拉開,漸漸出現一個俏麗的女人,臉上掛著痴迷淫蕩的笑容,口中正吞吐著一枝粗大的肉棒,可不正是東方鈴霖自已?

東方鈴霖的身子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似的,一下子跳起來,她伸手去搶帶子,絕望地叫:「是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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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華若無其事地按住了她的手,笑笑說:「鈴姐,喜歡的話看完可以拿回去做個記念,你是做記者的,聽說過微型攝像機吧?昨兒可不是我一個人欣賞你的美態呢,我的哥們開著這台車一直守在樓下,攝像機上有發射裝置,他們在車裡邊看邊錄,唔,現在原版帶可能已經拿回去剪輯了吧,哈哈哈哈!」

東方鈴霖的身子一下子軟下來,喃喃地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秦曉華聳聳肩說:「鈴姐,想開些,什麼記者、妓女,還不都是一樣,不拘長短,歡迎來稿(搞)嗎?」

東方鈴霖噴火的目光怒視著她,恨恨地道:「你……你這……

秦曉華的臉沉下來,說道:「鈴姐,你還是乖乖坐下來,看完你的帶子再說吧,好嗎?不然,明天你的帶子就會紅遍全國,嘖嘖,你也可以馬上出名了。」

東方鈴霖望著電視裡不堪入目的一幕,捂住臉說:「不,我不要看,你有什麼要求,你就說吧!」

秦曉華拉下她的手說道:「我的要求就是看完帶子,這件事都不肯聽我的命令,還能要你做什麼?看,看完它。」

她要東方鈴霖看帶子的目的只是要徹底摧毀東方鈴霖的尊嚴,一個女人沒有了尊嚴,要讓他做什麼就易如反掌了。

無可奈何的東方鈴霖羞窘地看著帶子,她看到痴痴迷迷的自已,以從未有過的放蕩,含吮著一直尊敬的老師的陰莖,吸著吸著明顯地看出老師的情緒高漲起來,他脫去自已的衣服,細細把玩著自已的雙乳,而自已毫無羞恥地扭動著豐腴的大腿,那情景,此刻看來真是羞愧難當。

天啊,賀老師,那位她尊敬得像父親一樣的賀老師,居然分開了她的大腿,舌頭快速的來回撥弄著她的陰蒂,並不時的用嘴唇含住上下拉扯。他的手也抓住東方鈴霖修長嬌滑、雪白渾圓的美腿用力分開,而自已居然半推半就地羞澀萬分地分開了緊夾的腿……

賀老師把東方鈴霖細嫩的光滑玉腿大大分開,楚楚可人的省城著名漂亮女記者那神密的玉胯下聖潔的桃源已完全暴露出來,那裡早就已淫滑濕潤一片了……

東方鈴霖嚶嚀一聲,臉像一塊紅布,簡直羞得無地自容。

她看到,漸漸地自已粉嫩的桃花源口,居然滲出了晶瑩的汁液,在燈光下閃著光津。老師依然貪婪地探索自己那層層相疊的嫩肉,自已舔著干干的嘴唇,口裡發出誘人的呻吟,她感到渾身發熱,此刻坐在車裡,似乎也意會到了賀老師滿嘴含著自已的淫液,鼻腔充塞著自已隱秘禁地裡最私人的氣息……而自已婉轉承歡的感覺。

此時,賀老師已經挺起早就昂首挺胸的粗大陽具,輕輕地頂住那溫暖嬌嫩的陰道,先用龜頭擠開緊合溫滑的嬌嫩陰唇……

下身奮力一挺,龜頭已經套進東方鈴霖那緊窄狹小的陰道內,由於陰道內早已淫滑濕潤,他很順利地就頂進了鈴霖的陰道深處——已興奮得幾乎痙攣的東方鈴霖,全身雪白的肌膚直打顫,而她沖動地抱住老師的後背,袒露著胸膛,滿臉春情蕩意,挺著纖細的小腰肢,讓老師可以一邊抽動,一邊低頭含住一只玉乳,吮吸稚嫩柔滑、嬌羞硬挺的動情乳頭……

賀老師的插入動作開始逐漸加快節奏,刺激著東方鈴霖那狹窄緊小的陰道,嬌羞無限的東方鈴霖在老師的胯下婉轉嬌啼著……

從畫面上看,賀老師挺著粗大的陰莖,迫不急待地壓在自已那白皙而豐腴的身體上抽動,而自已不但沒有反抗,而且居然在情動時淫蕩地張開大腿,輕蹙著眉頭,「嗯嗯」地哼著,抱著老師的後背,一下下地聳動著屁股,主動地迎合起來。

她看到老師越插越快、越插越猛,而自已雙腿架在老師的腰上,臀部高高的抬起,瘋狂地迎合,口裡歡愉地浪叫,滿臉的紅暈,眉梢眼角滿含笑意。

陰部的的嫩肉隨著老師肉棒的不斷的翻進翻出,架在後腰上的纖嫩的腳上,粉紅的小腳趾用力的彎著。

更令東方鈴霖難堪的是,畫面上她的臀部正用力的向上挺,死命夾著老師的肉棒,好像生怕老師用力不重似的,而老師的雙手把著她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強烈的刺激讓她輕咬著銀牙,不停的吸著氣,圓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顫抖。

東方鈴霖渾身發抖,如果說昨晚的顛狂中的她是在天堂,那麼現在她已沉入地獄。她看到後來秦曉華也加入了淫戲,場面更加淫蕩,可是看在眼裡,她的大腦卻像是凍結了般,已經無法做出反映了。

許久許久,東方鈴霖才臉色灰白地問:「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秦曉華嘻嘻一笑,說:「坦白說吧,我有幾個朋友,成立了一個俱樂部,平常來的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從他們那兒,我們得到不少好處和幫助,可是,女人雖然好找,但是,既要美貌、又要有氣質的美女可就不好找了,說實話吧,我們看中了你,想請你兼職到俱樂部做公關,每個月只有一到兩次,待遇很優厚啊,怎麼樣?」

東方鈴霖越聽越怕,什麼公關,那不就是高級妓女嗎?只不過客人的身份地位高一些,從他們那兒弄的不是鈔票,而是利用他們的權力、地位,獲取更多的利益罷了。

她心中發冷,如果真的陷進去,豈不是萬劫不復了嗎?她堅決地搖了搖頭,說:「不,我不會……做這種事的,你不用再逼我了!」

「好,好極了,明天,帶子經過剪輯,就會賣出去,你可以一死了之,可是你的父母怎麼辦呢?他們當了一輩子老實巴交的工人,現在好不容易女兒有了出息,是高高在上的名記者了,一夜之間,嘿嘿,結果你可以想得到。」

秦曉華頓了頓,道:「還有你的賀老師,你不是總是說他對你恩重如山嗎?帶子傳出去,他會怎麼樣?不錯,是他玷污了你,可你不要忘了,他畢竟是一個男人,你那樣熱情的誘惑他,他能不動心嗎?你想死?好呀。」

車子已經駛到了江橋上,秦曉華把車子貼路邊停下,說道:「你從橋上跳下去,保證你活不成,摔成一灘肉泥,至於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爹媽、栽培你有今日身份地位的賀老師,你當然管不著了。」東方鈴霖握著車門把,手在顫抖。

21

秦曉華嘆了口氣說:「鈴姐,其實是你自已把問題想得太嚴重了,這種事沒什麼了不起嘛,你和男朋友難道平時不做愛嗎?不過是換了一個男人而已,從他那兒獲得的不是愛情,而是金錢恧已,你不覺得金錢更實在嗎?」

秦曉華笑了笑:「你也不用擔心會越陷越深,那些大人物最喜歡新鮮口味了做個三五年,你可以功成名就,名利雙收了,而且自然會有新的女人代替你,你回頭去相夫教子也好,做賢妻良母也罷,也不晚哪,你自已想想清楚。」

東方鈴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雙手抱頭痛哭起來。

秦曉華知道東方鈴霖事實上已經被馴服,女人一旦在禁忌的道路上邁出第一步,就不怕她不賣出第二步了。恰好何盈盈的電話打來,秦曉華得意地匯報了戰果,然後想通知父親也去參加換友舞會。

她是一個邪惡的姑娘,從某方面來說,其實她又很單純,對於何氏兄妹與父親之間的明爭暗斗她並不了解,她只知道何氏兄妹是換友群交舞會的主持者,是一對很了不起的人,可以說她幫著何氏兄妹做惡,只因為她羨慕他們,也想成為他們那樣可以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她並知道何氏兄妹正在算計她的父親,在她的觀念裡,父親是官,是一個好色的貪官,而何氏兄妹,在她的是非觀裡,卻不是賊,所以她根本想不出兩者之間會有什麼沖突。

她知道父親好色,而且為人霸道,做事從不怕人詬病,料想他一定會答應,所以喜孜孜地給父親掛電話,告訴他今晚到天星夜總會,還調笑著要他帶上那位漂亮的女軍官,誰料秦守仁卻拒絕了。他雖然好色,而且內心中很向往那種淫亂的場面,但是對一個神秘的、根本不了解底細的組織,他還是提著幾分小心,不敢貿然踏進去。

這時他已醒了會了,陪著蕭燕兩人在床上溫存了一番,雲收雨淨,正愜意地吸煙。想不到何盈之的電話居然打到他家裡來,兩個人雖然暗中斗得不亦樂乎,但表面上一旦見了面卻是客客氣氣的,何盈之一口一個秦叔叔,秦守仁也是拍著肩膀叫何大少爺,好象是世家通好似的,可是平日裡卻沒什麼往來。

但今天,何盈之的電話裡的語氣卻是不太客氣,他直截了當地請秦局長今晚到天星夜總會,且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天星?又是天星。秦守仁的目光一沉,閃著黝暗的光,許久才定下神來,呵呵地笑著說:「好,今晚我一定到。」

電話裡何盈之毫爽地笑:「好,那麼我就恭候大駕了。」

天星夜總會,在本市並不是很有名的,實際上由秦守仁暗中控制的風華大酒店,從名氣上說才是第一流的娛樂場所,只有普通的小市民,才不知道那裡是一個實際上的大賭場和銷金窟,有第一流的賭具,第一流的陪酒女,賺來的大把鈔票是由出資人和背後為他們支起保護傘的貪官們五五平分的。

天星夜總會,在秦守仁的印象裡,其實是個很清淡的地方,平日裡都是些文人、詩人、畫家一色人等喜歡去的地方,並不太引人注目,可現在看來,這個地方,就那所高級妓院了?

他唇邊綻起一絲冷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到要看看你有些什麼手段了,哼!」

七點鐘,秦守仁帶著一身粉色晚禮服的蕭燕趕到了天星夜總會。這套華貴的晚禮服是他下午陪蕭燕買的,穿在她的身上,顯得雍容華貴,胸前露出了一段雪肌,腰身纖細,兩截藕臂線條優美,欺霜塞雪,顯得婀娜多姿,透著一種煥然一新的美態。

門前有人守衛,秦守仁沒有會員金卡,被擋在門外,但是很顯然他們有著先進的消息傳送管道,片刻功夫,何盈盈一身白雲似的衣裳,飄飄若仙地迎出了門外,一見秦守仁頰上露出一對迷人的笑渦,甜甜地說道:「秦叔,您來了,快請進,這位……是您的女伴吧,好漂亮啊。」

蕭燕和她靦腆地握了手,互相介紹了名字,盈盈親暱地挽著她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對秦守仁說:「秦叔,我哥哥在樓上會客室等您,您的女伴就交給我好了,一定照顧好她。」

「也好。」秦守仁對蕭燕點點頭說:「讓盈盈陪你好好玩玩吧,我有些事情要商量。」目送著盈盈拉著蕭燕拐進了一條長廊,自已轉身上了樓。

室內,何盈之坐在沙發上,傲然看著這位一市的最高執法長官,目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使他屈服在自已的腳下。而秦守仁,在兩人目光接觸的一剎那,臉上閃過絲十分詭譎的表情,那是一張老於世故的臉,相對於翹著二郎腿、年輕氣盛的何盈之,一向飛揚跋扈的秦守仁反而變得極為平靜,他饒有興味地望了何盈之一眼,正式的較量開始了。

在豪華貴賓客廳裡,已經聚集了二十多位男女,女人個個窈窕動人,男人則大多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端著高腳杯,一邊優雅地飲著酒,一邊交談著,看得出來,那都是些事業有成、財勢雙全的上層人物。

蕭燕一個也不認識,幸好盈盈是個十分好客地主人,她一邊禮貌地應對著紛紛向她打招呼的客人,一邊向蕭燕介紹著這些大人物,有某某局長、某某處長、某某企業老總,社會名流……

蕭燕感到十分不自在,不知為什麼,她感覺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十分放肆,就像猛獸看到了新的獵物,那種敏銳的目光就像把她剝光了似的,實在叫人難以忍受。

忽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身西服,身材偉岸,已屆中年,可是卻不見肥胖,英俊的臉龐顯露著成熟男性的魅力,她擔心認錯人,又仔細打量,越看越像。

這時,那位正和一位素裝妖嬈的美女談笑風生的男士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她,他回過頭來看了蕭燕一眼,忽然張大了嘴,一副震驚莫名的樣子。

這更證實了蕭燕的判斷,她嫣然一笑,說:「鄭參謀長,不認識我了嗎?」

看著這位巧笑嫣然的美女,那位被叫做鄭參謀長的人越發地張口結舌,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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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燕奇怪地看著他,不明白這位老上級,轉業三年多的參謀長為什麼見了自已那麼吃驚?

她上下看了自已幾眼,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疑惑地問:「參謀長,我……怎麼了?」

鄭參謀長喘了一口大氣,這才叫出來:「蕭……燕?是你?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蕭燕偏著頭向他笑,說:「參謀長太守舊了吧,怎麼女人……就不能到夜總會嗎?我正辦轉業手續,就快在本市落戶了。」

這時正和幾個男女寒暄的盈盈見蕭燕遇到了熟人,忙急步走過來,對蕭燕二人大聲說:「鄭廳長,這位是我新來的朋友,怎麼,你們認識?」

說著,美麗的大眼睛飽含深意地盯了那男人一眼,又對蕭燕說:「這位是區法院刑一廳鄭廳長,你們認識嗎?」

蕭燕高興地說:「是,他是我們團參謀長鄭強,三年多不見了,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你,你現在在法院工作?恭喜恭喜!」

鄭廳長收到盈盈遞來的眼神,又聽到她著意加重的「新來的朋友」幾個字,若有所悟,他表情復雜地看著這位昔日俏麗調皮的女兵,仿佛回憶到了昔日在部隊時的情形。

盈盈對蕭燕說:「走吧,我帶你再見見幾位朋友,一會兒再和老戰友好好聊聊。」

鄭廳長的表情非常古怪,眼看著二人走開幾步,忽然追上來,臉上紅著說:「蕭燕……嗯,盈盈,今晚我想讓蕭燕做我的舞伴,可以嗎?」

蕭燕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說:「鄭參……鄭廳長,我們在部隊聯歡時也一起跳過舞嘛,怎麼現在反而見外了?放心吧,今晚我一定陪你跳個夠,咱們還要好好聊聊呢。」

盈盈吃地一笑,忙掩住口,忍著笑說:「鄭廳長,你聽到了?我保證她一定先陪你跳,可是我不保證別的男士不會邀請這位大美人喲。」

蕭燕紅著臉推了她一把,嗔怪她胡說,兩個人又向其他人走去,只剩下鄭廳長一個人站在那兒痴痴地望著她美麗的身影。

蕭燕注意到橢圓的客廳周圍是一間間單人休息室,客廳的沙發茶幾上擺放著美酒和香煙。

過了一會兒,廳中聚集了四十多人,盈盈走到中間的圓台上,輕輕地拍了拍手,正在交談的人們圍擾過來,客廳的大門也被兩個彪悍魁梧的大漢關上了。

盈盈巧笑嫣然地道:「諸位,歡迎大家的光臨,今天是本月第二次聚會,今天是個值得大家高興的好日子,因為我們又有兩名新朋友加入,而且是兩位漂亮的女士。」

她伸手向一角指著說:「這位是省報的著名記者,東方鈴霖女士。」

客廳中馬上響起一片男士們驚嘆的歡呼和女人們的交頭結耳。

蕭燕注目打量,這是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孩,穿著一條掛肩白色長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意地披灑肩頭,皮膚如她的長裙一樣嫩白,一張標致的鵝蛋臉,僅淡淡描過的細眉下面是一雙透著楚楚可憐的目光的大眼睛,鼻子高挺,雙唇小巧而豐潤,只是她的臉色慘白,似乎有些不舒服。

盈盈得意地一笑,又指著蕭燕對大家說:「這位。」她頓了頓,吸住大家的注意力,再不慌不忙地說道:「是本地駐軍的蕭燕少尉,一位漂亮迷人的女軍官喔。」

廳內的驚呼聲更大,許多人紛紛向她行注目禮,蕭燕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有點紅,她客氣地向大家點頭微笑,目光忽然看到秦守仁的女兒站在一角,唇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不由怔了一怔。

盈盈等大家靜了下來,才繼續說:「大家加入我們的歡樂聚會,盡管放心,將會不斷有優秀的女十和成功的男人加入進來。東方鈴霖小姐是我的大學同學,還要請各位先生多多關照呢。」

東方鈴霖狠狠地盯著她,如果目光能殺人,現在盈盈已經千瘡百孔了。

盈盈望著她,嫵媚地一笑,又轉頭說:「這位,蕭燕少尉!」她不叫女士,而特別強調她的軍人身份,使蕭燕有些奇怪。

盈盈接著說:「蕭燕少尉和我們的老朋友鄭廳長是老戰友,所以我已經答應第一支舞由鄭廳長陪她。」

此言一出,立刻傳來一陣惋惜的嘆氣聲,有個中年矮胖的男人提高嗓門問:「盈盈小姐,什麼時候能和你共舞一曲啊?」

盈盈大方地一笑,說:「抱歉,劉老板,我不喜歡跳舞。」

又一個男人提著嗓門笑道:「不會吧,盈盈小姐是學舞蹈的嘛。」

大廳裡的人轟地一聲笑了起來。

盈盈不以為忤,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說:「現在舞會開始,祝大家玩得愉快。」說完,款款轉身,走到廳角一個小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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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都迫不及待地走向一位位漂亮的小姐,有幾位小姐俏皮地笑著,旋轉著身子,像穿花蝴蝶似的東躲西閃,大廳裡一片笑聲,更多的人湧向東方鈴霖,這位名記者臉色蒼白,驚慌地閃躲著,但很快地被一個靈活的瘦男人搶先抱住,推進了一間休息室,大多數男人轉向其他目標,但還是有兩個人跟了進去。

蕭燕起初看不放音樂,不變燈光,本有些奇怪,見到這些人如此舉止,不禁大吃一驚,正驚忡間,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回頭一看,鄭廳長臉上泛著激動的紅光,一把拉住她,把她扯進了一間休息室,關上了門。

蕭燕驚恐地問:「參謀長,這……是怎麼回事?」

鄭廳長喘著粗氣,扯掉了領帶,邊脫上衣邊說:「你都來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小蕭,我還真的一直挺喜歡你的,你那麼漂亮,可惜我是結了婚的人了,在部隊時就不能追你,想不到天從人願……」他抱住蕭燕,就要親吻。

蕭燕一把推開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你們這是……這是……

鄭廳長淫笑著說:「不明白?什麼不明白?這個所謂的歡樂舞會,不對,應該說是亂交舞會,其實就是交換女伴作愛的聚會,老婆大多不夠漂亮,所以很少有人帶老婆來,大多是帶情人、帶小秘來,知道為什麼女人比男人多嗎?有幾個是歌舞團的演員,是為了讓大家盡興,特意聘來的,我今天真是豔福不淺,可以得到你。」

蕭燕聽得驚心動魄,慌忙頭躲他的摟抱,說:「我……我不知道是這樣,放我走。」

鄭廳長笑笑說:「到了這裡的女人還能平安地離開?別傻了,來吧,讓我們盡情地享受一下吧。」

蕭燕萬萬沒想到被秦局長一個人玩弄還不算,還要到這種恥辱的地方,本來她心中也想過,既然已經失身給秦守仁,干脆認命做他的情婦,從他那裡還能得到許多好處,她並不知道秦守仁也沒想到自已還未投到對方一伙,他們就已經拿他的女人開刀了,還以為是秦守仁為了享樂把她帶來的,心中一陣悲苦。

她的身子雖已不潔,也已經不是太在意這種事,但是這樣大膽的淫亂舉動在心理上還是不能接受。

鄭廳長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懷裡,揉弄起她的乳房,她奮力抗拒著,兩個人在榻榻米上扭成一團。

忽地,門「砰」地一聲打開了,三個男人擠了進來,衣衫不整地淫笑著,一個男人對鄭廳長說:「老鄭,你行不行呀,既然美麗的少尉軍官不喜歡你,不如讓咱們幾個樂一樂。」

另兩個家伙已經開始脫著褲子,一個人已經脫光了下體,露出丑陋的陽具,直挺挺地矗在蕭燕面前。

鄭廳長看到了站在門外向他竊笑的秦曉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意說:「小蕭,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碰你,我也不好勉強,我出去了。」站起身作勢往外走,三個男人立即擁了上來,丑態畢露地圍住蕭燕。

蕭燕慌忙拉住他,改口說:「我……我願意,我願意和你在一起,請你讓他們出去。」

鄭廳長看著哀求他的蕭燕,故意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我留下的,說清楚,你要我做什麼?」

「我…………」蕭燕赤紅著臉說不出來。

鄭廳長嘆了口氣,說:「既然你不肯說,我還是出去好了。」

「別…………我說。」蕭燕雙眼含淚,委委屈屈地說:「我……我想要你陪我!」

她一看鄭廳長仍然要走,忙改口說:「不…………我要你……跟我……做愛。」說到後來,聲音已細不可聞。

鄭廳長哈哈一笑,說:「不好意思,諸位,請出去吧,今晚可是我要和她先共舞一曲啊。」

在三個男人的虎視眈眈之下,至少鄭某在心理上給她一種親切和安全感,所以蕭燕兩相權衡取其輕,選擇了鄭參謀長。

對不能馬上得到這個新鮮的,而且身份是軍官的漂亮少婦,三個男人頗為失望,戀戀不舍地走到門口,其中一個人還對鄭廳長說:「老弟如果感到不滿意,馬上提出來,讓兄弟我來。」

昔日軍中同仁鄭參謀長對蕭燕說:「你都聽到了,你能來到這兒,相信早已有了外遇,多長些見識,享受一下吧。」

他輕輕地、溫柔地撫摸她的大腿,手慢慢地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感受蕭燕大腿的溫暖和柔滑的感覺。

蕭燕的身體十分僵硬,被他摸得渾身發顫,她的手無力地握住鄭強的手腕,但阻止他的態度並不堅決。

鄭強的手耐心地在蕭燕的身體上四處游走,蕭燕的呼吸細長而均勻,身體完全放松任由他的手摸遍她的全身。

他拉開蕭燕的低胸晚禮服,頓時露出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乳罩包裹著豐滿堅挺的乳房,他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顯露在鄭強面前,粉紅色的小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乳頭也慢慢地堅硬勃起。

隨著他的撫弄,蕭燕的越來越紅越熱,呼吸也急促……

蕭燕沒有抗拒,這讓鄭強更加大膽,手開始在蕭燕的身體上移動……

能夠在這裡意外地遇到昔日的部下女兵,並且現在活色生香地任自已玩弄,鄭強感到極度興奮,同樣的,由於對方是自已的老上級,這種羞窘難堪滲雜著莫名的興奮,使蕭燕很快地進入了狀態,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欲望之中。

24

鄭強雙手撫摸著她一對白嫩的乳房,一邊含住她的乳頭一陣吮吸,一邊手已伸到她的大腿上撫摸,黑色網格的絲襪襯著白嫩的肌膚更是性感撩人。

鄭強把她的絲襪脫下,一條薄薄的內褲把肥嘟嘟的可愛臀部繃得緊緊的。鄭強雙手撫摸著蕭燕一雙柔美的長腿,手伸進富有彈性的內褲,撫過柔軟的陰毛,漸漸滑到了陰部,停在蕭燕陰部用手搓弄著,不久下面就濕乎乎的、粘乎乎的。

鄭強撥開充血的陰唇,戳弄著她肥美的陰穴,手指向上搓,觸到了女人敏感的陰核周圍,蕭燕整個臀部頓時隨著鄭強的雙手擺弄而起伏。

「哦……………………」聽到蕭燕的呻吟聲,鄭強已是挺不住了,此時肉棒已是紅通通地挺立著。

鄭強急急地扯下她的內褲,把她一條大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邊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頂到了柔軟的陰唇上,馬上將肉棒插入蕭燕濕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著。

「真緊啊!少婦就是少婦。」鄭強感覺到肉棒被蕭燕的陰道緊緊地裹住,腦海裡想像著她身穿軍裝,英姿颯爽,威風凜凜,寬寬的武裝皮帶扎在她窈窕細腰上,掛著把手槍,步伐矯健地隨自已在山中打靶的情景,那時的她是多麼清純,多麼俊俏,笑聲像黃鶯鳥兒清脆動人,而現在,她卻已是一個成熟性感的少婦,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了,他的興奮不禁越來越強。

每次隨著鄭強肉棒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隨著他肉棒的吞吐而收縮,粗大的肉棒在蕭燕的陰部抽送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蕭燕渾身輕輕顫抖,輕聲地呻吟著,任由自已墮落到欲望的深淵,去追求感官的刺激,如花的嬌靨羞紅似火,小嘴裡淫媚地呻吟著……

鄭強感覺自已腫漲的陰莖抽插著那柔嫩無比,但也淫滑不堪的陰道,那種火熱、柔軟、緊密的感覺簡直如同一頭闖進了天堂。

楚楚動人,嬌羞美麗的少婦那雙修長優美的玉腿,嬌羞又緊張地緊夾著自已的後腰,柔軟豐腴,而又富有彈性,使自已每次對她玉胯中心狠狠的攻擊,都火力倍增,他就像是在戰場上沖鋒掠陣,壓制住敵人的火力狠狠地打,輕薄蹂躪的大手,讓蕭燕嬌羞無倫地嬌啼婉轉、含羞呻吟……

鄭強一只手摟住蕭燕嬌軟纖滑的細腰,順勢一提一翻,蕭燕的嬌軀就被他掀翻過來,變成狗爬式了。鄭強用力一拉,把蕭燕那嬌翹的渾圓雪臀提至小腹前,下身那巨大的陽具從楚楚可人的美貌少婦的屁股後面伸進,輕頂著那淫滑嬌嫩的小穴,下身向前微一用力,就已插進蕭燕那狹窄緊小、嬌軟溫潤的陰道口……

鄭強不停地賣力抽插著,每頂一下,蕭燕就呻吟一聲。那種騷媚入骨的呻吟聲令鄭強無比興奮,終於在瘋狂抽插了一陣後,一陣狂射,身子癱軟在蕭燕的身上。

休息片刻,鄭強覺得欲猶未盡,知道這種機會不多,下次能有機會弄到蕭燕這樣的美人不是要等到什麼時候,所以振奮精神,起身再次握起肉棒,把嬌喘籲籲的蕭燕抱到面前,肉棒塞入蕭燕的小嘴,拉起蕭燕的雙手,抱著自已的臀部,使肉棒能夠順利的進入她的喉頭抽送,配合著自己臀部的擺動,蕭燕的小嘴下意識的含著龜頭,感受猶如插在她的小穴中的感覺。

鄭強的雞巴在蕭燕嘴巴吮弄下很快再次膨脹了起來,漲得更大,蕭燕的嘴好燙,她含的好緊,鄭強爽得不由哼出:「哦………………………」蕭燕的含弄,再加上自己臀部的大力擺動,使鄭強的雞巴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喔喔……啊啊………………爽死了…………」雞巴一陣又一陣的跳動,一次又一次的收縮,弄的蕭燕的嘴巴都是精液,當他舒爽的癱軟下來時,門外早已有人沖了進來。剛才三人中的兩個光著身子,急不可耐地抬著欲火中燒的蕭燕到了大廳,扔到一個沙發上。鄭強大張著手腳躺在榻榻米上喘氣。

蕭燕的掙扎只持續了片刻,就在一根雞巴插進嘴裡後安靜下來,她羞紅著臉打量大廳,一些小休息室的門開著,有一男二女或一女二男正在激烈地做著愛。

她看到東方鈴霖躺在一張圓幾上,圍在她身邊的足有四個人,看來他們不是第一批,因為東方鈴霖的嘴裡、乳房、大腿上都是精液,她的人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側躺著任由一根陰莖快速地在她小嘴裡抽插著,而她的小穴和屁眼裡一前一後也各有一根肉棒在奮力開發著她豐腴的肉體。

看得她那飽滿渾圓的雪臀一陣陣緊張的輕顫,受這淫靡的氣氛所刺激,她柔若無骨的玉體又興奮起來,修長的粉腿緊張得繃緊……

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的手已經沿著蕭燕柔美的肥臀,插進了那剛剛遭受過奸淫的,而顯得濕滑的大腿中間,撫弄著她淫水泥濘的小穴,另一只手在她豐腴的臀肉上撫弄著,手指的撥弄使蕭燕下身小穴內的嫩肉不停地收縮、蠕動……

欲火頓起的中年人緊緊摟住蕭燕堪盈一握的柔軟細腰,將碩大火熱的陽具,又狠又深地刺進了蕭燕濕熱的嫩穴……

「唔……」小嘴裡還含著一枝陽具的蕭燕,羞澀地扭動臀部,心裡迷亂地想著:「天啊,自已已經徹底地墮落了,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淫蕩女人,可是,這種感覺是多麼強烈,多麼舒服啊,自已已經不需要什麼理由,同一個又一個丈夫以外的男人淫亂了,今後也許還要更多,要同好多男人做愛、上床。」一想到這裡,蕭燕羞澀地感到下身又癢又麻……

在她嘴裡抽插的男人因為她恍惚地想著事情,而停止了對自已的套弄,非常不滿,他的手緊緊握住蕭燕那柔軟雪白、細滑嬌嫩的豐滿乳房,用力捏弄起來。

「啊……好疼……」蕭燕吐出嘴裡的陰莖,失聲喊起來,男人的精水混著自已的唾液從嘴裡淌出來。

25

男人狠狠地搓弄著美女軍官晶瑩剔透、滑如凝脂的細嫩肌膚,把屁股狠狠地向前一頂,深深地插進了蕭燕的喉嚨,「嘔……」蕭燕一陣惡心,心中做嘔,急著向後一揚脖子,要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男人的手死死抓住她腦後的頭發,不停地挺動,根本不在意她的掙扎,完全把她的小嘴當成了另一個小穴,肆意地進出著……

美麗的女軍官被一前一後的兩個男人操弄得只能從鼻子裡發出低低的嚶嚀嬌哼,乳波臀浪起伏不定。她被干得直翻白眼,眼前忽遠忽近的白花花的男人肚皮叫她眼花繚亂,只好稍稍扭頭望向別處,只見東方鈴霖的跟前又換了人,一個魁梧的男人獨自霸佔了她嬌美的身軀,身姿曼妙的東方鈴霖總算可以緩口氣了,眼中也有了些神彩。

那男人俯在東方鈴霖光潔柔滑的赤裸玉體上,一只手在東方鈴霖的胸前,緊握住清純美麗的女記者那一對怒聳的椒乳揉搓著,一只手在那嬌嫩的大腿上撫摸著,胯下異常粗大的直挺陽具「撲哧撲哧」地在她下身深處快速抽插著。

楚楚動人的東方鈴霖低低的嬌喘,被干得渾身亂顫,翹美的雪臀在圓幾上搓動得變了形,前後移動著……

此情此景,使蕭燕敏感的身體早已禁不住欲火春情的刺激,淫水像黃河泛濫似的,她奮力昂起美豔性感的臀部,臀縫間那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的蠕動著,身後的肉棒每一次插到底,她的屁股就使勁向後一頂,嬌嫩的小穴一陣蠕動,可是她的蠕動持續不了多久,男人就按住了她的屁股,成為今晚第一個開發她肛門的男人。

剛剛進入時的痛疼,使蕭燕不住地淫叫,也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可是叫聲不久就變得淫蕩起來,表情也變得更興奮美麗,春情洋溢,美目微合,看了更是讓人血脈賁張,心跳加速。

只見她一面淫叫,屁股則高高的蹺起,極力的配合迎湊雞巴的抽送。而屁股後的人則一次次捉住她的屁股,拉回自已的身邊。

當身前的男人把肉棒放在她口中做深入地抽插,不再全部拔出時,她才安靜了一會兒,但是不久,她香臀的動作扭動更大,更快了。

在身後男人直搗黃龍的努力抽插下,銷魂蝕骨的快感刺激得蕭燕完全忘記了自我,她不再看東方鈴霖被奸淫的丑態,而是閉上了雙目,挺送迎合、婉轉承歡著。

身後男人在她的屁眼裡抽送了許久,那異常緊密的感覺使他很快地迎來了高潮,終於一陣抽搐,在女軍官那深幽的屁眼深處射出一股濃滑粘稠的精液……

而此時身前的男人也被她的小嘴套弄得洩了精,馬眼一陣酥麻,趕緊狂熱地頂住蕭燕那嬌美的臉龐龜頭一陣輕跳,就把一股又濃又燙、又多又稠的精液直射入她的小嘴裡,當他抽出陰莖時,乳白色的精液從蕭燕那紅潤可愛的小嘴裡流了出來。

被兩個男人相繼在身體內射精,那陰莖有力的顫抖和射擊使欲海高潮中的美麗女軍官全身興奮得直打寒戰,那纖細的柳腰猛地一沉,酥胸和翹臀都盡力向上挑起,形成了極優美誇張的動人曲線,這動人的姿勢持續了片刻,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渾身癱瘓在沙發上……

可是她沒有時間休息,緊跟著就有人撲上來,淫笑著騎在她柔若無骨的纖滑細腰上,一陣撫弄,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蕭燕只好強打精神,應付這如狼似虎的男人。

秦曉華和一個歌舞團的年輕女孩正和百貨公司董事長馮明達在一起鬼混。秦曉華的身材嬌小可愛,而那個歌舞團的女孩剛是苗條修長的身段,臉蛋甜甜的,菱形的嘴角輕輕向上翹,似乎總帶著點笑意。她的乳房高聳怒突,愈發襯托得小腰不堪一握,肥臀渾圓碩大,一雙悠長的腿輕盈得像是踩在彈簧床上,顯得人有些輕浮。

秦曉華跨坐在馮明達的腰上,馮明達才三十七八歲,年輕有為,身材健美,這也是秦曉華喜歡和他鬼混的原因。

她藕兒般的柔軟玉臂緊緊箍在馮明達的脖子上,把一對嬌小的椒乳緊緊地貼住他的胸肌上,正和他做著法式濕吻,張開的雙腿間馮明達的堅挺陽具正頂在她的小穴裡,兩個人一陣火熱難言的磨動,享受著交歡的快樂。

那個歌舞團的舞蹈演員才十七八歲年紀,身材雖然惹火一流,可是豔媚的臉蛋還透著小女孩的一絲稚氣,她一絲不掛、雪白晶瑩的胴體緊緊地貼在馮明達的身上,柔若無骨,吐氣如蘭,而馮明達的拇指和食指正在她雪沃豐滿的肥臀下抽插著她的小穴和屁眼……

一個容貌稚嫩的小淫娃哪堪這花叢老手雙管齊下地撩撥、挑逗,她秀美嬌翹的小嘴不斷發出急促的喘息,嬌哼著,下身已是濕濡濡的。但見少女甜美的臉蛋上已是緋紅如霞,巍巍怒峙的飽滿酥胸上那一對嬌小可愛的乳頭,已充血勃起,直挺挺地豎立著。

東方鈴霖此時俏麗的臉蛋上已經因為多次的性興奮,而明豔不可方物,她現在被拖到地上,兩手扶著圓幾,俏美的圓臀高高地挺起來,那健壯的男人正把他大的嚇人的大肉棒硬塞進東方鈴霖那兩任男朋友都沒被允許進入過的小屁眼,把小屁眼上的菊紋撐得開開的,不知深淺地插弄著。

東方鈴霖疼的高一聲低一聲地嬌啼,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亂顫,十根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指也緊緊扣住茶幾邊沿,咬著嘴唇忍著痛苦,頭無力地垂下來,頭發凌亂,像個嬌豔的女鬼,被干得前仰後合。

貴賓客房內的激戰進入了最終的決斗,而樓上會客室內兩人的交鋒也已進入最後的階段。

何盈之有條不紊地拿出的錄音帶、從他妻子那裡搜羅來的筆記本,還有他和風華賭場的老板出入酒店的照片等等,一一說明來歷,然後又微笑著拍拍手,一個看起來朴朴實實,就像剛剛下次進大觀院的劉姥姥似的,老實得甚至有些木訥的青年人走了進來,但是秦守仁多年的閱歷,立刻感到了他身上那種暗藏的奸詐和陰險。

何盈之春風滿面地說:「這是我的左右手,許明,他的公開身份是——海關緝私科汽車司機,秦叔是不是有了點印象?」

那個許明像個小丑似的向秦守仁鞠了一躬,臉上笑了一笑。

秦守仁心中一震,這……就是胡惠麗找的那個小白臉,難怪她要失竊了,真TMD女人禍水。

何盈之微笑著說道:「我還找到了第六醫院的護士崔小旭,她曾經告過你強奸,可惜您手眼通天,被壓下來了,對嗎?您覺得如果市委副書記肯為她撐腰做主,會不會成功呢?」

他雙手一合,啪地一聲,說:「好,人證、物證我都找到了,秦叔,我看您不止要丟官,坐牢,可能還會……

「哼,哼……」秦守仁冷冷一笑:「這些似是而非的證據真能告倒我?太天真了。」

「能的,秦叔,重要的不是證據,而是是不是有人要整你,有人整你時,沒證據可以造出證據,這就是權力。我知道你在官場背後還有靠山,扳你不易,可是我的證據可都是真的,我也有我的勢力,真的證據加上我的勢力,您保證自已還能穩坐釣魚台?」

秦守仁像洩了氣的皮球,坐回沙發裡,長嘆說:「唉,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呀,你……你要我怎麼樣?」

何盈之和許明對視一笑:「老虎低頭了。」

何盈之湊過來,安慰道:「秦叔,所謂樹大招風嘛,你在明,我在暗,算計你還不容易?你是執法的,執法的犯法,想抓你的小辮子還不簡單?何況我們只是要你與我們合作嘛,憑您的能量,很快就可以成為我們的支柱。您知道,我們干得是販毒和色情行業,利潤大,危險也大,所以更回需要強有力的保護傘,而您呢,您不直接參預,就可以坐在家裡收錢,何樂而不為呢?」

「況且現在我們的組織越來越龐大,必須向外發展,把其他的勢力都打壓下去,壟斷所有賺錢的行業,賭博、走私、房地產、地皮、博彩……黑道白道一把抓,這才叫穩如泰山。怎麼樣,你同意,大家發財,如果不肯加入我們,那就一拍兩散。」

秦守仁盯著他,緩緩說道:「你的野心好大,你的後台是誰?是何竹竿?」

何盈之笑起來,說:「我爹並不知道我的事,他只是對我有求必應而已,你想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只要你加入我們一邊,就是組織裡的重要人物,老大自然會見你。」

秦守仁慘笑一聲,說:「罷了,我……我認了。」

何盈之喜形與色,他本還打算秦守仁提出更多的要求,再允諾他一些物質和美女的報酬,想不到這只大老虎竟然不堪一擊,許明乖巧在開了瓶酒,給二人各斟了一杯,何盈之遞給秦守仁一杯酒,笑著說:「秦叔,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主黑道,你主白道,咱們一定可以擁有更大的權力,花不完的金錢…………哈哈……」許明目光閃爍了一下,陪著笑。

何盈之說:「都是一家人了,這些東西就沒什麼用了,許明,拿去燒掉。」秦守仁知道他是惺惺作態,手中必定還有副本或原件,也不說破。

何盈之神彩飛揚地說:「秦叔,風流一世,享盡美女,我相信你一定沒享受過這種美人,這是我從日本學來的技術,我手下有個蟑螂,外科手術精妙之極,才能做得出來,要不要享受一下?」

春守仁不禁好奇,問道:「是什麼東西?」

何盈之英俊的臉龐上閃爍著邪惡、殘忍的神彩:「人齜!」

人齜?秦守仁不由得一驚,他聽說過這種東西,他看《資治通鑑》,內載漢祖劉邦寵愛妃子,呂後妒之,劉邦一死,呂後立即下令將那位如花似玉的妃子斬去雙手雙腳、刺瞎雙目,刺聾雙耳,割去舌頭,使她口不能言,眼不能看,耳不能聽,身不能動,投於茅廁之中任人便溺,逾三日而不死,實在是慘不忍睹,呂後之狠,真是千古無雙,想出的手段恐怕武周時的酷吏來俊臣也望塵莫及。

何盈之見他知道人齜,到是有些奇怪,在他的印像中,這個酒色之徒只是個不學無術、貪得無厭之輩罷了。

遂又笑著解釋說:「我們這種玩法是從日本人那學來的,相信小鬼子也是從中國的古藉中抄去的,不過現在已經加以改良,只是斬斷雙手雙腳,弄啞她的喉嚨而已,手腳創口逾合都很好。」

「這樣的人需要細心照料,每日幫她們按摩皮膚、活動身體,但肌膚的彈性還是消失得很快,原本優美的腰腹也會很快變得臃腫,所以既使其中有人不會很快郁郁而終,一旦失去吸引力,我們也會盡快處理掉,所以貨源很少,恰好前幾天剛剛弄到一個不會有後患的美人,造出一個來,就讓她為秦叔洗塵吧。」

秦守仁腦中靈光一閃,突然臉色變得灰白,嘴唇囁嚅著問:「是……是什麼人?難道是孟……孟秋蘭?」

何盈之奇怪地看著他,問:「孟秋蘭是誰?」

許明湊過來說:「大哥,孟秋蘭是……前幾天扮買家被我們做了的條子。」

何盈之恍然,呵呵笑道:「原來秦叔喜歡那個女警,可惜……侄兒事先並不知道,已經把她做了。」

許明心中有鬼,他那日返回秦守仁的妻子胡惠麗身邊,本來吩咐手下把人全干掉,誰料第二天卻見孟秋蘭還好好地活著,不禁大怒,可是在手下的勸說下,又加上也貪戀孟秋蘭的美色,所以也就默許他們把她給留下了,自已也常抽空去奸淫她,但心中一直怕何盈之發現他有令不行,今天恰好提到了孟秋蘭,他趁機說道:「大哥,那個馬子還沒殺呢。」

「嗯?」何盈之凌厲的目光掃了他一眼,許明心中一寒,但何盈之轉眼間對秦守仁時已經春風滿面,笑著說:「秦叔有豔福嘛,過兩天我安排一下,請秦叔與佳人一會。」

說完,轉頭對許明吩咐道:「要好好安排她,嗯?」

對秦守仁又道:「秦叔先見識見識這個。」

對許明使了個眼色,許明會意地走進裡屋,轉瞬推出一張小床來,秦守仁定神看過去,首先進入眼簾的就是她的身體,那是沒有手腳的一截身體,肌膚很白嫩,手腳的斷處鮮紅的肉皮很細嫩,剛剛長上不久,腰肢很細,很軟,由於沒有了手臂和大腿,所以乳房顯得很高,臀部的性器也特別突出。她一頭長發,臉蛋不算絕色,卻是個很清秀的佳人,只是……只是她的眼神……

許明討好地介紹:「這是上個月離家出走的那個女大學生,公安局還找過一陣子,我們把她弄來,不會引人注意。」

秦守仁打了一個冷戰,苦笑著說:「盈之啊,秦叔雖然好色,可是還沒……這麼變態,我……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何盈之說:「你帶來的那個女軍官,很漂亮啊,只怕她現在忙得很,秦叔不等等她麼?」

秦守仁一怔,搖頭長嘆:「好,好呀,論心狠手辣,手段陰險,我秦某真是望塵莫及,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我……老了。」

何盈之含蓄一笑,說:「秦叔客氣,其實有許多人愛此不疲,非常喜歡這種調調呢,我送你,那位女士我會負責送她回去的.

回頭對許明笑笑,說:「秦叔不用,賞給你了。」目送兩人離開,許明走近那躺在床上的殘忍中可以令人產生獸性欲望的軀體,輕輕地用手抱起那清秀的女人,女孩眼中的痛苦之色更加濃重,但她已無淚可流……

26

何盈之站在門口,笑容可掬地送秦守仁垂頭喪氣地離去,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情消失了,背影似乎也佝僂起來。

盈盈衣袂飄飄,從暗影中輕盈地走到他身邊,挽住了他的臂膀,花朵般美麗的臉上,一雙眸子就像天上的星辰,煜煜放光,她溫柔地問:「他屈服了?」

何盈之傲然一笑:「當然,他已經老了,像他這種人,只是利用手中的權力禍害老百姓而已,在我眼裡,他只是一只死老虎,一只隨手就可以捻死的蟲。」

盈盈宛爾一笑,挽著他往回走,輕聲地說:「哥,今晚,有一位女記者,一位女軍官等著你的寵幸呢。」

何盈之皺了皺眉,說:「下回吧,今天我不想碰她們。」他沒有說出髒這個字。

盈盈快樂地一笑,何盈之忽然俯首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盈盈的臉忽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只覺得心跳氣喘,雙腳發軟,被哥哥攬著她的細腰走進了兩人私人的天地,何盈盈迅速脫光衣裳,露出那婀娜動人的窈窕玉體,一雙纖纖小手已經抓住了哥哥的陽具,含到自已紅潤的小嘴裡……

何盈之打了漂亮的一仗,將秦守仁收服,得到了組織裡真正的幕後大哥的贊賞,他對這場勝利也十分興奮,這個組織是從黑道買賣起家,發展到今時今日,已經擁有了極大的勢力。

當從國外回來的何氏兄妹成為他的得力臂助時,他的勢力才正式地向官方滲透,但是利用色誘、金錢只收買了些中層人物,而且對於他們最大的利潤來源,販毒,敢於接手協助的,一個也沒有,而且也無能為力,迫於這種形勢,他們一方面把一部分資產漂白,混入上層人物,另一方面開始處心積慮,想把執掌本市執法大權的第一要人,拉攏過來。

秦守仁在本市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上面還有省市幾位老家伙暗中支持他,獲取好處,可是秦守仁參預的瀆法、犯罪活動比起他們這種真正的黑道行為,畢竟還有一段距離,他本人已功成名就,所以只能威逼,不能引誘,想不到今日可以一舉得手。

以後的幾天,老大開始有意識地通過何盈之向秦守仁透露買賣交易的消息,果然,秦守仁不敢做對,事先通過種種借口把警力調離他們的交易范圍,他不禁心中暗笑,終於收服了秦守仁,今日的生意,可以越做越大了。

當然,為了徹底拉攏住這個新的得力臂助,必須讓他也參預到自已的生意中來,真正成為自已人,大家成為一條繩上的蚱蜢,才不會三心二意,但這還有待於繼續觀察他一段時間。目前,應該和他見見面,子女金帛,予取予求,用不了多久,秦守仁也會成為自已一只忠誠的走狗了。

嗯,他決定,今天,今天和秦守仁見面,想著他見到自已真面目時那種驚奇的樣子,他禁不住大笑起來,笑聲中,一個美麗的倩影貓一般閃到了他的懷裡,蛇腰輕扭,挑撥著他的情欲……

秦守仁這幾天老實多了,第二天一早,蕭燕才嬌慵無力地被人扶回來,雖然洗過澡的模樣,但那嫵媚的眼波,淫蕩的體態,說不出的性感,看來是受到不少男人的洗禮,憋了一肚子怨氣和妒火的秦守仁把她弄上床,以前所未有的顛狂操弄她,折磨她,干得蕭燕哇哇大叫。

回頭,秦守仁替她辦好了手續,回部隊去,再過十天半月就可以去稅務局上班了,只是,秦守仁也知道,她也必須到另一處地方去上班了。看著她那容光煥發,春風滿面的樣子,秦守仁不禁慨嘆女人的承受力之強,她不再是自已初見是的端莊模樣,現在一舉一動,都是風情萬種,煥發出了成熟女性的真正誘惑力,她顯然已經適應了自已的新角色。

一連幾天,他不動聲色地按何盈之的安排,調動警力部署,避開對方的交易地點,配合默契,可是對方老大始終還未露面,似乎未把自已當成自己人。

今天,是星期天,蓁曉華不知瘋到哪能兒去了,他想去找他的情婦,又想起他一手提拔的西區分局局長龍正義的老婆趙紅,那騷貨也好久沒弄過了,郁悶不已,想來想去,把心裡十幾個親密的女人想了一遍,還是提不起興致,想起很久沒去公園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嗯,半年前吧,那次在公園裡弄的那個小中學生,純純的,兩只秀氣的大眼睛,穿著藍色牛仔褲,小屁股和大腿曲線優美,緊繃繃的,嘿嘿,真是夠味。他站起身,決定到公園裡走走,也許可以好好散散心呢。

秦守仁在公園裡散著步,搜巡著目標,走上一座橋時,忽然,一個拿著遮陽傘的漂亮女孩從他身邊走過,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秦局,河邊。」然後擦身而過,裊裊婷婷地走了。

秦守仁心中一動,拐下橋,走到柳樹下,三三兩兩的人在河邊垂釣,他搜視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走到一個獨自釣魚的白須老人側後一塊石頭上坐下,點起一枝煙,假意看他釣魚,老人仿佛知道他來了,頭也未回,問:「怎麼樣?」

秦守仁笑笑,回答說:「李老,事情很順利,那小子狂妄得很,以為已經控制住我了。」

老人低啞地笑了笑,說:「那些人打打殺殺是行家,玩陰謀詭計,還差得遠呢,這是第一步,你要繼續配合他們,盡快成為他們信得過的人。」

秦守仁嘆了口氣說:「李老,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我現在還未見到他們的幕後老板。」

老人悠閒地甩了一下魚桿說:「不要急,這就像是釣魚,要先下餌,要釣大魚,就得下大功夫。而且,必須把這條大魚釣到手。現在,想賺點錢太難了,尤其是我們有權在手的人,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一旦權力不在你的手裡,你就什麼都不是了,我退下來時栽培了多少人哪,現在翅膀硬了,都只顧自已撈錢,很多人我都指揮不動了。」

「我想了很久,我們做的本來就是黑買賣,何妨更黑一點?像他們那樣的組織方式,黑社會方式,才能把權力牢牢掌握在手裡""他們的組織已成羽翼,我們要另起爐灶是很困難的,把他們的組織接管過來,是最快、最好的辦法。」

他提起魚桿,把一條活蹦亂跳的白鰱放進魚簍,繼續說:「你看電視新聞了吧?那個,斬首行動,斬首之後是什麼呢?就是換頭手術,不過這樣太傷元氣,我們要做的是先讓他們這棵大樹再長出一個枝干來,然後再砍掉它的主干,這根枝干就自然取代主干的地位,繼續生長,如果先把它攔腰截斷,下面變成一盤散沙,就難以收拾了。」

秦守仁恭敬地說:「李老說的是。」

老人又說:「最近一段時間先不要聯絡了,一定要讓他們相信你,打進他們的高層,我想,最近幾天,他們的真正老板就會露面了,找出他們的幕後主子,通過張麗告訴我。」

張麗就是剛剛向他傳話的女孩。秦守仁又恭恭敬敬地道:「是,李老,我先走了。」

「唔」老人不再說話,秦守仁捻滅煙頭,拍拍屁股起身走了。

他們都沒想到暗中已被何盈之派來的人攝了像,他們現在並不知道這老人是誰,也並不是懷疑秦守仁,只是小心行事的作風使他們暗中派人,把幾天來秦守仁接觸過的每一個人都拍下來,以防萬一。

秦守仁邊走邊想,既佩服老家伙的大膽計劃,又為自已感到得意,「哼哼,等到了解了組織的上層,尋機穿插一些自已人,慢慢地把運作網和關系網接手過來,再除掉他們的老大,自已就是橫跨黑白兩道的大人物,李老?去TMD,到那時,他算老幾?」心中越想越是興奮。

一路沉思著,走到後園游人稀少處時,他忽然看到一個的女孩,大約十一二歲年紀,快樂地坐在小溪邊的石上,赤著一雙白晰的腳伸進河水,挑開著清澈的溪水,水流不時漫過白皙的足背,詩情畫意,甚是優美,不由心中一蕩,竟然看得痴了。

秦守仁的眼光把女孩從頭掃到腳,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秀發挽成馬尾拂在肩上,身段玲瓏雅致,特別是纖秀的小腿在潔白膚色掩映下性感無比,她的臉蛋不算很美,只是一般的清秀,可是那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嬌軀,卻讓人遐思不斷。

少女坐在水邊石上,墊在臀下的裙擺,輕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稍稍發育得有些女性特征的優美曲線,秦守仁幾乎忍不住想撫摸一把她那圓潤的小屁股。

他四下看了一眼,這裡是後山的叢林,路人不多,此時更是人跡全無。

秦守仁迅速地撲上去,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把她拖到了茂密的矮叢林中,這裡樹枝低斜,枝葉茂密,藏在裡面外面是看不到的,除非有人大聲呼叫,引人進來,那又自當別論。

他面目猙獰地恐嚇少女:「乖乖地聽話,否則我擰斷你的脖子,永遠不會被人發現,再也見不到你的爹媽了。」少女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點頭。

秦守仁淫笑道:「這才乖,把衣服脫光,快,躺在草地上。」

少女又羞又窘,遲遲疑疑地不肯動手。

秦守仁「啪」地給了她一記耳光,喝道:「還不快點?脫光衣服躺下」

少女被打得臉都腫了,只好委委屈屈地被迫脫下衣服,躺了下來。

秦守仁脫下褲子,貪婪地撫摸她的身體,小女孩的胴體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粉白光滑,皮膚那種細嫩的感覺是保養如何再好的成年女性也不具備的,成年女性的皮膚可能更加細膩,但撫摸起來有種滑中帶膩的觸感,而少女的皮膚則是光光滑滑的。

她已經賁起的小乳房就還不夠堅挺,摸起來軟軟的兩團嫩肉,乳頭還很小,腹部平滑、但又尚顯單薄,陰部細細的陰毛、小小的陰唇、微微開啟的鴻溝,讓人似乎能夠感受到它們正在勃勃地生長……

27

秦守仁看了一會兒,不由得用手輕輕撫摸,戀戀不舍,他輕輕地舔著品味小女孩的兩個小乳頭和陰戶,那裡很干淨,散發著並不難聞的,卻足以勾起人欲望的特殊氣味,舌頭可以感覺到女孩的肌肉正繃得緊緊的。

「你……你干……干什麼啊……」少女一面用力掙扎,一面怕恐地問,被舔弄的部分還不太具備性的觸覺神經,可是顯然現代傳播工具的宣傳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知道秦守仁在做的是什麼事,所以臉色漲紅,十分羞澀。

秦守仁淫淫地笑,只是緊緊摟住清純少女那盈盈一握的柔軟細腰,慌亂中,少女感到他的手已開始在自己胴體上撫摸了,她的小臉脹得通紅,壯起膽子掙扎著,反抗著。這時,秦守仁在她的小乳頭上狠狠地一擰,少女痛的一聲慘叫,緊接著小屁股上又挨了狠狠的一巴掌,火辣辣地痛。

只聽秦守仁在她耳邊一聲低吼道:「別叫,再叫我就掐死你,爛在這兒也沒人知道。」

聽了他的威脅,女孩嚇得一哆嗦,一雙拼命反抗的柔軟玉臂不由得漸漸軟了下來,她芳心又羞又怕,腦海一片迷亂。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秦守仁的大手已按在了她柔軟的少女肌膚上,貼著她的身子上下撫弄著。

少女恐懼萬分,一想到要被強奸,兩行晶瑩的淚珠忍不住緩緩流出來。

秦守仁的手伸向少女的胯間,伸向剛剛被自已舔弄過的稚嫩的小穴,少女已經從最初的慌亂中清醒了一些,所以對身體的感覺開始敏銳起來。從來沒有哪個男性撫摸過她如此隱秘的部位,由於緊張和異樣的刺激,少女那修長光滑的小腿繃得筆直,差點忍不住就要嬌喘出聲……

秦守仁粗長的手指忽然伸到女孩的小穴口,猛地探了進去,少女的陰道只略帶了點潮濕,手指伸進去還有些澀,難以禁受如此磨擦,痛苦使她的小蠻腰猛的一挺,修長玉滑的粉腿猛地一夾,把秦守仁的大手緊緊地夾在了雙腿之間,滿臉痛苦地輕叫:「別,別,好痛呀……

可是她不敢反抗,只能強忍著痛苦,放任這個和她爺爺差不多年級的男人撩逗著那從未讓人如此撫弄的光溜溜的下身小穴……

秦守仁的撫弄引起女孩陣陣的顫抖,女孩的喉嚨中發出不知是哽咽還是呻吟的「哦哦」的輕聲低吟,在她完全無力反抗的情形下,更添加一份刺激感。

秦守仁面部表情凶狠地命令少女,好使她不敢做出絲毫反抗:「乖,閉上眼睛……嗯,張開你的小嘴……

女孩明知道秦守仁要干什麼,雖然想要反抗,但恐懼卻使身體完全順從了秦守仁的指令。秦守仁把肉棒伸進了少女的小嘴裡,溫暖濕潤的感覺彌漫全身,龜頭好似又漲了些。

粗大的肉棒把女孩的櫻桃小口撐得好大,女孩無助的扭動螓首,可是肉棒在小嘴裡進進出出,口腔被迫滋潤著他的肉棒,舌尖也無可避免地碰到他滲著淫水的馬眼。

秦守仁沒想到少女生澀的口技也可以帶來如此大的享受,他抓住少女的秀發往後一拖,自己的肉棒加快抽插的速度,長驅直入,好幾次都快碰到少女淺淺的喉頭,使她惡心的想吐,可是咽喉的緊縮蠕動,卻使秦守仁的感覺更加強烈。

抽送了一陣,秦守仁的快感逾加強烈,他忍不住趴在少女尚未成熟的稚嫩肉體上,輕輕一抬誘人少女那翹美渾圓的圓臀,整個身子向下一沉,用力地刺了進去。「啊」地一聲急促的慘呼,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顫,臉上露出了極為痛苦的表情,有大顆淚珠從眼側輕輕地滑落。

秦守仁一邊抽插少女稚嫩狹窄的陰戶,一邊玩弄著她的小小乳房,女孩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向上串動,由於嬌小的洞口生平頭一次被男人粗暴地插入,盡管女人的小穴先天就具有強大的韌性和忍耐力,但是秦守仁用力太大,插入又深,剛剛開苞的女孩不禁張開了小嘴,輕輕地吸著氣,以緩解下體火辣辣的痛楚。

秦守仁的下體不斷地抽插著女孩細嫩的小穴,抽出時帶出了兩片小陰唇,插入時又帶來了她的顫動,女孩終於忍不住破處的痛苦,哭了起來,拼命想掙扎,但卻動彈不得。

聽見女孩低低的痛哭,禽獸局長卻在女孩的掙扎中愈來愈興奮而不能自我控制,他不管女孩叫鬧,逕自亂吻、亂吸著她的身體及嘴唇。女孩被變得像禽獸一樣的秦局長粗魯地渾身捏按,痛得胡身亂顫,更刺激了秦守仁的肉體觸感。

「啊……好痛!不要了!快停下…………」女孩痛得眼淚和汗水不斷的流下來。小穴緊緊的箍住肉棒,隨著他的抽插滲出了絲絲鮮血。

女孩哭得梨花帶雨,她雖然極力掙脫,但根本無法自秦守仁胯下掙扎出來,反而使他興趣大增。

「啊啊…………………………」哭累了的女孩,再發不出半點聲音了,任由他的大肉棒就在她的穴中進進出出。

秦守仁根本不顧女孩的感覺與反應,肆意的用他那支粗大的陰莖,深深的插入女孩的陰道內來回抽送。少女越是呻吟哭泣,而秦守仁感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劇烈。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簡直就好像是……要徹底吞噬少女粉柔嬌嫩的軀體一般。

女孩痛苦地隨著他的起伏扭動著,口中發出少女掙扎的喘息和抽插交錯的呻吟︰「啊……求求你……嗚嗚……不要這樣……這樣會弄死我……………………

秦守仁則狂野地逞著獸欲,不斷地在小女孩身上肆無忌憚的壓挺進出著,把他滾燙的陰莖猛力抽插在女孩的嬌嫩小穴中……突然,秦守仁只覺得全身汗毛直豎,腿根一緊,登時加快了抽插,忽然一陣哆嗦,在少女尚未成熟的子宮內激射了。

他暢快極了,在嗚咽的女孩頰上摸了一把,滿足地穿上衣服,揚長而去。像這種小女孩,發生了事只會告訴媽媽,而為了孩子一生的幸福著想,大多數家庭都會忍氣吞聲,就算她告了,還不是自已手下的人去破案,誰敢懷疑他們的局長就是凶手呢?

女孩嚶嚶地哭泣,一對散步在林中的老夫妻看到了她,把她送回了家。聞訊趕來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不禁潸然淚下,小女孩哭著說道:「爺爺,我認識那個人。」

「是誰?」

「有一回我去檢察院看到和你聊天下棋,你讓我叫秦爺爺,我說應該對警察叫叔叔的那個人。」

少女的爺爺一下子呆住了:「是他?」

老伴悲憤地地問:「是誰,告他,該挨槍子的畜生,老頭子,你快說,他是誰?」

少女的爺爺喃喃地道:「他勢力很大,恐怕告上去也不一定能告倒他。」

老伴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一個檢察長難道也怕他?那老百姓還怎麼活?如果連自己孫女都保護不了穿這身衣服干什麼?你不告我去告,你這老不死的就躲在家裡裝王八吧。」

檢察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忽然一咬牙,跺了跺腳說:「告到省裡也告不倒他,他省裡有靠山,要告就要捅上天去!」

他拿起電話,顫抖的手指撥出一串電話號碼,低沉地對電話說:「喂?是最高人民檢察院嗎?請接……

秦守仁滿足地回到家,真是巧,何盈之正好打電話來,先是對他的配合表示感謝,然後就單刀直入,表示老板要見他,今晚派車來接他去見面,放下電話,秦守仁不得不暗暗佩服老家伙,果然是姜是老的辣,自己本還有些著急,想不到被他料中了。

下午,秦守仁推掉了幾份飯局,兩點鐘,何盈之親自開著輛黑色奔馳車來接他,兩個人一路疾行,越過老城工業區,在郊區煙囪林立的一個廢棄的小型鋼鐵廠院前停下來,下車經過雜草叢生的一段小路,拐進了一座倉庫。幾個男子在許明的帶領下幽靈似的迎了出來,何盈之點點頭,對秦守仁說:「秦叔,老大四點半准時趕到,提前請您來,是有件禮物送給您。」

他詭異地向秦守仁笑笑,說句「請吧」許明拉開一個小門,秦守仁走進去,他呆住了。

坐在床上,瑟縮著抱住雙腿,披散著秀發,裸露的玉體肌膚粉嫩嬌媚的女孩不正是他一直無法得手的那位帶刺的警花,漂亮動人的孟秋蘭嗎?

孟秋蘭幾天來日夜受到幾名歹徒的奸淫玩弄,歹徒們挖空心思用她的小嘴、她的乳房、小穴、屁眼,一切可能的地方花樣百出地折磨她,現在她對歹徒們的玩弄已經麻木了。

歹徒們玩弄她之後就綁住她的手腳,只有在奸淫她和讓她洗澡時才解開,可能附近就有河水,歹徒們愛死了她那身美麗光鮮的皮肉,所以常常提水來給她洗浴。

為了能讓雙手得到更多的自由,她在洗澡時就故意慢吞吞地多洗一會兒,忍受著在一旁監視的歹徒變態的撫弄,倒是身體,雖然經受了那麼多的折磨,依然美麗性感,一如往昔。

此時她見到秦局長趕來,本來目光一亮,可是隨即發現他竟然和何盈之、許明等人湊在一起,十分親切,不禁恍然大悟,憤怒的眸子好像要噴出火來,怒視著秦守仁。

何盈之向孟秋蘭一指,對秦守仁說:「秦叔,既然你對這小妞有興趣,在老大到來之前,不妨先爽一爽,哈哈哈,以後只要和我們好好合作,你可以享受到更多的美女,得到更多的金錢,秦叔,你以前只是走私、受賄,那能撈多少?」

秦守仁盯著孟秋蘭那豔光四射的嬌軀,只見她雪白豐滿的胸脯上一對尖挺飽滿的乳房如半個玉脂球扣在上面,頂端的蓓蕾如粉紅蓮子般大小,周圍一圈淡紅的乳暈。

秦守仁飢渴的吞了下口水,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孟秋蘭雪白粉潤的肌膚,豐盈合宜的肉體,尤其下面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夾縫裡一叢烏黑濃密的絨毛,使得他的胯下之物立即硬挺了起來。

何盈之見他已經痴迷不能自已,便向手下使個眼色,兩個歹徒立刻走過去解開了孟秋蘭手上的繩子,惡狠狠地說:「老實點,免得再吃苦頭。」

說著隨何盈之、許明等人笑淫淫地退出去,關上了門。

秦守仁一見眾人退了出去,淫笑著脫光衣服,撲上床去在孟飽滿高聳的白嫩乳房上捏了一把道:「幾天不見,想不到你的奶子變得這麼大,是不是過得很舒服啊?你看,如果早順從我,怎麼會有今天呢?」

孟秋蘭沒有掙扎反抗,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仿佛他撫摸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秦守仁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佳人,激動萬分,他並不在乎孟秋蘭的冷漠態度,只是緊緊地抱住她那柔軟的纖腰,在她那晶瑩剔透、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的姣好胴體上撫摸著,孟秋蘭白皙嬌美的玉頸下細削的香肩,被他攬在懷裡,欲火中燒的秦守仁毫無廉恥地含住孟秋蘭一只嬌嫩的乳頭吮吸起來。

他淫笑著張嘴吮住了孟秋蘭那嬌嫩誘人的粉紅蓓蕾,用力嘬了兩口,贊道:「真好,雖然被許多男人玩過了,奶頭還是粉紅的,好滑嫩。」說著,伸出舌頭舔著她雪白芳香的乳房。

孟秋蘭只覺難言的屈辱和悲傷湧上心頭,不由得珠淚暗垂,她悄悄閉上美麗的眼睛,任由秦守仁的輕薄,一言不發。

秦守仁一路舔著美麗女警那雪白滑膩的肌膚,滑過纖腰小腹,埋首進入她那大腿根處的陰毛叢裡,雙手捧起她那雪白豐盈的臀部。粉嫩迷人的大腿被張開,嬌豔欲滴的小穴兒凸顯了出來,孟秋蘭神秘的羞處盡現在自已的局長眼前,不禁感到羞憤欲絕。

秦守仁張開大嘴在孟秋蘭雪白的大腿根裡不住的吻著,並且伸出舌尖探進了這位可憐女警的小穴裡滑膩膩的舔弄。

多日來不斷的性愛使孟秋蘭的身體對撫弄變得極為敏感,而上司局長如此的行為雖使她羞怒萬分,也越發加強了身體的敏感程度。現在落在這個花從老手的掌心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無所適從。唇舌在她的花瓣裡反復的纏卷,使她越來越亢奮刺激。

盡管她是那樣的不情願,還是有些忍受不住了,她那粉潤白嫩的大屁股開始無意識的上下聳動,鮮紅的小嘴裡發出煎熬不住的呻吟來,見此情景秦守仁不禁心癢難搔,他騰身跪上去,一手扶著自己那早已硬挺粗漲的大陽具抵在了女警小腹下那嬌美可愛的小穴上,淫笑中猛地一挺腰把他那丑惡的大龜頭頂進了孟秋蘭這位美麗女孩的滑膩陰道裡,叫嚷著,「哦……好滑,好緊……

可憐孟秋蘭雖然滿腔怒火,可也不由得粉腮通紅,玉體亂顫。秦守仁快活的淫笑著,他實在沒想到有此意外的一樁豔福,可以享受到孟秋蘭的美妙肉體。

孟秋蘭的身子雪白光滑,體態玲瓏浮凸,小穴的嫩肉那麼緊的吮著自己的大肉棒,爽極了。

秦守仁聽到胯下的美人兒被自己頂得浪叫不已,秦守仁想起前一陣兒被她跪在地上被她拒絕的丑態,不由得淫笑一聲,猛得一用力,「滋」的聲音,淫賊那粗硬的陽具便全部挺進了這美人的滑膩陰道裡了。

這力道讓孟秋蘭平坦光滑的小腹抽搐了起來。秦守仁看著身下這美人兒的迷亂表情,開始瘋狂的挺動起來。

「啊……啊,啊……哦,哦……

他捧起了這位美麗女警的雪白豐臀,使她的陰部高凸,更方便自己抽送她的小穴兒,瘋狂的前後大動起來,孟秋蘭嬌嫩的肉體多日來不間斷地被幾名歹徒輪流奸淫,早已適應了他的插弄,可是心裡那種極度的憤怒、和被自已人出賣的悲痛感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此時她被秦守仁用力的干著,她動人的身子隨著大肉棒的進出,動人地蠕動著。

「真爽……喔,夾緊我,喔……

粗喘著,秦守仁雙手抬起孟秋蘭兩條豐潤的大腿,向她高聳的雙乳上壓去,大腿貼到了乳房上,這樣孟秋蘭的臀部就高高地向上翹起來,小穴被夾緊了,而兩瓣臀肉間的小屁眼卻無法掩飾地暴露出來,秦守仁的肉棒向下一指,「噗」地一下直接頂進了她的屁眼裡,每一下插入都帶得她豐盈的臀肉向內一陷,這種淫蕩不堪的姿勢孟秋蘭以前哪裡試過。

那種痛楚和屈辱的感覺終於讓她罵出了口:「畜生,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秦守仁淫笑著,一聽她罵,更覺興奮,大屁股使勁一沉,使孟秋蘭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他又得意地扭了扭屁股,讓陰莖在緊密的屁眼裡挑動了幾下,孟秋蘭絕望地閉上了美眸,淚水涔涔而下。

秦守仁達到了快樂的巔峰,他抱緊了孟秋蘭雪白的肉體,勇猛地在她嬌小的屁眼裡不斷進出著,孟秋蘭驚恐地感覺到他挺進自己屁眼內的丑惡陰莖開始顫抖了起來,她發瘋似地掙扎起來,精神幾乎要崩潰了,可是秦守仁已經在激動的顫抖中將自已罪惡的種子射進她的體內。

28

秦守仁腳下飄飄地走出小屋,外面的燈光昏暗,所以眼前一黑,視力漸漸適應,才看清一張桌後有個男人背對著自已坐著,一個妖魅似的婀娜倩影倚儇在他身邊。

聽到他出來,關門的聲音,那人慢慢地轉過頭來,秦守仁定睛看去,不禁目瞪口呆,失聲道:「韋先生?」那人竟然是盛華汽車留易公司董事長韋長河,傍在他身邊的卻是公司總經理,宋副市長的公子、宋義的情婦和私人助理,那位性感妖嬈,女人味十足的桑雨柔。

秦守仁雖是一驚,卻迅速定下神來,看著這位財大氣粗、平時對自已百般奉迎的老總,搖頭嘆道:「厲害,厲害,現在,我才是真的服了。」

韋長河大約四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臉精明,他哈哈大笑,得意地說道:「秦局,你壓根沒想到我這個走私商人居然就是你幾十年的對頭吧?」

秦守仁苦笑道:「何止,直到現在,我還猶如身在夢中,你不旦平時做事低調,就是公司的事也基本交給宋義去做,幾乎要讓人遺忘了貴公司還有你這位董事長。」

韋長河親熱地拉他坐下,說道:「以前親熱,那都是假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客氣什麼?」

這裡,雙方交談不已,屋內,疲累地躺在床上的孟秋蘭卻知道這是她逃出的好機會。她在這裡的日子,歹徒們對她防范極嚴,只有洗澡時可以松開雙手,還有人在旁看守,而現在所有的歹徒都在室外去了,她的雙手也沒有綁上,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這些天來,她仔細地觀察室內情形,設想一切可能逃脫的辦法,現在門一關上,她的心禁不住怦怦直跳,她知道機會來了。她赤身裸體地跳下床,把床墊小心地挪到地上,然後挪動木床到屋邊,立起來貼牆斜著立好,顧不得雙膝無處借力硬磨在帶刺的床底木板的痛楚,她緊張而小心地爬到上端,站起來,正好夠到屋頂。

這種大倉庫舉架很高,但房頂是坡形的,她這間小屋在倉庫牆邊,屋頂傾斜過來,到了邊緣已經和普通房屋的房頂高度相同了,房頂是鐵皮的屋頂,年久失修,風雨侵蝕,已經鏽跡斑斑,鐵質很脆,但是孟秋蘭不敢強行頂開,怕發出聲音,她踮著腳尖,激動得雙腿發顫,扳住一塊出現裂痕的鐵片。

鐵片邊緣劃破了她的手指,血滴下來,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疼了,鐵片扳彎了,再輕輕推上去,再扳下來。

終於,一塊鐵片被她扳斷,打開一個缺口就好辦了,她依此辦法,繼續擴大破口,可以讓一個人爬出去了,她抓住屋頂邊緣的木椽,輕輕一躍,星光滿天,牆外雜草叢生,這道牆和院牆是相連的,牆外是一片荒蕪,雜草叢生,一條小河蜿蜒而過。她赤身躍下,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當孟秋蘭光著身子攔住一輛過路卡車時,那司機嚇得以為遇上了女鬼。孟秋蘭逼他把外衣褲脫下穿上,要他開車直奔市內。

她沒有什麼證據,只有把自已的經歷講出來,當韋長河,這位本地黑社會組織的最大頭子,和新收服的得力助手秦守仁相談甚歡,握手高別,各自登車離開不久,許明就發現孟秋蘭不見了,立即向何盈之打電話報信,何盈之正開車送秦守仁,聞訊何盈之、秦守仁都是一身冷汗。

何盈之馬上向老大報告,韋長河在電話裡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命令他立即想辦法抓住孟秋蘭。秦守仁也立即打電話告訴局裡,收到線報說孟秋蘭是販毒團伙的人,出賣同事,現在因為分贓不勻自已鬧翻了,正要向市內逃竄,要立即布防,任何人見到她立即拘押,由他親自審訊,一邊要何盈之偽造些證據。雖知這樣做有些難以自圓其說,只盼著僥幸可以混過去。

孟秋蘭並未去局裡,她不知局裡還有多少人是秦守仁一伙的,而是機警地到了最近的廣海區分局,可是當她闖進分局辦公樓時,已經收到消息的警察同事紛紛圍上來,孟秋蘭望著同事們黑洞洞的槍口,明白秦守仁一定又編造了什麼惡毒的謠言和罪名扣在她的頭上。

她再也禁不住激動的淚水滾滾而下,慘然一笑,向同事們高聲問:「你們相信我,還是相信那個禽獸局長?如果我有罪,我會來自投羅網嗎?」

警察們臉上根本沒有敵意,和她警校一塊兒畢業的一個男同學同情地走近了她,低聲說:「我相信這幾天你一定受了很多苦,你先跟我們走,等局領導都來了……

孟秋蘭沒有聽他說完,一個漂亮的擒拿動作,反手奪下了他手中的槍,頂在他頭上,痛苦地搖頭說:「不,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勢力,等到局領導都趕來了,我的罪證一定已經被他全都偽造好了,他在這裡一手遮天,其他幾位領導有誰能斗得過他?」

她不再讓別人說話,以那位同學做人質,順利來到二樓微機室,把那位同學向外一推,「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畢業時在這裡實習過,就是在這個微機室工作的。

她熟練地打開計算機,登錄網絡,將自已的經歷和聽到了何盈之、秦守仁的話都打在上面,當她提到同事的死時不禁潸然淚下,濺濕了鍵盤。

孟秋蘭將經過打成文字,登錄到公安部、和最高檢察院的網頁上,發出了自已的內容,她猶豫一下,又在兩個人氣極旺的論壇BBS上發布了自已的消息,她堅信,即使秦守仁勢力再大,這次也難逃法網了。

當秦守仁收到報告匆匆趕來時,見所有的警察都呆呆地站在門外,不禁氣急敗壞,大發雷霆,忍不住怒罵道:「混蛋,你們為什麼不撞開門,讓她在裡面干什麼,快……

警察們望著他的目光十分怪異,怪異得讓他心裡一陣陣發冷。

聚攏在門口的人緩緩地讓開了一條路,每個人都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秦守仁呼吸一窒,他從讓開的人叢中望過去,發現孟秋蘭趴在桌子上,驚心動魄的鮮血濺滿了熒屏,她無力的手中還攥著手槍,垂在桌子下面,可是她慘白秀美的面龐上,卻似乎透著一絲安詳的笑意,仿佛她只是沉沉地睡去了……

秦守仁驚恐地走近,看到了屏幕上沾血的字跡,他只覺得眼前一黑,看到每一個警察看他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只關在籠子裡的囚犯。他忽然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自已也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麼,只是漫無目的地跑著,只希望快些離開這裡。

兩個警察要撲上去抓住他,被一位高階警官攔住了。現在他還是警察局長,沒有人報案,沒有人下令,現在還不能動他,但是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回,他真的完了。

29

深夜,兩位從未謀面的人坐到了一張桌前,韋長河和李老仿佛多年未見的好朋友,親熱地一起談著什麼,終於,似乎兩人達成了協議,兩人舉杯痛飲,杯中的美酒在暗紅色的燈光裡,就像是鮮紅的血液。

天明時分,秦守仁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他的高檔住宅,他知道自已的末日已經到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現在他只想盡快地逃走,有多遠逃多遠。走進熟悉的屋子,大清早的,音響開得好大,正放著槍戰片。

他剛皺了皺眉,以為是女兒正在胡鬧,一左一右兩條大漢忽然從門後閃了出來,挾住了他,秦守仁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說:「真是牆倒眾人推啊,你們是李老派來的?至少我現在還是公安局長,放開我。」沒有人動,他看見前方沙發上坐著三個人,一個大漢持槍對著他一年難得回來幾趟的妻子、還有他的女兒,兩個女人都嚇得面色蒼白,平時飛揚的神彩全都蕩然無存。

從酒櫃後面,閃出一個巧笑倩兮的美人,正是桑雨柔,她款款走上前來,從秦守會仁腰間拔出手槍,莞爾一笑,說:「不是李老,是我。」

秦守仁一怔,隨即冷笑:「要殺我滅口?你敢下手殺我?」

「不敢!」桑雨柔柔媚地一笑,「我可不敢殺人,但是……如果你自殺,誰又能阻止得了呢?」她在廳中翩翩踱著步子。

「我?」秦守仁愕然,隨即臉色大變,急忙道:「我現在就遠走高飛,你們怕什麼,殺人滅口?殺了我就行了?就能掩住你們的罪惡?」

「當然,」桑雨柔宛然一笑著:「公安局長同黑社會分子同流合污,事發後為逃避國法制裁全家畏罪自殺,不是人們很希望看到的美好結局嗎?」

秦守仁又是一震,慘然道:「你要殺我全家?」

桑雨柔踱到沙發前,一個漂亮優美的轉身動作,皓腕一抬,啪地一槍打在胡惠麗眉心,胡惠麗的血濺了秦曉華一頭一臉,整個身子軟軟地倒下去,桑雨柔甜甜地笑著問:「秦局長,我槍法還不錯吧?」身體優雅地轉動,又指向了秦曉華的眉心,秦曉華駭呆了,嚇傻了,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秦守仁狂叫一聲,就要撲過去,但是他被兩條大漢架住,動彈不得,「啪」又一聲槍響,秦小華年輕的身體像半截麻袋似的一頭栽了下去,倒在血泊中。

秦守仁雙眸通紅,狂笑著:「天真,殺了我一家人,以為就可以掩蓋你們的罪行,我是該殺,可你們更該殺,以為殺了我就可以堵住悠悠眾人之口,就夠了嗎……」子彈穿過他的太陽穴,做惡多端的秦守仁緩緩跌倒,血濺在地面上。他死了,他不甘心死,眼還睜得老大,他沒想到沒有死在政府制裁的槍下,居然死在了這麼一個女人手上。

桑雨柔舉手投足間殺了三個人,這位美人還是一臉輕輕巧巧的表情,她沉思的目光美極了,深遂得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是啊,殺了你,當然不夠,不夠,哈哈……

天星夜總會,市委何書記吊在空中,瘦瘦長長的身子真的像個竹竿似的,飄飄蕩蕩。

桌上,一紙遺書,把勾結秦守仁,走私、販毒、從事種種歹毒的事都一口承擔了下來。韋長河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懸在空中的屍體。許明在一旁陪著笑臉:「老總,真是神機妙算,想不到這何竹竿真的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和女兒,寧願背這口黑鍋,把所有的事都一人挑在肩上,哈哈哈,這一下就好了,總算平安大吉。」

韋長河冷冷一笑,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件事驚動中央,非同小可,我們只是盡量掐斷所有的線索,希望不會受到太大的破壞而已。」

許明恭敬地道:「是是是,您說的是。」他看了何書記的遺體一眼,小心地問:「您真要按他的條件,放過何氏兄妹嗎?」

韋長河凌厲的目光掃了他一眼,許明打了個冷戰,又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低下頭去。

韋長河笑笑,說:「他們倆知道的太多了,你帶人去,把他們干掉,記住,不能再留活口,那個女警察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事情辦完後,先少露面,過些日子風平浪靜了,何盈之的位子你來坐,這裡也交給你經營」

許明目中射出興奮的光芒,應了聲:「是!」說完走了出去。

桑雨柔從上次推出人齜的那間屋子裡扭著纖腰,走了出來,坐到韋長河的懷裡,攬住他的脖子,妖嬈地問:「長河,看來我們要被迫暫時停止活動,過個三五個月,風聲平靜下來,再繼續活動才行。」

她把美麗的臉頰貼到韋長河胸前,柔柔地說:「你讓我陪宋義那個紈絝子弟李到什麼時候啊?要不是他爹手裡有權,我真想一腳踢死他。」

韋長河在她的嫩頰上輕輕地撫摸著,笑笑說道:「放心吧,何盈之本是個將才,如果不是他的名字被那個該死的女警弄得天下皆知,我還舍不得殺他呢,從許明報告的情況,現在我們又有了兩個美人可以起大作用,那個蕭燕回頭可以主持換友會,東方鈴霖送給宋義,他一定滿意,你回到我身邊來,我們的交易網還是交給你最放心啊。」

桑雨柔在他臉上輕輕一吻,問:「你真的要重用許明?」

韋長河陰冷地一笑,道:「此人外表忠厚,內心奸詐,雖才干不如何盈之,但是貪婪之心卻在何盈之之上,這次壞事全是壞在他手上,此人不可留,等他殺了何氏兄妹,把他干掉!」

何盈之兄妹非常機警,當他們聽到孟秋蘭已經把消息通過網絡發送到了最高層,韋長河和退休高官李老先生雙方罷戰言和,決定合作時,便知道大勢已去,自已兄妹只怕立即要成為替罪羔羊,所以馬上准備逃走,他們甚至不敢回家,也不知道韋長河以他們兄妹倆的性命相要脅,使自已的父親含冤背負了全部的罪名上吊自殺。

二人本來想逃出本市,可是出路口已經布滿了警察、公安武警,逐輛車進行搜查,於是只好蒼惶返回,現在警察在抓他們,連自已人也在抓他們,走投無路之際,想到了蟑螂,他是自已一手拉進組織的人,應該還靠得住,不如去他那兒躲兩天。

兩人來到了何強的地下室,何強正吸著毒品,眼神朦朧,望著這對逃難的兄妹,吃吃地傻笑。

然後,他從桌子下面掏出了一把手槍,有點瘋顛地笑著說:「對不起,老板已經下了死命令,不管是誰,只要見到你們,格殺勿論。你們現在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呀,哈哈哈哈……

何盈之擋在盈盈前面,厲聲道:「何強,你竟敢對我這麼無禮?」

何強冷冷一笑,滿不在乎地道:「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對你言聽計從,只因為我喜歡你的妹妹,只可惜她始終都不正眼看我一眼,現在你們已經成了黑白兩道都急欲得手的人,我有什麼好怕的?」

盈盈拉開哥哥,冷靜而高傲地看著這個陰魂似的人,輕聲而堅定地說:「你放過我哥哥,我答應你,留在你身邊。」

何強的眸子一下子放出了光芒,何盈之焦急地說道:「盈盈,你……你不可以……

「哥!」盈盈轉過了身,深情地望了她唯一愛著的男人一眼,悲傷地說道:「哥,我們兩個人,特征太明顯,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你要記住,要逃出去,要東山再起,為……我報仇。」

何盈之含著淚還要再說,盈盈已經撲上去,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兩人的舌頭瘋狂糾纏在一起,許久才氣喘籲籲地分開,盈盈無限愛戀地向哥哥含淚一笑,把他推出了門口,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身後,何強發出了刺耳的尖銳笑聲,可是他得意的笑聲忽然中斷,盈盈轉過來,在她美麗高聳的乳房中間,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她美麗高雅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低聲地,呻吟地對何強說:「你是什麼東西?一個鬼一樣的惡心東西,你得不到我,永遠都得不到我……

一個月後,鬧得沸沸揚揚的三寶局長事件結束了,市裡一批干部受到了牽連和罷免,但由於知情的首惡已經相繼「自殺」,只好處理了一些小魚小蝦了事。

這天,一個衣衫破爛不堪、蓬頭垢面的乞丐背著一個破口袋走出了市區,他的頭發一綹綹糾結在一起,散發著惡臭,由於總是睡在下水道等潮濕、骯髒的地方,臉上有些潰爛的地方,當他走出城區時,回望著那一幢幢高樓大廈,發出魔鬼般的獰笑:「我何盈之沒有死,我還活著,只要我活著,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當我回來的時候,哈哈哈哈……」他發出了一串慘人的瘋狂大笑。

蟑螂吸食著白面,覺得好像飄浮在雲彩裡,口水和鼻涕沿著他有些失控的肌肉曲線淌落出來,他沉思著,人體不過是水、蛋白質、脂肪等一些有機物組合起來的,為什麼卻可以讓人那樣痴迷?為什麼有些女人卻可以使她的身體具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如果那只是人腦自欺欺人的神經反映,那麼,自已直接吸食毒品來使大腦產生興奮感,其實和別人通過感官,觸覺、嗅覺來產生興奮也沒什麼區別呀?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嘿嘿地笑起來,口水使他笑得像個白痴,他的目光轉向牆角擺放的幾個一人多高的大瓶子,擦拭得最亮的那兩個瓶子裡,防腐液裡漂浮著兩半潔白的肉體。肉體被從下陰開始向上,以下分嫻熟的刀法從中切成兩半,內髒和腸脾都掏空了,肉的創口十分平滑,由於沒有血液,滲著白花花的顏色。

每一半肉體,從側面看,都是一個完整的人,乳房高聳白嫩,豐隆的美臀,修長的大腿,漂亮迷人的臉部剪影,展示著少女千嬌百媚的誘惑力。

蟑螂狂熱的目光望著那被剖成兩半的美麗少女,輕輕地呢喃著:「盈盈,我愛你,你在這裡陪我,多好,多好……

【完】

 

【臥底女檢察官】(公安局長與檢察官)(三寶局長外傳)

女檢察官許婷的家中擺放著一個相框,裡面鑲的是許婷的堂妹許珊的照片,許婷手拿著這張相框,眼中熱淚盈眶,心中充滿了對堂妹的無限懷念,就在兩個月前,許珊對她訴說了一段痛苦的遭遇……

一間密室內,許珊身著睡衣坐在一張床上。她的內心緊張極了,不知道一會會發生什幺事情,她該怎幺辦。這種攝制很簡單,一個攝像師扛著機器,一張床,一個男主角,一個女主角就齊全了。「你戴的是什麼?」許珊驚訝道,她看到一個四十幾歲,有點肥胖,自稱Loveclub老板的男人戴著一張人皮面具穿著睡衣走9了進來。「這種事是保密的麻,沒辦法。一會你盡量放松自己,其它的交給我好了。」老板笑著說。許珊只好點頭。

「開始」隨著攝像師的一聲喊,老板走到床沿並脫下衣服,許珊羞澀的偷看,一眼,果然老板的下身用膠帶紙貼著。她開始放松情緒,心中不斷的念叨「這是演戲,這是演戲」。老板很溫柔地吻著許珊的嘴唇,並把舌頭伸進許珊的嘴裡,許珊的身子一震,畢竟是她的初吻,那感覺猶如觸電一樣,說不出的一種滋味。

許珊的舌頭不由自主的跟他的纏在一起,攝像師持續的拍著。老板溫柔地剝掉許珊身上的睡衣,輕輕地把她放躺在床上。完美的曲線和潔白的肌膚暴露無意。

老板的眼中明顯的跳動著火焰,不停的用目光觸摸許珊身體的每一個部份,許珊羞澀的閉上了眼睛。他伸出他的右手,彷佛怕將她驚醒,輕輕的放在她瑩白的小腿光滑的肌膚如綢緞一般,他的手興奮得微微顫抖。他的手緩緩的向下移動到她的足踝,輕輕的揉握,細膩的肌膚溫潤而有光澤。

他用舌頭舔許珊的足趾,又將每一個晶瑩的足趾含在口中輕輕的吮吸┅┅他的舌頭順著許珊的足弓,舔到足踝,然後繼續往上,停留在瑩白的小腿上,他的雙手握者她一雙柔足慢慢將她的兩腳往兩邊分開。許珊覺得自己的身體好象飛起來一樣,感覺舒服極了,忍不住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勻稱光潔的雙腿就在面前,肌膚是那麼的潔白而有光澤,線條細致而優美,猶如象牙雕就一般,這是令男人瘋狂的玉腿!他將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手感溫潤,輕輕的按一按,非常有彈性。

老板再也忍不住,撲上去,雙手抱住許珊的大腿撫摩起來。這這象牙般的雙腿讓他愛不釋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將這鮮嫩水靈的身體榨干才甘心。他不停的親吻、愛舔、吮吸,溫潤的感覺和白皙的肌膚將他的性沖動帶上新的高峰。

在他的撫摩下,許珊感覺到體內一股熱力開始爆發開來。老板雙手順著許珊的身體逐漸轉移到上身,他一遍又一遍地撫摩著許珊潔白細膩的雙乳,久久不願放手。

溫潤的感覺令他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燒。許珊渾身顫抖著,雙乳被男人的雙手撫摩竟是如此的讓人刺激,慢慢的,她開始感到下身一種濕熱。在許珊乳房上揉搓了好一會兒,老板終於把嘴蓋在乳頭上,又舔又吸。直弄的許珊聲音發顫,娥眉輕鄒。

老板的一只手伸向許珊的下體。不忘記撫弄一下陰阜,撥動一下陰毛。許珊的兩條雪白雪白的大腿輕輕的交叉在一起,擋住了陰阜之下,兩腿之間黑黑的樹林裡,那可愛的神秘園的入口,那裡是進入她身體內的唯一信道,也是他快樂的源泉。

隆起的陰阜向下延續,在兩側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條狹長的三角區,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只分布在陰蒂的周圍和大陰唇的上緣,大部份的大陰唇原本的粉紅色都暴露無遺顯得很鮮嫩的樣子。

大陰唇的下緣會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系帶,一直連續到菊花輪一樣同樣緊閉的肛門口,這裡是一條險要的峽谷,皮膚的顏色恢復了晶瑩的白色,兩側是圓渾豐腴的小山一樣的臀部,潔白柔軟如凝乳一般。

老板將許珊的雙腿曲起,雙手扶著她的兩膝,順著她大腿的內側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他伸出兩只麼指,小心地放在許珊兩片嬌羞的大陰唇上,薄薄的嫩膚吹彈得破,其餘的手指則在狎玩許珊的陰阜和陰毛,他甚至想過要把她的陰毛拔下來。

手指不斷地搓揉,直至陰部變得一塌糊涂,老板的臉伏了上去。「啊………………」許珊只能張著嘴發出簡單的聲音,她的腦中早已混成一團,明顯的是身體一波又一波的感官刺激。突然,她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腿夾緊老板的頭部,啊啊幾聲後,隨即攤軟在床上。

許珊喘著氣努力的想要平靜下來,剛才的感覺過於強烈,以至於她還不清楚發生了什幺。「哦……原來性的感覺這樣美……只是有點太羞人了……甚至沒有了廉恥……」突然間許珊感覺有個滾燙的東西正抵在她的陰道口。睜眼一看,驚呆了!原來老板不知何時扯掉了膠帶紙,他的跨下有一個巨大的肉棒正橫眉立目的挺立著,而肉棒的頭已經抵在自己的陰道口。

許珊一下子還沒意識到那是什麼,下一秒一陣撕裂的痛楚從她的身體裡面傳來。「那是男人的……那麼下體傳來的,刺痛感不就是……」許珊的情緒頓時崩潰了,大聲的哭叫著,「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騙我!你答應我不會亂來的……「許珊不停的捶打老板推他抓他試圖從他跨下掙脫。然而老板此時卻像一座山一樣,無論許珊怎麼努力也無法移動他一分一毫。

老板兩眼布滿血絲表情顯得有點猙獰,此刻的老板讓許珊覺得陌生而可怕,沉重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一陣一陣的噴在許珊的臉上。直接吸入老板呼出的空氣讓許珊想要作嘔也讓她的神智稍稍回復,短暫的停頓讓身體裡面的疼痛雖然稍有減緩,然而一種鼓漲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許珊再一次努力的想要將老板推出她的身體,但是老板還是一動也不動。許珊不斷使勁的推著他的肩膀,突然他笑著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身體再度用力一挺,這一次許珊才真正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痛楚。那是一種灼熱的燒痛帶有被扯裂的感覺。許珊痛的大聲哀嚎,原來這一次她的處女膜才真的被刺穿了。

許珊拼命的想要推開老板的無奈雙手居然一點力氣也沒有,身體上的痛以及心裡的懊悔讓她泣不成聲。她放棄了無意義的掙扎,只是不停的流著眼淚,任憑老板在她身上來回的抽動,任他干癟的嘴唇在身上到處吸啜,讓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一道用力過猛所殘留的紅色指痕。

男人的身體好象爬行中的蠶,不停的重復著弓起腰桿然後拉直身體的動作許珊雪白纖瘦的身體隨著男人節奏分明的上下擺動著,像是一出沒有配樂沒有對白的默劇。不知多久,老板才發出奇怪的低吼聲,用力的抱緊許珊一陣顫抖之後整個人脫力似的趴在她身上。許珊感到一股熱流沖進自己的體內感覺黏膩而溫熱。

老板呼出來的混濁氣息幾乎直接噴在她的臉上,讓她覺得有點窒息。陰道裡面依然漲漲滿滿的還有酸麻灼熱的疼痛,那是老板還未離開她身體的陰莖。有東西流下來了,讓許珊的兩腿之間覺得癢癢的,是男人的精液?她的血?還是她的淚?

等老板爬起來後,她只是合起了雙腿,仍舊躺在那裡,眼淚從緊閉的眼中緩緩流出。老板看著剛被自己征服過的獵物,笑著向旁邊的攝影師說:「怎麼樣?都拍下來了嗎?」許珊驚異的睜開眼睛,老板拿著衛生巾清理她的下體,「你是處女,再給你加¥5,000」每當老板碰到她腫脹的陰部時就是再次的提醒她這個殘酷的事實。許珊雙目茫然的盯著天花板……

事後,許珊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了堂姐許婷,身為檢察官的她怒不可止,發誓幫她妹妹找出元凶繩之以法,可是不到一個星期,妹妹就失蹤了,據說被人賣到了日本……許婷看著妹妹的照片,心中一次次下定決定:「一定要為妹妹討回公道,我發誓!」

星期一早上,公安局的大樓裡響起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檢察院高級檢察官許婷匆匆向秦守仁的辦公室走去。

「許小姐別急,有事慢慢說。」秦守仁為許婷倒了一杯水。許婷喝了一口水說道:「我有一個網絡高手朋友已經混入了何氏集團高層,他網名廖宏儔,經過長期努力,他剛剛提升為性愛俱樂部副主管會員,今天該俱樂部要求他帶一個女的去入會。我們可以通過他打入該俱樂部查出禽獸王的身分。」「廖宏儔」。秦守仁喃喃的念著。

「對,我想今天就行動,我扮成來自外地的著名主持人黃心茹,要求加入該俱樂部當主持人,屆時廖宏儔引薦我入會,這樣我們就能找到該俱樂部的辦事地點和主要成員,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要求與禽獸王見面,他們的所有骨干都帶著人皮面具,所以我們需要耐心偵察,在那裡呆上一個星期。由於檢察院以前就不同意我的計劃,這個我已經向檢察院請了一個星期假,我想秘密自己進行這個行動,秦局長,您這次一定要幫我。」

秦守仁笑道:「我答應過你的嘛。問題是難道就你一個人混進去,這樣太危險了。」「不,我會讓我的未婚夫與我一起去,由他來保護我。」「未婚夫?」

「對,檢察院偵察員周立文,我們上個星期才定婚。」許婷臉色一紅,接著說道:「他扮成我的哥哥。」

好吧,既然你主意己定,我會派掃黃組全體成員聽你指揮,不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要自己負責哦。

「是,一切由我來負責!」許婷堅定地說。秦守仁看著這個政法學院畢業的女研究生,心中狂喜,這真是送上門來的絕色美女啊!我就將計就計,玩一次從沒玩過的檢察官。

當天傍晚,許婷、周立文和廖宏儔一起進入了一家地下迪吧。迪吧內的一間屋子裡,廖宏儔向一個胖子介紹道:「羅哥,我就是你的網友廖宏儔,這是我在網上向你提起的黃心茹小姐。」胖子盯著許婷道:「真是一個大美人啊,怎麼你想加入LOVECLUB?心茹小姐,我看你的容貌是很有希望的,這可是一個掙錢的好工作哦。」許婷一笑的「是的,還請大哥多多關照。」胖子道:「你旁邊的這人是誰?」

「他是我哥哥阿文」「不行,無關人士是不能進去的。」「他不是無關人士,他不僅是我哥哥,更是我的搭檔,沒有他我無法主持節目的。」

「是這樣啊。不過我也不是LOVECLUB的成員,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收你,我只能為你們引薦。」

一切都十分順利,10分外後,來了另外一名男子,他仔細看了一下許婷的相貌後說:「LOVECLUB歡迎你,黃心茹小姐。不過本俱樂部有一個規矩,男的一律戴上人皮面具,女的必須穿上我們為女士准備的三點式比基尼。

一次活動為期七天,七天內任何人不得離開俱樂部半步,你能做到嗎?」許婷心中一驚,心想不好,如果他們的比基尼是窄小的那種,我就無法藏入我的微型對講機了,這可怎麼辦?可是現在需要當機立斷,許婷笑道:「一切聽你們安排便是。」

那男子貼近許婷的耳邊低聲說道:「小姐,LOVECLUB的規矩是任何入會的女性都必須先接受老板的洗禮,你如果不願意可以不去。」許婷心中一驚,忙問:「什麼洗禮,不會是和你們老板上床吧?」那男子微微一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不能說。不過你要答應我們才能帶你去。」

許婷心想本來就做好了犧牲色相的准備,到時候隨機應變就是,便道:「我答應你們。」那男子叫一個女子把許婷帶入一個房間內換衣,一會攻夫,著一身藍色比基尼的許婷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果然是又窄又小的那種,許婷的身材修長豐盈,乳房堅挺高聳,這比基尼的大小把美女無比豐滿的乳房壓得很緊,誘人的乳溝深深印了出來。

下身是藍色丁字褲,只能剛剛把許婷的陰部包住,俏挺的少女屁股幾乎完全暴露在外。身材一級棒的許婷一走出房門,就有不少人吹起口哨來。許婷的微型對講機是不能藏在裡面的了,無奈之下,她只能把它丟掉。這時周立文也經過了搜身並帶上了人皮面具。

只聽那男子說道:「我們現在就出發。不過我們此行不坐汽車也不坐地鐵,而是坐直升飛機。」許婷和未婚夫周立文對望了一眼,心想不好,原以為他們會安排我們坐汽車,公安局掃黃組的人正在這座大樓外面負責跟蹤出來的汽車,沒想到卻是坐直升機,這可如何是好。

周立文向許婷使了個眼色叫她放棄計劃,可是許婷拉住周立文的手輕聲說見機行事。電梯很快從地下室升到了這幢大樓的43層樓,一架直升機果然停在那裡。

一上飛機,乘員全部被蒙上了眼睛,看來連飛行航向都不讓他們知道。20分鐘後,許婷等三人已經降落在一個漂亮豪華別墅裡。

已經晚上8點過了,許婷等三人進入別墅裡,只見裡面所以人都帶著人皮面具,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過來說道:「歡迎心茹小姐,心茹小姐果然是絕色,這套比基尼和心茹小姐完美的身材真是很配,我們老板一定喜歡,他現在正等著與你們共進晚餐。」

許婷心中一喜,沒想到能直接見來他們老板,忙問道:「你們老板,是不是外號禽獸王的那個?」那個管家笑道:「那是一些無聊的人給我們老板起的外號,其實准確的外號應該叫禽獸人才對,以後你們就叫他老板就行了,不允許叫他的外號。」「禽獸人,」

許婷心想這個名字倒挺像秦守仁秦局長的,不禁婉爾。管家給他們介紹了晚上居住的房間,306\307和102號。許婷見未婚夫就住在自己隔壁,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下。

四人來倒飯廳,只見已經准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宴,席桌上座了一個人,許婷心想,這大概就是禽獸王了吧。「許婷那裡知道,這位禽獸人的人皮面具下就是公安局長秦守仁。其實秦守仁從來沒有真正參加過何氏兄妹的亂交俱樂部,今天是專門為了搞到許婷才來的。剛才那個管家就是何盈之,這一切都是在給許婷他們演戲,女檢察官許婷並不知道,一場對她的淫風暴雨就要來臨了。

只聽秦守仁說道:「心茹小姐真是美麗性感動人啊,來,坐在我身邊。」許婷微笑道:「老板過講了,剛來貴地就能得到老板的接見,真是不勝榮幸。」只穿著一身窄小比基尼的美女檢察官含笑坐在秦守仁身邊。

宴會開始了,大家寒暄了一陣,何盈之和其他幾個人開始不斷向周立文和廖宏儔敬酒。

許婷暗自心驚,她素知未婚夫一向不善飲酒,這等飲法別露了破綻。

秦守仁色迷迷地盯著女檢查性感十足的身體,聞到身邊少女身上傳來的陣陣處女芳香,色心大動,手便從桌底下伸了過去。

許婷正自尋思如何應對今天的局面,忽覺大腿一熱,霍然一驚。低頭看去,卻是禽獸王的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憤然起身,忽然想到自己現時身份,不覺一軟,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嬌紅一片。

秦守仁見了暗自得意:「平日裡這許婷自視清高,不得近身,看來今日難逃我的手心,今天要好好把握。」

周文立見未婚妻欲起又坐,臉色異樣,只道是擔心自己酒量不夠,怕露了形跡。

心想可不能讓他們小瞧了,將杯中酒一飲而進。

眾人叫好,當下舉杯共飲,笑語喧嘩,氣氛倒是熱烈。只有許婷如坐針氈,暗自焦急,她現在下身只穿著一件溥小的丁字褲,根本無法阻擋禽獸王的攻勢。

秦守仁整只手握著她的赤裸光潔的玉腿來回摸弄,間或手指搔弄幾下。許婷雖受侵犯,卻不敢叫嚷,她怕影響整個行動暴露自己人的身份,只有正襟危坐,當沒事發生。秦守仁手越來越快,更開始向上摸索,手指在許婷大腿內側游動,不時還觸碰她的羞處。

許婷身子一震,險些叫出聲來,她從未讓未婚夫以外的人觸摸過自己的身體,如今竟讓自己的大仇人當著未婚夫的面隨意輕薄,心中倍感羞恥。又尋思道:「這裡號稱『性愛俱樂部』,作風當是豪放,自己如不小心洩了形跡,豈不誤了報仇大事。」想罷心中一橫,飄了秦守仁一眼,竟帶有幾分風情,把個秦守仁看的心中一蕩,險些失了魂魄。

他的祿山之爪終於直搗黃龍,隔著丁字褲不斷揉搓許婷的私處,撩撥掐弄盡情把玩。

只把許婷挑動得呼吸急促,臉頸粉紅。

許婷深吸口氣,強按心頭騷動,卻感到自己下身漸漸濕潤,分泌越來越多,不覺為自己的反應暗自羞愧。突然感到禽獸王的大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丁字褲內,美女緊張地趕緊夾緊雙腿,自己的陰毛和陰戶已經完全掌握在禽獸王手中。那邊大家愉快的吃喝著,這邊秦守仁卻在盡情玩弄著美女的私處。秦守仁邊摸著女檢察官的陰部,一邊假裝關心地輕聲與許婷進行著親切的交談。

許婷只能咬著嘴唇強忍著私處正在受到的欺辱,含著嬌笑對禽獸王的問題有必答,還不時向秦守仁拋出媚眼,並時不時地和他開著黃色玩笑。「心茹小姐真是好身材啊,乳房又圓又挺,能告訴我它的尺寸嗎?」「老板過講了,人家那裡才剛到34F嘛。真是又圓又挺啊。」

「老板你好討厭哦。」「兩人聊了好才時間,桌下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那邊周立文聽不見他們說什麼,見許婷與禽獸王正在盡興交流著,心想自己未婚妻正在按計劃行事,不疑有它,和其它人愉快地喝著酒以演示身份。

他怎麼也沒想到,連自己都沒有摸過的未婚妻的處女私處正被禽獸王恣意玩弄,而且自己酒裡也被人下了易醉藥。

這邊許婷強忍著下體正遭受的羞辱,她端起一杯酒,對秦守仁嗔道:「老板,不要光顧著……光顧著說話,來,小女子敬你一杯。」秦守仁被許婷風騷的樣子弄得欲火大增,左手接過酒杯喝了,右手指竟然探進許婷已經濕滑的處女小穴裡,仔細摳挖起來。

許婷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下體被弄得淫水不斷湧出,美女呼吸急促,體內瘙癢難耐,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又怕潤濕丁字褲被秦守仁察覺恥笑連忙紅著臉假裝若無其事地地嗔道:「老板見多識廣,能不能給人家講個笑話嘛。」

按住秦守仁的手,想阻止他的挑逗。秦守仁手指哪裡阻止得住,他哈哈一笑,一邊用力在小穴摳挖著,一邊貼著許婷耳朵給她低聲講著一個極黃色的笑話。

許婷假裝認真聽著秦守仁的笑話,卻在用心強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烈的瘙癢,根本不知道秦守仁講了些什麼。過了一會兒只聽秦守仁說道:「怎麼樣美女,這個笑話有意思吧。」右手母指和食指卻夾住美女的處女陰核上下掀動。

敏感帶受攻擊,許婷緊張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咬著嘴唇,左手緊抓著桌下秦守仁右手手臂,感覺下體一陣痙攣,玉腳腳指緊繃,一股處女陰精從花心內急湧出來,急喘了幾口氣才嬌紅著臉嗔道:「老板好討厭哦,講這麼下流的笑話。」

秦守仁哈哈淫笑著,右手指卻蘸著處女淫水猛然深插入許婷處女小穴內,指尖已經感覺到一層軟軟的處女膜。女檢查緊張得幾乎叫出來,深怕自己的處女膜竟然就這樣被禽獸王捅破,這可就當眾現眼了,雙手抓住秦守仁的右手想把他的手指從陰道內拔出來。但秦守仁的手指又深挖數十下,才收回魔爪移向腰部。

許婷粉面羞紅,深怕他又來襲陰,連忙右手穿好丁字褲,站起身來道:「各位盡興,小妹不勝酒力,早些歇了。」

秦守仁低頭看到許婷的丁字褲明顯已經濕潤了,哈哈一笑,假裝挽留了一番。許婷走到未婚夫身邊低聲說:「我回房間了,你也早點回去,我就在你隔壁。晚上12點你來找我。」說完一甩長及腰際的秀發,快步轉身走出飯廳。

眾人又暢飲一會,這時周立文已經被灌得有八分醉了。秦守仁心裡想著美豔的『女檢察官』,那裡來坐得住,起身道:「我還有些事要忙,各位慢慢喝!」

說罷離席而去。

周文立和廖宏儔暗自尋思脫身之計,表面上開懷暢飲,內心卻急於脫身,可是酒越喝越多,已經失去控制了。

其它兩三個人見他倆喝的凶猛,不敢對飲,又過一會,周文立才身形不穩,口齒模糊,一人笑道:「周兄廖兄醉了!」與另一人一起摻扶周文立走出廳處。

許婷來到306號房間,她先走進反復思慮如何著手,卻無絲毫頭緒,想到今晚情形,真是又羞又怒,自己堂堂一個檢察官,盡然讓個強奸妹妹的大仇人這樣污辱自己的私處,看來他對自己有很大色心。她來回走動著,突然不由心頭一動:「何不利用自己的女色接近禽獸人,也許探到整個組織的內幕。」想到剛才被他摸弄私處弄得高潮連連,不覺面上一紅。

又想到這豈不是拿自己作誘餌,自己可還是個處女啊,要是被壞了貞潔該怎麼辦?自己是絕對不能以肉體做交換的!正自尋思,有人扣動房門。許婷一看掛鐘才10點半啊,心想我不是叫未婚夫12點來找我嗎,怎麼這麼早他就來了,急忙問道:「誰啊。」「是我。」

許婷心想不好,「是禽獸人!他來干什麼,肯定對我心懷不軌,可是如果不開門,定會讓他不快,自己可是來臥底的啊。」許婷猶豫了一下,說道:「老板,你等一會兒,我現在穿著內衣不方便,換件衣服就開門。」只聽秦守仁說道:「不用了,剛才你不是就穿著比基尼嗎?是不是剛才被我摸怕了不敢開門?」許婷紅著臉道:「呸,有什麼不敢的!

老板你剛才好下流,要是人家開門,你可不准亂來。「說完一咬牙打開了房門,見禽獸人站在門口,甜甜地笑道:」老板,幾經很晚了,到人家女孩子屋裡……

「話未說完,突然才想起:」那個男人說新手要先授受老板的洗禮,如果這裡的規矩是新人都必須先與老板上床,自己豈非要任他淫辱……「想到這不由感到一陣不妙。

秦守仁跨步邁進,回手關上房門反鎖上,淫笑著一把將只穿著藍色比基尼的女檢察官摟在懷裡。

許婷一下懵在那裡,不知該做如何反應。秦守仁見她沒有掙扎,而且在席間更是任自己摸索,知道她定是害怕暴露身分,便更加肆無忌憚,俯首吻上許婷雙唇,舌間啟開貝齒探入口內,捉住香舌盡情吸吮逗弄,左手隔著比基尼握住豐乳不停揉搓,右手在許婷圓臀大腿間來回撫摩。許婷被挑撥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心頭陣陣慌亂,奮力推開秦守仁定了定神,媚聲道:「老板這般心急好生唐突。」

秦守仁呵呵笑著又從正面抱住許婷道:「美人兒,剛才在酒席之上不是已經唐突過了嗎!連胯間那個妙處都肯讓我摸了,現在卻要假裝正經。」說著話,左手從背後摟緊許婷纖腰,右手竟插入女檢察官丁字褲內探摸下去,目標直奔女人羞處。

許婷正在思索解脫之法,突然感覺到秦守仁的大手已經插入褲內,探到了自己的胯間,同時一個堅硬灼熱的東西,強硬地上自己的臀溝裡,身心狂震的她極力掙扎道:「老板,快住手!」秦守仁淫笑道:「你看你,下面都濕透了。」許婷扭動著嬌軀緊張地哀求著:「老板,不要……不要啊。」一邊掙扎一邊思慮脫身之計。

秦守仁哪裡管她叫喊,雙手用力撕去許婷的奶罩拋在地上,一對渾園少女34F豐乳彈了出來。就在許婷她猶豫不決時,藍色丁字褲也被秦守仁脫到了膝蓋外。

許婷羞急得一臉通紅,忙用力推開秦守仁,右手捂住顫崴崴的豐滿乳房,左手提起丁字褲,驚叫道:「老板,你想干什麼,快出去啊!」邊說著邊往身後的床邊退去。

秦守仁一邊色迷迷地看著美女幾乎全裸的身體和無奈可憐的樣子,一邊飛快地將自己衣裳脫掉。這時許婷已經退到了床邊,後面再無退路,看著一根20多公分長的巨大陽具出現在她面前,緊張地胸口急劇起伏,雙手死死捂住自己不斷起伏的豐乳,眼中含著淚水求道:「老板,別過來……求爾……不行的。」

可是秦過仁一下子就沖過去抱住了她,他強行分開女檢察官捂住乳房的雙手,用力抓揉著許婷豐滿堅挺的乳房,獰笑道:「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肏了你這假裝正經的騷貨。」許婷尖叫著:「不要啊!放開我!」

雙手用力捶打男人的肩膀。

秦守仁赤身裸體地將毫無反抗之力的許婷推到在床上,抬起美女雙腿,片刻間脫去丁字褲,丟掉高根鞋,把美女扒了個一絲不掛。

女檢察官那成熟惹火的少女玉體被赤裸裸地被放在床邊,美臀坐在床沿,雙腳捶地,陰道完全暴露在這個奸妹仇人的面前,心中驚羞欲死,現在對話機已經被她丟了,而且地點也換到了郊外無人知曉的地方,公安局的人無法提供保護,盡管自己早在大學時就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格斗術,但如果自己抵抗暴露身份的話,她和周立文的處境就十分危險,許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又羞又急,雙手用力推拒著男人,夾緊了雙腿不讓男人看見自己的處女小穴。

秦守仁看著許婷那渾身粉嫩嫩的白肉兒,兩支豐滿乳房是肥圓型,而鼓鼓彈漲著,身材苗條修長,而在動人的細腰兒下,圓臀粉腿中間生著個玉荷包似的嫩巧陰戶,呈現出粉紅色,修長的玉腿兒捶向地面,腿股間那一撮烏黑冶媚的陰毛,直掩那濕潤光滑的要命之處女穴。

秦守仁鼻血差點流出來,「好一個騷屄,肏起來一定爽死了」他強行把美女檢察官的雙手按在床上,右膝蓋興奮地開許婷緊夾著的媚白無比的玉腿兒,騰出左手握住美女豐滿的右奶子,接著騰出右手撥弄著她那迷人的花瓣,紅腥腥的陰唇向外翻開,露出了鳳穴中間的那淫媚撩人的屄縫兒,老練的秦守仁一下子就找到了敏感的處女陰蒂,手指捏住陰核不斷揉捏把玩著。

許婷全身如遭電擊,現在被男人強行欣賞撫弄自己的處女嫩穴,許婷羞恨無比,感到陰道內酸癢空虛無比,淫水有如泉,剛才不抵抗,現在抵抗已經晚了,她想抬起右腿踢開男人卻又全身酸軟無力,只能右手死死抓住男人正在侵略自己小穴的右手手腕處,左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哭著大聲叫著:「不要啊……流氓……快住手……不要……

心中還指望隔壁的未婚夫來救他,也是該這女檢察官有此淫劫,就住在他隔壁的未婚夫周立文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等著12點時再來找她。秦守仁右手母指按著陰核,中指一下子插入處女早已濕滑的處女陰道內不斷抽插挖動,許婷被弄得嬌喘連連,只得放開男人的手臂,雙手緊抓著床單,躺在床上不斷搖頭忍受著越來越強的快感。口中羞急地哭喴著:「……夠了……求你……放開我……

美女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將被強奸,面對如此美景,秦守仁完全被她那身性感瑩白的肉體所迷惑了,這個女人的身材相貌比起孫晴晴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繼續用中指在處女小穴反復抽動了數十下後,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壓上她那身豐滿的白肉兒,低下頭狂著許婷迷人的香唇,許婷搖頭躲避著男人的臭嘴,可是香唇還是被秦守仁的臭嘴強行吻住,舌頭直伸進美女滑潤的口腔裡,強行與許婷的香舌緾在一起,把許婷吻得發出「嗚嗚」的哼聲。

女檢察官氣得雙手好不容易才用力推開著男人的丑臉。秦守仁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見他膝蓋用力分開捶在地上的美女的雙腿成60度,右手扶陽對穴,雞巴頭子酥養養的住這女檢察官的屄縫兒。

感覺到男人的陽具已經到自己的私處,許婷驚得拼命扭到嬌軀掙扎著,張口高呼,「不要,放開我,求你。」用力推拒著意圖強奸自己的男人。

可是秦守仁的大雞巴已經在許婷的小洞口,無倫她怎麼掙扎大雞巴龜頭始終著密洞口,而女檢察官嬌軀的扭動掙扎反而了兩人生殖器的磨擦,只見他站在床邊,低下身子雙手用磋柔著美女的34F處女豐乳,大龜頭緊在陰道外,要命的磨和抓乳讓許婷小穴瘙癢難耐,嬌喘連連,雙手用手抓緊席夢絲床上的床單。

由於陰道在席間已經被秦守仁手指弄得十分濕滑,一寸多長的大龜頭很快就擠入處女密洞,粉嫩的小穴陰唇和黑亮的大龜頭緊緊的包含在一起,一股股淫水從少女的處女嫩穴內流了出來。許婷粉臉脹得通紅,心想這可是自己要抓捕的要犯啊,而且還是強暴堂妹的仇人,如果被他強奸,身為女檢察官,自己的臉面就全沒了。

現在龜頭已經進入自己體內,就要被開苞了!女檢察官知道自己處境已經萬分危險了,哭著求道:「不要……不要啊……饒了我吧」

雙手拼命捶打男人的胸膛,抬起雙腿在空中亂蹬想讓這個意圖強奸自己的男人把已經進入小穴的龜頭拔出來。可秦守仁順勢抬起女檢察官一雙修長白嫩光潔的玉腿架在雙肩上雙手用力抱住使她無法掙扎,接著雙手順著美女白嫩修長的大腿肌膚向上一直摸到小腿,兩手抓住美女纖細的左右腿腕,強行把雙腿舉向空中並用力向兩邊分開成120度,然後雙手用力向下一壓。

許婷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強行弄得高高翹起,龜頭在自己小穴內又深入了幾分,緊著處女膜!處女小穴已經完全暴露在大雞巴即將發動的無情攻擊之下,而現在這種淫蕩的姿勢使她即使施展格斗攻夫也無濟於事了,只有希望這個男人還有一點點良知!

許婷眼中閃動著淚光,雙手用力抓著床單,楚楚可憐地向秦守仁求饒道:「老板……不要…………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還是處女,求你了,不要強奸我!「秦守仁此時雙手抓著美女的左右腿腕,感覺已經完全濕潤的處女小穴正一張一合的吮吸著已經進入密洞兩寸的大龜頭,真是爽到極點,只聽他淫笑道:」

我就是要強奸你這個大美女,來吧,讓我給你開苞!!「大雞巴龜頭在鳳宮門戶內翹了翹,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向前猛地一挺,只聽滋的一聲,大雞巴一下子沖破處女膜,肏個盡根到底。

「不……不要啊!」許婷一聲慘叫。可憐一個成熟貞潔的美豔女檢察官,就在這樣陰差陽錯的情況下,被她的死敵淫辱肏弄了。她哪裡知道,奸淫她處女肉體的人就是她尋求幫忙的公安局長秦守仁。

許婷只感到陰道內一陣撕烈的劇痛,被仇人奸淫失潔的強烈屈辱感和第一次承受大雞巴的處女痛疼感,使一向貞潔自愛的許婷腦中『嗡』的一聲昏了過去。

秦守仁擗開許婷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看著自己的雞巴被她那黑毛茸茸的處女美穴夾在裡面,滑膩膩的,黏稠稠的,滋味之美,陰道之緊密,遠超他想象之外,那處女穴裡的擠壓力道直透腦門和脊背,舒爽到令他再也無法忍耐,他用力拔出大雞巴,果然看到上面沾面了紅紅的處女貞血。

又奸淫了一個處女,秦守仁只覺得意無比,他站在床邊雙肩架住女檢察官的雙腿,取了個枕頭墊在許婷的粉臀下,讓她的小穴高高向上,扶著她的纖腰雞巴頭子一出一入的,迫不急待的在許婷那個性感美屄裡肏弄起來。

看著自己的雞巴不斷沒入許婷那黑毛茸茸的屄縫,又是得意又是過癮,心道:「媽的,死娘們,和老子做對,想調查老子的事,最後還不是被老子的大雞巴把你給開苞了。不過這美女檢察官真是名不虛傳,屄騷人美,肏起來真是沒的說,而且還是處女!」

不一會兒,強烈的沖擊和一陣陣異樣的滋味,使失節被淫的女檢察官蘇醒過來。許婷恢復意識後,馬上感覺到一根火熱的肉棒正快速進出著自己的下身,張目一看,只見自己兩腿被反壓在胸前,映在眼前的竟是她被肏的實況:一根黝黑巨偉的大棒子透著亮亮的水光,不斷地在她玉胯間那個貞潔美屄中抽出肏入。

在啪啪脆響聲中,那屄口紅豔的肉唇被肏得不住凹陷翻出,還不時帶出一層層美妙的汁液,男人龜頭上沾滿了自己的處女貞血,那光景真的是淫褻至極。許婷萬沒想到竟然就這樣被這個禽獸強暴開苞了,心中痛苦萬分,雙手抓緊床單,哭著道:「流氓……不要阿……快拔出來……求你……

秦守仁從來沒干過政法部門的人,他知道此時被他壓在胯下狠肏不止的,正是正義感極強的貞潔女檢察官許婷,秦守仁已經興奮得不成樣子,他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貫足了力氣,在和她粉臀相撞的啪啪聲響當中,竟將一向貞潔的處女檢察官肏得汁水泛濫,玉胯間濕黏片片,騷穴裡更是火熱淫媚無比。

秦守仁只覺得身下這個美肉人兒,豐腴媚豔,長相隱含騷意,雖還是少女,卻極具成熟女人魅力,他如登社區般的,一面狂吻著許婷的唇,一面的在她玉體裡狂抽盡情猛插,雞巴頭子來來回回的塞肏著許婷那肉呼呼的美穴,每一次都將雞巴送肏到騷屄的最深處,重重的撞擊著許婷的子宮內壁。

許婷羞忿欲死,偏是剛剛蘇醒的她一身酸軟無力無法掙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死敵禽獸王盡情淫肏自己。一時間,『啪』肉體的撞擊聲,女檢察官痛苦的抽泣聲,和她那美屄被肏的『沽滋……沽滋』聲,飄滿了房間。

許婷想到自己美妙的身軀在大學裡就被多人垂青,可為了事業一直守身如玉,下個月就要和周立文結婚了,可今天卻在辦案時被禽獸王強暴,一時間後悔不己。美女痛哭著,翹著屁股任老淫棍恣意奸淫。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激烈抽插讓許婷感到開苞時的疼痛早己消失,陰道內卻越來越癢越來越麻,全身說不出的舒麻暢快。

女檢察官雖然初嘗性事,但秦守仁可是花叢老手,他不但陽物壯偉,亦且手段高強。抽插、研磨、撞、扭轉,他樣樣在行,許婷再經他天賦異稟的陽具一戳,那股酣爽暢快,簡直飄飄欲仙,如在雲端。

快感排山倒海而來,被強暴的羞辱和體內的極度舒服讓她幾乎再次暈了過去;秦守仁粗大的陽具,像是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癢,又酸又麻。粗大的陽具撐得小穴脹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顫抖,就如觸電一般。充實甘美,愉悅暢快,許婷雖然極恨自己敏感的身體在仇人的奸淫下也會有如此反應,但她還是禁不住伸手摟住秦守仁,漸漸被插得開始嬌呼呻吟,「啊…………不要…………啊。」

跨下淫水越來越多,處女淫水順著被枕頭墊高的白臀沿著床邊直流到地上。而女檢查的叫床聲也隨著老色狼抽插的加重越來越響,越來越充滿春意:「啊…………輕點………………不要…………不要啊……

一雙修長的大腿也不自覺地盤在了男人的粗腰上。從所未有的奇怪感覺襲卷而至,許婷只覺火熱滾燙的龜頭,像烙鐵般的熨燙著自己的花心。那種灼熱充實的飽脹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陣陣的痙攣。痙攣引發連鎖反應,嫩穴緊緊吸吮住陽具;花心也蠕動緊縮,刮擦著龜頭。

一向端莊的許婷,在秦守仁粗大的陽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地意識迷糊,她雙手摟著秦守仁的脖子,大腿纏繞住秦守仁的腰肢,她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的扭動,豐滿渾圓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轉聳動;嫩白碩大的兩個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蕩。

秦守仁望著美檢察官如痴如狂的媚態,心中不禁得意萬分,他拼盡全力,狠命的抽插,一會功夫,許婷痴痴迷迷,發出一陣陣處女羞澀的浪叫聲:「啊……好難受……你弄得我……好深………………「她只覺陰道內一股股火熱的淫水如洪流奔騰而出,而大雞巴龜頭蘸著這些火熱的淫水強勁地沖擊著自己的花心;那比雞蛋還大的龜頭,也在穴內不斷的顫栗抖動。

下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向四處擴散蔓延。而秦守仁感到陽具在火熱柔嫩的肉壁中,不斷遭到磨擦擠壓,龜頭也被花心緊緊吸吮,毫無閃躲餘地。他舌抵上顎,定氣存神,意圖壓抑沖動。

但許婷嫩滑柔膩的豐乳,不斷在他眼前晃蕩;柔嫩陰毛的少女陰戶已經沾滿淫水,磨蹭起來又是那麼舒適快活。

秦守仁的抽動更快了,一直狂抽了近千下,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忍不住就要射精。只聽秦守仁高叫道:「美人……好爽啊……你的處女小穴真是太好了……我就要射了!」許婷又氣又急,扭動著腰枝掙扎著哭道:「求你……不要射在裡面…………快拔出來。」

她可不想讓這個強暴自己的禽獸在身體裡留下任何精液,可是不爭氣的陰道小穴卻在男人的抽插下將大雞巴夾得更緊了,整個陰道一張一合就象小嘴一樣吮吸著男人的陽具,陰道內一陣陣痙攣!這時秦守仁的大龜頭一次次在美女的子宮上,她冷顫連連、嬌呼急喘,作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這種程度。

她意識逐漸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這時秦守仁的大龜頭一下子緊開許婷的子官花心深入進去,許婷感到自己就象飛上了雲端,連忙張大口喘著氣,抱緊男人,抬起屁股讓小穴與大雞巴緊在一起,雙腿死死夾緊男人的腰,陰道嫩肉劇烈抽動痙攣,子官花心象長了爪子一樣抓住秦守仁的大龜頭吮吸著,她「啊」的一聲大叫,一股處女陰精先於男人噴了出來,痛快淋漓地噴打在男人的龜頭上!!

龜頭馬眼被這股濃烈的處女陰精一沖,秦守仁只感覺全身如同觸電一般,忙奮力把大龜頭緊緊磨在處女子官花心內!感覺從龜頭馬眼到大雞巴根部一陣陣電擊般舒麻,就在處女陰道內第一次因激烈性交帶來的高潮噴出灸熱的處女陰精後不到10秒種,秦守仁也將一股股滾燙濃熱精液射入許婷的處女子宮深處,把處女陰道灌得滿滿的!!

許婷被這陽精一燙,嬌軀劇烈痙攣┅┅舒服得暈了過去。這一開苞炮真是打得太過癮了!暈厥過去的女檢察官許婷嬌豔的面龐兀自帶著濃濃的春意;她眉頭微皺,鼻間不時洩出一兩聲輕哼,顯然高潮餘韻仍在她體內繼續發酵。秦守仁喘籲籲的望著她,心中不禁有股說不出的得意。

過了良久,許婷才「嗯」的一聲幽幽轉醒過來。秦守仁這才拔出大雞巴。一股加雜著處女陰精和男人精液的白色物體從女檢察官的陰道內流了出來。被秦守仁淫邪萬般的盡情肏弄後的女檢察官仰面躺在床中,一玉腿輕輕抬起,似要掩蓋那歡液流洩的微腫的銷魂屄縫兒,淚痕未干的豔臉上掛著兩片暈紅,那豐盈微喘的乳房上剛剛漲過的乳暈正慢慢地褪去。

肌膚蕩漾著雲雨春情之後的酡紅。羞忿的神情並未能掩蓋住眉目間的豔光,任誰也看得出——這美豔貞潔的女檢察官剛被人肏過了。

而那飽嘗她那媚屄滋味的許婷的仇敵秦守仁躺在身側,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盡情淫辱、享用過的肉體。許婷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曾經強奸過自己堂妹的仇敵強暴了,而且體內充滿了罪犯的精液!失潔遭淫,心中悲痛欲絕的她兀自細聲抽泣著,淚水順著臉頰流在床單上。

秦守仁知道自己剛剛肏了聞名本市的美女女檢察官,但他不能暴露身份,他盯著這還在抽泣著的美人兒,一手輕捏著她的一對高聳的美乳,一手用紙帕為她擦拭嬌嫩的小穴,大雞巴很快再次勃起。故意挖苦她道:「既然想加入我們性愛俱樂部,如何象個良家婦女般嬌羞。剛才你不是很過癮嗎?現在卻要裝做貞潔烈婦般高不可攀,純心吊人胃口,果然有些手段!呵呵!」

許婷並不答話,秦守仁一邊上下撫摩著嬌嫩滑膩的肌膚一邊問道:「剛才發現你還是處女,既然是處女怎麼會到這裡來?」許婷心中一驚睜眼問道:「你強奸了人家,還不允許人家是處女嗎?」

秦守仁故意嚇她道:「這裡可從來沒有處女加入的。」

許婷心中一震,只道他已起了疑心,應立即岔開話題不讓他追問下去。看著他再次一柱擎天的大雞巴,知道他還想干自己,心想自己已經被他破了處女貞潔,玩也玩了、屄也肏了,再不可露馬腳害了自己未婚未周立文的性命,而且自己還肩負著查出整個性愛俱樂部團伙的使命。

現在已經失貞了,只好將錯就錯,裝成來這裡渴求淫趣的蕩婦,讓他再次奸淫自己,犧牲自己的肉體來揭開該團伙的內幕。她假裝風情無限地用媚眼看著秦守仁,開口道:「我本想來當主持人掙點錢的,但是人家害怕嘛,所以才把我哥哥也帶來了,本來是要他保護我的,沒想到還是被你這流氓強暴了。」

許婷一絲不掛地坐在秦守仁雙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嗔道:「雖然被你強暴了,但你剛才弄得人家好舒服哦。你是人家的第一個男人,能不能揭開你的人皮面具,人家想看看你廬山真面目嘛。」秦守仁看著這個女檢察官為調查案件還在演戲,那一副風騷的樣子真是裝得好像,心中又好笑又沖動。

他一頷首,復又淫笑著拉住許婷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道:「剛才強奸你時未免急促了些,失去許多情趣,沒有好好玩弄你的大好肉體,現在你好好補償我一番。我滿意的話會讓你看到的。」

許婷壓住心頭的羞怒假裝嬌媚嗔道:「你這只大色狼,強奸了我,還在損人家,我才不理你。」一對迷人的妙目直勾勾的望著秦守仁,手中卻撫弄著那根剛剛肏了她貞潔美屄的大雞巴,嗔道:「它好強啊,又大了起來!人家可是第一次,那裡剛才被干得好痛哦,不能再弄了啦。我用嘴給消消火好嗎?」

本想就此讓秦守仁放過自己。

秦守仁被她看得魂飄蕩的,色色地道:「嘴過會兒再享用吧,再在我還沒有玩夠你的處女小穴。黃小姐,今天我會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處女夜。」

許婷羞道:「去你的,誰稀罕。」心中卻想,這一夜真的是終生難忘的恥辱了。秦守仁聽著她的嗔語,看著她的豔體,對她那一身白肉兒實在是著迷。

一張臭嘴又開始頻頻吸吮著她的香頰,而想吻住她的唇,而一雙毛手,也不放松的大玩著她胸前一對大號肥美乳房。

…………,老板,你別這樣嗎,……」女檢察官無奈的媚吟著。

秦守仁卻嘻嘻淫笑道:「……寶貝……大寶貝兒,你長得太美……太媚人,尤其這一對大奶子……大白屁股,還有這個夾得緊緊的肉包子,本人玩過不少美女,你這如此可愛的大包子屄穴不比任何其她女人差……」秦守仁愈說愈不像話,淫聲怪語中,一手抓著許婷的乳房,一手又偏不離她那支肥美騷穴……

許婷內心羞恨得幾乎抓死他,奈何身處險地,自已的性命倒沒什麼,可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關系到周立文安危,唯有干忍著被他玩弄,還要裝出淫蕩的樣子。

只聽許婷浪嗔道:「好老板……人家可是第一次,你抓奶的時候能不能輕點嘛……。「秦守仁看著她含羞帶嗔的神情心中一癢,分開她的玉腿兒,細細端詳許婷胯間那個屄縫兒,真的是鮮嫩緊小、淫相畢露,由於剛被肏過,那屄縫兒微微向兩邊裂開,裡面充滿了自己剛剛注入的精液,秦守仁低低叫道:「好一支妙穴!」心中真是愛到了極點。

「哎討厭……怎麼這樣

許婷被他弄成四腳朝天的姿式,胯間景色暴露無遺,心中羞憤無比卻不得不裝出風騷的樣子迎合他,白了他一眼道:「唉!老板你好壞!這樣欺負人家!」。

秦守仁淫笑道:「誰叫心肝生得這般美豔,剛才只顧猛干,沒有注意你胯間這個美屄,如今細看之下竟這般淫騷誘人。」

許婷臊得豔臉飛紅,羞嗔道:「去你的……,人家那裡淫騷了……人家今天是第一次呢,你看你那根大棒子上,全是人家的……人家的處女貞血。」心裡想著自己大名鼎鼎的女檢察官如今躺在敵人加強奸自己堂妹的仇人禽獸王的懷裡婉轉逢迎、任人淫玩,做著和自己未婚夫也從沒做過的苟且動作,還被說得如此下流不堪,真是羞憤交加百感叢生,而且自己的未婚未就在隔壁,這種類似偷情的強奸讓許婷羞急地出了好多淫水。

秦守仁有意羞她,手指在那她那已被肏得兩邊裂開的屄縫中輕輕一挑,手指上沾滿了她剛剛受辱時被肏出的淫水,亮晶晶的移到許婷眼前,淫笑道:「不僅淫騷,浪水還多,心肝騷肉兒,第一次就流了這麼多水,還說不騷嗎?」。

「呀…………你這下流鬼……」許婷羞得以手遮面,說不出話來。秦守仁"哈哈「一陣大笑,盡情欣賞著許婷的羞態,胯下的雞巴又發硬漲大了起來,堅硬如鐵象長矛般在她瑩白的玉腹上。

許婷悄悄張開一雙俏目,盯著這根剛剛肏了她貞潔美屄的大雞巴,她以前幫未婚夫手淫時也看過他的雞巴,可現在這根大雞巴比起自己未婚夫周立文,真是大了好多啊!心裡即是羞恨又隱隱有點喜愛它的威猛,真是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而此時淫性又起的秦守仁,起身抄起她兩條肥白的玉腿最大限度分開,然後重重壓在她的豔體之上。

許婷知他又想奸辱自己,急道:「老板好急色,讓人休息一下嘛……

淫性又起的秦守仁焉能放過她,淫笑道:「大寶貝,你這一身浪肉兒真是美,弄的人心癢癢的尤其下面這個大包子騷屄,肉呼呼的,肏起來水流不止,簡直爽死個人!」

許婷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恨聲嗔道:「去你的……你妹子的才是騷屄呢……回家肏你妹子去。「秦守仁看著她那風騷冶媚的豔態,雞巴都快炸了,邪聲道:「我妹子不好,屄沒你這麼騷。要肏就肏你這種騷屄娘們。」

說著飛快地分開許婷那雙豐滿玉腿,許婷紅潮滿面,待要掙扎,卻被他死死按住,沒奈何恨聲嗔道:「你這不說人話的死人,放開人家。」

秦守仁一邊強按著她,一邊把那膨脹堅硬的雞巴頭子酥酥癢癢地住她那個黑毛茸茸的少女屄縫兒上,淫笑道:「等肏過這個肥嘟嘟的騷屄兒,自然就放了你這騷屄娘們兒。」

秦守仁屁股略微抬高調整好體位,用力捧著她不斷扭動的大美屁股,那根粗壯的大雞巴抵著她那濕潤、滑膩的淫美屄縫兒,用力一挺,雞巴頭子抵著淫滑的屄肉就給她塞了進去,許婷被他死死固定住無法抗拒,只能滿面羞慚,再次含恨受辱。

而秦守仁則在陣陣肉緊奇爽中,再次肏了這假冒的黃心茹——女檢察官許婷。

被迫再次受辱的『女檢察官』許婷,「呀……」的一聲媚吟,胯間那個黑毛圍繞的貞潔美屄被肏了個盡根到底,一向淡薄性欲的她第一次做愛就遇到了肏得這麼深的大玩意兒,此時被秦守仁那特大號雞巴塞得一口大氣差一點喘不過來了,等到雞巴緩緩退後時,才啊嗯一聲浪叫起來了。

「哦…………太大了……。」雙腿抬高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兩只胳膊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身體一陣顫動。

秦守仁看著許婷被自己肏得媚臉含春的冶媚相,邪笑道:「騷屄娘們,雞巴不大,能肏得你這般舒服嗎?」

許婷被秦守仁下流話說得豔臉通紅,自己堂堂的『女檢察官』竟被他叫成「騷屄娘們」

更是羞恨欲死。心中雖然恨死了這個強暴自己的罪犯,但是為了案子不得不裝出一付淫蕩的樣子投其所好,真是無可奈何。

秦守仁此時抱起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開始深深地塞肏她,由於這次清醒著挨肏,所以倍感羞辱。秦守仁的大雞巴真不是蓋的,下下肏到子宮口,下下直抵花心。

許婷被肏得玉胯直躲,「呀……不行……太大了……」但正肏得肉緊的秦守仁卻死死地抓著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她躲到哪兒,大雞巴就根到哪兒,肏得她渾身亂顫,下下著肉地在她那身撩人豔肉兒裡抽弄,未曾遭受如此巨物的許婷,被那粗大無比的雞巴塞得玉體顫抖,雖心中恨得要死,但沒幾下就被肏得臉紅心跳,淫水潺潺了。

秦守仁感覺到了她的濕滑,抬起身來觀瞧,只見她嫩白無比的玉胯間,那黑毛下肉呼呼的騷屄兒,緊緊地咬著大雞巴一夾一夾的不斷吞吐收縮,他每肏一下,那水兒一沽一沽的流了出來。

許婷臊得媚臉通紅,羞叫著:「你這死人……不要看……」秦守仁哈哈一陣大笑,眼著她胯間那淫美景象,嘲弄地道:「剛肏了幾下就騷成這樣,真是個騷屄娘們兒。」

「去你的……你這下流鬼……」許婷紅著豔臉,已是羞說不出話來,陰差陽錯被人給肏了也就罷了,還被肏得那麼爽,一向貞潔自愛的她,真是羞慚得無地自容。

秦守仁卻扯過枕頭墊高她的頭部,使她能看到自己被肏的樣子,一這加快節奏肏得她渾身亂顫,一邊道:「我的騷屄美人兒,快看你的騷屄是怎麼挨肏的。」

許婷被被他玩得都快羞死了,臊和以手遮面羞叫道:「你你這死人,……我不要看」嘴上雖這樣說,心中卻是有點想看,她初嘗禁果,從沒想到這種事居然如此這般欲仙欲死。所以極想看看這下流無比的男人,是如何肏得她那個屄穴酸麻淫癢,快感連連。好奇心使忘記了羞慚和恥辱,偷偷透過指縫,向那正被劇烈淫肏的部位望去。

一看之下頓時移不開媚目,只見自己那黑毛圍繞的屄縫兒裡插著一根龐然巨物,來回地抽個不停。

真的太大了,原來秦守仁那大雞巴在給她肏進去後,比剛才又足足大了一圈,許婷看得臉紅心跳,他還肏得那樣快、那樣狠。連自己那羞人的媚肉都被帶得翻了出來,要是周立文也有這樣一根雄偉的淫物那該有多快活,許婷心裡胡思亂想著。

突然,那雙遮羞的玉手被一下子移開,跟著便聽到秦守仁笑道:「要你看你不看,卻自己在這偷看,原來你是個悶騷型的蕩貨。」

許婷窘得豔臉通紅:「人家才沒工夫偷看你那下流東西。」

秦守仁哈哈大笑:「看了就看了,女人都喜歡看自己挨肏的樣子,干嘛不承認呢,怎麼樣?本老板的下流東西把你那騷屄肏得如何?」

說著大雞巴肏得更快更深更滿,許婷被他肏得渾身亂震「呀……」一陣陣酸麻無比的滋味使她說不出話來。這時她已經放棄了自尊,心中想著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案子,兩條玉臂不顧羞恥的纏上秦守仁身體媚吟著,那底下的淫水卻流得更多了。她一雙媚目盯著身上這淫辱了自己的仇人,和正在她那濕滑淫美的騷美肉洞兒裡盡情塞肏、使自己無比快活的粗大雞巴,心裡真不知是愛是恨。

秦守仁用力狠肏著身下的美人兒,這大名鼎鼎的女檢察官,此時被肏得粉臉兒豔紅,媚眼兒含春,渾身上下充滿著一股動人的騷豔,緊緊地抱著他,含羞帶臊的任他肏弄。秦守仁看得極是肉緊,心裡暗道這娘們兒肏起來真是過癮,想起張玉倩、孫晴晴、東方鈴霖、蕭燕、王麗等美女,這幾個月來時常強暴這樣的娘們兒,真是神仙過的日子。

他那大雞巴更加有力在許婷美妙的玉體裡做著猛烈的運動,下下到底,記記重炮。肏得許婷魂都飛了,天哪!原先真不知道,這麼多重的攻勢,原來竟是這麼爽的!

每一下似都打進了肉裡頭,許婷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搗得要從咀裡跳出來似的,美妙處著實難擋,直探她還從沒被男人開發過的敏感深處,爽的她一陣曼妙騷吟著:「啊……太大了……人家還是第一次啊……處女小穴…………要被你杵死了……啊」

花心連連的顫抖晃悠,淫水不見停歇的朝肉洞外洩流著,此刻的她眉開眼媚、波光盈盈,雪白的冰肌玉膚盡是情欲豔色,比之平日那貞潔無比的少女樣兒,媚豔何只萬倍。

許婷淫浪的叫嚷聲,以及她那騷媚淫蕩的表情,都刺激得秦守仁雙手緊緊的抓住她那兩只渾圓的小腿,用足了力氣,更加的狠狠的塞肏她,雞巴頭子就像雨點似的擊打在她的花心上,那咬著雞巴的屄縫兒,隨著雞巴的勇猛的肏干,被肏得不停地翻出凹進。

淫水的攪弄聲,許婷的嬌喘聲,浪叫聲,媚哼聲,匯集在了一起,交織成了一曲春之交響樂,好不悅耳動聽,扣人心弦。突然間,許婷子官內一陣痙攣,一股少女陰精極射出來,再次達到絕高潮。

秦守仁見許婷這般享受,一邊用力肏她一邊道:「浪肉兒,被肏得舒服嗎?」

許婷豔臉通紅羞道:「欺侮女人的本事,有什麼了不起。」

秦守仁不服氣地道:「媽的,好個騷屄娘們,騷成這樣,嘴還這麼硬。切看老子的手段。」

說著,雙手伸到她胸前抓揉著乳房,又白又嫩的美乳被揉搓的千變萬化,下身大力抽送,一連猛力抽插了百余下,肏的許婷淫水流淌,雙手用力摟住他的腰,屁股不顧羞恥地篩動起來,陰戶開開闔闔湯湯水水汩汩湧出,腿股間一片狼籍。

一向端莊的女檢察官如何嘗過這般狠肏,直被肏得媚眼如絲,再也顧不得女人的面子,騷聲討饒道:「好老板……本領高強的親哥哥……人家被你那大…………肏得好舒服……慢點……搗死人了…………饒了妹兒吧」

秦守仁聽著她的騷叫,大起征服之感,放慢速度道:「媽的,真他媽欠肏,早說不就完了嗎。浪肉兒,你說大什麼肏得你好舒服。」

許婷——這名滿A市的美女檢察官,被他這一頓狠肏,肏得意識都有點模糊了,什麼尊嚴都忘了,聞言紅著豔臉媚目白著他:「是你這死人的大雞巴。」

說出這樣羞人的話兒,女檢察官萬分羞慚,但雪白的玉體卻享受無比的迎合著秦守仁的每一次的塞肏,比方才被肏時更是妖冶騷媚。

秦守仁卻仍不放過她,邪聲道:「大雞巴肏得你那裡好舒服?」許婷被問得媚臉通紅:「去你的,你這下流鬼,人家才不說呢!」因那『騷屄』二字特別辱及女人,一向端莊的她如何能說出口呢。忽的屄裡一空,秦守仁竟把雞巴從她身子裡抽了出來。

許婷正他肏得徘徊在飄飄欲仙的社區裡,見他忽然罷工,如何受得了,只覺屄內空虛淫癢,急需大雞巴用力肏弄,不由急道:「你這死鬼,拔出來干什麼?

快給人家插進來。「秦守仁笑嘻嘻道:」你說不說,你不說,親老公可就不肏了。「

許婷——這自詡貞潔的女檢察官實在被逗得急了,耐不住屄內的空虛淫癢,用手捂著通紅的媚臉地羞叫道:「你這死鬼,這麼整人家,人家說就是了,是你的大大雞巴肏得人家騷屄好舒服,快點給人家……好老公!」

連老公都叫了,這貞潔的女檢察官此時羞得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真正的未來老公就在隔壁啊!一方面內心的確希望大雞巴和自己盡情交歡,別一方面為了這個案子,自己一定要不顧一切地把這個禽獸服侍的很舒服,這樣他才能失去戒心。

秦守仁被她的騷叫弄得心癢癢的,再看她胯間那個淫屄一夾一夾的好象要咬人似的,又象似在向他的大雞巴發出邀請:快來吧,我癢死了,快來肏我吧。

而此時女檢察官卻癢得用她那雙美腿直勾他,不顧羞恥地道:「都讓你肏了,還看什麼,快點肏人家,人家要你的大雞巴肏人家,肏人家的騷屄、淫屄、浪屄。」

秦守仁被她的騷聲豔語弄得雞巴都快炸了,抓著她那雙玉腳把她扯到床沿,讓她圓圓翹翹的玉臀半懸在床外,許婷這女檢察官那雙美麗的玉腳被男人舉在肩上,胯間那個騷屄整個挺了出來,就這樣被秦守仁深深的肏了進去,那粗壯的淫棍插得她『呀』的一聲騷吟,強烈的充實感使她的四肢緊緊地纏著身上的男人。

秦守仁大雞巴『沽滋』一下給她肏到底兒,一邊飛快地肏她,一邊嘴裡還不忘糗她:「浪肉兒,終於露出來本來面目了吧,連這種下流話都說得出口,真是個騷娘們。」

許婷被他糗得豔臉通紅,但隨著秦守仁那大雞巴有力的肏入,添滿了她空虛幽穴,便再也顧不上羞恥,一雙豔臂緊摟著死敵秦守仁的身體,玉胯搖扭磨溱,口中更是騷媚地道:「大雞巴哥哥……快點兒肏我,人家是欠肏的騷屄娘們……

快些用力肏人家的騷屄……屄裡癢死……「內心卻在想,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案子,就委屈一下自己的人格吧。

那風騷無比的豔態和那滿口的騷吟,那裡還看得出一絲貞潔女檢察官的影子,如果她未婚夫周立文看到他美豔貞潔的未婚老婆,如此風騷蝕骨的淫蕩樣子,只怕眼珠子都會掉出來。

這回是秦守仁受不了了,看著她粉臉上透出的那股子令人發炸的冶媚勁,淫興狂發,挺著大雞巴頭子一邊『沽滋』『沽滋』地狠肏她,一邊道:「好浪肉兒……想不到你肏起來這般有趣……看我肏死你這個騷屄娘們……」他用足了自己的力量,直起直落,狠出狠入,大雞巴幾乎全部肏進了屄洞深處,這樣子一次次肏到底的滋味,直讓許婷美到了心田的深處,一陣陣的浪水直流狂瀉,屄穴火燙燙的濕滋滋的。

許婷被秦守仁抽肏得依依唔唔叫嚷聲越來越大了,兩條玉腿緊緊夾著他,半睜著一雙嫵媚的雙眼騷吟著:「大雞巴……大雞巴老公……我愛死你了……騷屄娘們被你肏得爽死了……騷屄讓你肏漏了…………不行了……我又丟了。「皎潔的雪白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一股股少女陰精沿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的狂洩而出。

女檢察官一雙俏目羞媚地注視著身上這肏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敵人,這時她才深深的體會到,為什麼大多數的女人部喜歡大雞巴的男人,原來理由在此!

當大雞巴塞進屄裡,許婷感覺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充滿了,肏起來那滋味兒之美真是難以言傳。現在她已經放開了,也只有這樣,才使她不到一苗熱茶的時間,就被肏得連洩了四次,洩得身子都輕飄飄的。

秦守仁把許婷抱起站起身來,身高1米70的許婷比秦守仁還高,為了防止摔倒,許婷一雙玉腿只好盤在秦守仁的屁股上。秦守仁在房間內四處走動,大雞巴插在小穴裡隨著走動進進出出,直把許婷插得呃呃直叫,陰戶生煙。

許婷情不自禁兩手抱緊男人的頭部,屁股上下套動大雞巴,豐滿堅挺的少女乳房緊貼著男人的胸膛上下要命地磨擦,許婷高聲呻叫著,「呃……好舒服…………你太能干了…………搞得妹兒舒服死了「一頭秀美的長發隨著屁股的聳動上下左右飛舞,干得許婷一身香汗淋漓。秦守仁一邊走一邊吮吸著少女美妙的粉紅乳頭,許婷雙手把秦守仁的頭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主動抬起屁股讓陰道與男人的大雞巴允分磨擦。

房間內,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女郞一絲不掛緊抱在一起,正在進行著完美的交合。

而這個中年男人正是這個女郞要找的死敵——禽獸人。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12點。

屋內兩個人的交歡卻越干越激烈,秦守仁抱著美女走到客房門口,放下女檢察官,讓她轉身雙手支撐在門上,彎腰整個身體成90度趴著,屁股高高翹起,從背後插入小穴,盡情奸弄著。

這是他最喜歡的性交姿勢。陽具劃開薄唇,滑溜的鑽了進去,白素雲只覺下體無比充實,舒服得簡直受不了。侵入體內的肉棒,火熱、粗大、堅硬、刁鑽,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發號施令,自個就蠢動了起來。探路的龜頭尋覓到敏感的花心,它緊抵旋轉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顫栗共鳴。

許婷沒想到這種從背後象狗一樣干的姿勢是如次舒服,雞巴比其它姿勢都要深入陰道得多,幾乎擠進了子宮裡!她咬著一簇秀發,強忍著越來越快的快感,一時間房間內「啪啪」地抽插聲大作,秦守仁雙手狠揉女檢察官的少女豐乳,陰囊不斷地撞擊著許婷白嫩的少女美臀,而許婷雙手則用力支撐在門上,咬著牙挺著屁股向後迎合著男人的攻擊,口中發出陣陣高昂的淫呼聲。

「呃……好大…………進得好深啊……太舒服了!…………好老公……你干妹兒吧……妹兒隨你怎麼辦都行……。」下體飽脹已無迂回空間,許婷不知如何是好;她咬牙切齒,頻頻噓氣,只等秦守仁布施甘霖。秦守仁御女無數,深知許婷目前飢渴欲狂,根本也用不著「九淺一深」這種慢功細磨的法門,她需要的是立竿見影,快速強勁的沖刺,唯有沖刺、沖刺、再沖刺;狠插、狠插、狠命插,才能及時滿足眼前的這位初嘗性事的少女的性欲。

秦守仁快速抽插,陽具次次到底,愈發火熱粗大;不過百來下,許婷原本的淫聲浪叫,已化作哭喊連連;她那股舒爽的浪勁,直似癲狂。不一會,除抽插所發出的「噗嗤、噗嗤」淫聲外,再無其他聲響。許婷迷離恍惚,星目朦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她已進入極樂的無聲境界。

淫水不斷順著大腿流在地上。就這樣交配了十多分鐘,兩人的交歡已經白熱化,許婷只感道陰道內越來越酥熱麻癢,一波高潮又要來了,少女香汗淋漓,被插得一頭長發不停甩動,忍不住張口玉嘴象鯉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香氣,拼命屁股向後挺動。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只聽一個醉昏昏的聲音說道:「心茹啊,快開門,是我。」

天啦!是隔壁的未婚夫周立文來找我了!許婷這才想起12點到了,已經被這個淫棍干了一個半小時!

想到未婚夫就在門外,她緊張地張大著口,粉臉漲得通紅,子官一陣痙攣,穴兒突地緊縮,陽具彷佛和肉穴已焊成一體,一股又濃又熱的陰精從子官內噴了出來,淋漓痛快地打在秦守仁的龜頭上,竟然達到了高潮!美女檢察官支撐著房門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是自己叫他12點來商量下一步行動計劃的,可是現在搞成這個樣子,如果事情暴露,你我性命難保。

而此刻自己正被在門上象狗一樣被敵人奸淫,門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周立文,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可怎麼活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而秦守仁也怕周立文看到未婚妻被奸淫和自己拼命。兩人同時秉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聽周立文又在敲門。

大雞巴這時還插在許婷的陰道內,秦守仁保持這樣的姿勢,一邊從後面抱著許婷的屁股不停的抽插,一邊從貓眼中向外看了下後,在許婷耳邊低聲道:「他醉了,你快讓他回去。」許婷羞紅著臉開口說道:「這麼晚了,這天就不再商量了。

明天我們還有事做。「周立文說道:」我擔心你出事,想來看你一下。

老板他今晚來找你了嗎,你要小心啊,他肯定會來找你的。「許婷雙手支撐著門,緊張地回過頭低聲問秦守仁說道:」你教我怎麼說啊。「秦守仁不斷挺動著仍插在陰道內的大雞巴低聲道:」你自己想辦法啊。「許婷羞紅著臉忙對未婚夫說道:」他來過了,但很快又走了。我沒事,你放心吧,你醉了,快回去睡,我也困了。明天我們還有工作。

周立文卻道:「不,我放心不下,想看看你。」「這時秦守仁還在身後不斷地抽插著,許婷感到陰道內急劇騷癢,真是又羞又急又氣,女檢察官只想讓周立文盡快離開,她雙手支撐住房門,屁股向後挺動著迎合男人的攻勢,羞急地怒道:「你……你平時最聽我的話了,今天……今天怎麼這麼討惡,你快回去呀,我……我沒事,你忘記我們的工作了嗎,快……快走了啦。再……再不走,我生氣了……

周立文只道許婷是指明天繼續調查,只好說:「那我過去了。」聽道周立文回房的腳步聲,兩個一絲不掛緊插在一起的男女都長蘇了一口長氣,許婷自己都感到陰道在說話時流了好多淫水,她轉過身,撲入男人的懷中,雙手捶打著秦守仁嗔道:「你壞,你好壞!說話時還在搞人家!」

秦守仁抱起許婷的嬌軀,雙手托著美女的屁股說道:」他是你哥哥,又不是你老公,你怕什麼,他知道了又怎麼樣。今晚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公!

「許婷感到男人的大雞巴正在磨擦自己的股溝,,雙手捶打著男人的肩,羞嗔道:」討惡,誰認你做老公了。「秦守仁淫笑道:」瞧你這一身的香汗,不是你老公搞得還是誰搞的?快叫老公!「許婷羞紅著臉道:」老公!老公!!老公!這下你滿意了吧?」

秦守仁高興得把她抱到床邊,放在床上讓她象狗一樣趴著,說道:「我們繼續玩呀!

這次我不動,你自己向後挺動屁股!「說完站在床邊從背後插入美女的小穴中。今天的經歷讓許婷徹底放棄了尊嚴,她主動地扭動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子宮一次次和龜頭碰撞,高潮一波又一波,被男人又插了三百多下。

秦守仁看著許婷洩得七葷八素的騷冶模樣兒,雞巴頭子又酥又麻到了極點,又被她胯間那個洩個不停的媚屄不斷地吸吮舔咬,實在受不了了,急忙飛快地又肏了她十來下,才大吼一聲,雞巴頭子死死的扎入她那身撩人豔肉兒裡,把那憋了半天的老湯進數射進了她那處騷浪屄縫兒。

再被盡情淫辱後的女檢察官,被肏得四肢發軟,洩得連骨頭都癱了一般,赤裸裸地癱在床心,保持著玉腿大開的淫媚姿態,良久良久都無法動彈,只能任騷水混著他的精液,慢慢地從屄縫兒內溢出來。

由於被連續灌溉了兩次,她那個屄穴和腿縫到處糊滿了白白的精水。此時面對一個虛脫似的女人,秦守仁不由得大起征服之感,伸出舌尖舔吻著許婷的櫻唇,拔出塞在她屄穴內的大雞巴,坐起來凝視著她那再被淫辱的豔體,邪語道:「這麼快就被老子肏垮了,我還以為你這大美人對這肏屄之事,經驗非常的豐富呢。」

許婷聽得又羞又腦,覺得秦守仁不禮貌極了,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已經被他肏三次了,還騷形豔態地洩了六七次身子,而他卻才射過兩次,還能扳起面孔裝貞女不成!

「呸,人家可是第一次呢,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許婷氣聲說道:「再貞潔的處女落到你手裡也會便成蕩婦。

這話到說的不假,她自己就是。

秦守仁卻不停的一手撫摸著她那突挺豐肥的迷人大白臀部。說︰「心肝騷肉兒,你剛挨肏時,真是騷得緊啊。」

「去你的!人家給你搞得那麼難堪,什麼尊嚴都沒有了。」許婷被他說得媚臉通紅,死推了他一把。

秦守仁卻趁此抓住她的玉手,往下一碰。

許婷的玉手馬上觸到一根火棒似的巨物,她震了一震,粉臉漲得更紅,微抖著聲喘說︰「你……你要死了……那有這麼快又…………」跟著粉臉變色玉手急掩胯間那間那個騷屄,「好老公,不行……不能再肏了……人家今晚剛開苞,處女穴都被你肏腫了………真的不能再肏了。」

秦守仁本想來個『梅花三弄』,見她怕成這樣便道:「讓本老板看看能不能再肏了。」

許婷已被秦守仁肏怕了,這女檢察官此時也顧不得羞恥了,羞掩媚臉,給秦守仁拉開一對豐滿大腿,那迷人三角地帶黑毛叢生中,那被肏了兩次的騷屄真腫紅著兩邊裂開,著實憐人不已。

秦守仁搖了搖頭,笑說︰「真是肏不得也。」秦守仁看著她那豐滿的大白屁股,眼珠一轉,心裡已有了主意,這次推著她豐滿肉體,使她伏著床,秦守仁似乎特別喜歡她那迷人的大美屁股,一面愛不釋手的摸撫著她那光滑性感的大屁股,一面重重的拍了它一下!

許婷被打得「哎」的一聲,心中倍感羞辱:「死人……打人家屁股干嘛……

秦守仁兩手抱著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心肝美肉兒!你這大白屁股又肥又圓,生得真是淫媚誘人。」

許婷撅著屁股任他欣賞股間美景,雖甚覺羞慚,但心想只要他不再肏屄,什麼都認了,她哪裡知道秦守仁現在心裡的鬼主意,只見秦守仁偷偷地口吐唾液,抹了幾把在雞巴上,而後又在許婷那桃源幽處掏了幾把,那濕滑的騷液連帶著抹到了屁眼兒上,弄得濕濕滑滑的,許婷還未查覺他搞什麼花樣時,忽覺她那個大美屁股被秦守仁抓緊了猛的向後一頓,許婷只感屁眼猛一陣脹、一陣裂,「滋」

的一聲,一根硬梆梆的巨棒,已怒刺而入。

「哎……」的一聲,哎呀…………你弄錯地方了呀…………那是屁眼……「那裡是剛被破苞的美女許婷另一塊處女地又遭強暴,少女的屁眼怎生吃得消秦守仁那巨型雞巴。「哎哎呀不,你這死人……要死了你……哪有肏屁眼的…………哎呀……痛死我了…………快抽出來…………

許婷一邊羞叫一邊掙扎,可是,秦守仁好不容易連哄帶騙地給她肏了進去,雞巴頭子被那奇小緊縮的肉屁眼兒夾得緊緊的,使秦守仁感到一陣肉緊無比的痛快,於是他死死按住許婷那再光滑性感的大屁股,雞巴頭子一個勁的向裡直肏.

「哎呀……哎呀……」許婷掙扎不得,只有哎哎苦忍著被秦守仁肏了個盡根到底,痛得她冷汗直冒,直如初夜般的苦痛,她忍不住用力扭擺著,但扭動中反使那巨物得更緊,插得更深。許婷苦著媚臉兒,羞氣道:「你這混蛋。存心搞人家屁眼。」

秦守仁笑嘻嘻地道:「浪肉兒,真的不是故意的,光顧著欣賞你的大美屁股,一不留神就插上了,不過你這美屁眼兒真是肉緊無比,好浪姐兒,你就忍一忍,老子肏一會就射了。」

說著就抱著她的大白屁股抽弄了起來。

許婷被抽弄得痛癢並交,冷汗直流,此時她如何還不知他是存心肏屁眼的,但故意也好,存心也罷,都已經給他插上了,他如何還會拔出來,到此地步也只能咬著牙苦挨了。

可心中卻是羞恨交集,心想自己堂堂的女檢察官剛剛被敵人玩得那麼不堪,什麼臉都丟了,什麼下流話都說了,現在連屁眼兒都被他肏了,真不知有何面目在再見未婚夫。

大約有半個時辰,她那美屁眼兒被肏松了,來來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漲悶得令人發顫,這回酥麻麻中,倒真別有一番風味,許婷也從尖啼中,漸又成了浪哼哼的。

秦守仁也流著汗水,正在急急來回不停的沖刺著,許婷喘了一口氣,忍不住嗔呼呼出聲說︰「你……下流鬼…………弄得人家怪不是味的,好人……你就饒了浪肉兒吧……」許婷喘呼呼的哼著。

秦守仁正感十足肉緊刺激中,一面又不停手摸著她那迷死人的白肥臀肉兒,一面仍下下著底深肏不止︰「好騷肉兒,大屁股肉姐兒,我就要出了…………你再忍著些。」

說著,一陣陣肉緊無比的快感漸漸升華上來,他不由肏得更急,插得更凶,那物猛烈入時,小腹撞拍著那渾圓美臀肉,發出的肉響配合著,肏得許婷一聲聲的「哎唷!」浪喘,真是熱烈淫靡之極。

如此許婷又苦忍著連挨了幾十下,見他遲遲不出,不由急了,她委實已感心疲力竭了,忍不住又轉回玉首,浪喘喘說︰「好……好人……大雞巴祖宗……你就快出了…………浪肉兒快被你玩壞了…………哎唷……

許婷回頭浪哼浪求著,秦守仁肏得正痛快,而欲出時,只見她那迷人一點紅的小嘴兒,不由淫性又起,忽將那物抽出了屁眼兒,用清水仔細擦拭干淨。許婷如釋重負以為秦守仁已射了,翻過身來,玉手摸了摸以為濕糊糊的後庭,不料那迷人的股溝兒中火辣辣的,卻乾乾的,她呆了呆。

只見秦守仁低笑著,也低喘著,那物熱呼呼的竟送上她通紅的豔嘴邊「你……

許婷羞得一愣一愣的。

「好浪肉兒我快射了……快用你那迷人的豔嘴吸一下,一吸就出來了……

「你要死了……你那東西剛肏了人家屁股,還要人家用嘴……

「好浪肉兒,肉姐姐,我快出了,如不快點……一冷卻下來,又要肏你幾個時辰了……

許婷一聽又要肏幾個時辰,心中不由得慌了,但看著那通紅的大雞巴,心想這根東西算把自己整慘了,要含在嘴裡實在令人羞恥。

正當她六神無主時,秦守仁卻陣陣肉緊中,雞巴頭子一個勁地往她那張嬌臉上直直磨,磨得許婷又羞又窘,最後一想連屁眼都被他搞了,她這女檢察官的臉面早已丟盡了,忍不住心一狠,胡亂抓了一件內衣,給擦了擦那大雞巴,然後媚目緊閉,豔嘴兒大大一張。

秦守仁看著她那鮮豔的紅唇,心中一陣魂消,雞巴猛的漲了一漲,更粗更長的,「滋!」的一聲,直插入她那張通紅的豔嘴兒中,一下子幾乎穿了咽喉。

許婷「唔!」的一聲,只覺眼前一暗,秦守仁那黑呼呼的陰毛蓋在臉上,一股子淫騷氣味險些使她喘不過氣來,那通紅的豔嘴兒被漲得幾乎裂開,那大雞巴直送至喉頭,得她白眼兒連翻,急得她忙玉手雙抓,緊抓住那「死人」的怪物。

秦守仁則痛快的按緊許婷的玉首,那硬塞入她迷人小嘴中的雞巴頭子,拼命的一陣抽插攪,許婷雖用力的抓著他那大雞巴,但也幾乎給穿了喉管,悶得她直翻白眼兒。

秦守仁那大雞巴在她那豔嘴兒裡連肏了數十下,此刻已酥麻得再也忍不住那一陣陣的軟肉烘夾,「啊,好!好騷肉兒!用力吸…………」一陣失魂似的低吼急喘後,他那悶久之物,終於在許婷那鮮紅的豔嘴兒中,沽沽的盡情放射了。

「啊,唔…………」被射得滿滿一口熱液的『女檢察官』許婷,又羞又急的擺首抖足,想要吐出口中所有物來。

奈何,此時正大感美快的秦守仁,卻緊緊抱住她的玉首不放,使她動搖不得,而至最後,見這美人兒實在被憋得急了,才「波!」的一聲拔出了大雞巴,那物溜出了她的小口時,已軟縮了。

許婷嘟著美嘴兒,忍住全身酸麻,急起身想下床,卻吐口中之液,不料,秦守仁成心搞她,也坐起來,一把拉住她往回一抱,許婷整個動人玉體坐入他懷中,他再伸手騷了她一下。

只聽「哎唷……」一聲,根著『咕嚕……』幾響。許婷漲紅了一張如花豔臉,愣愣的,把滿口之液全吞到小肚子裡去了。

好一會,許婷——這羞氣欲絕的女檢察官直錘著秦守仁的胸膛,媚聲不依地道:「死人……壞老板……你算是把我玩夠本兒了。這下你可以揭開你的人皮面具了吧。」女檢察官喃喃的說道。

「不行。」

「為什麼嘛,」許婷嗔道,「人家小穴、屁眼和嘴巴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把人家玩的欲死欲仙,從沒有過的舒服,人家真想知道今天搞我的好哥哥的真面目。」許婷心想已經犧牲了色相,要是連禽獸王的真面目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心血全白廢了。「

秦守仁用手握著許婷的豐滿美乳想道,「此女乳房之豐滿絕不在孫晴晴孟秋蘭趙穎下之,真是打乳炮的好材料。」便道,「光這樣還不夠,你要用你的乳房把我的雞巴夾硬了再來一次才行。」許婷含羞地望了秦守仁一眼,心想都被你強暴了,還在乎這個麼,於是讓秦守仁躺在床上,雙手托著自己一對豐乳,夾著大雞巴溫柔地套弄起來。少女的乳房真是嬌嫩豐滿到極點,秦守仁的雞巴很快就立了起來。十多分鐘後,女檢察官許婷主動抬起屁股,坐在了秦守仁的雞巴上。

秦守仁心裡暗覺有趣,表面上又不停的哄慰著她。這一夜,這名滿A市的女檢察官在秦守仁胯下婉轉逢迎,雖遭受了萬般淫辱,卻也嘗到了已前從未有過的奇異滋味。最後象軟泥一樣攤在床上。而秦守仁則連肏了這女檢察官『四大件兒』,直至次日凌晨才心滿意足地離去。至於禽獸王的真面目,許婷當然是無法看到。

秦守仁剛一出門就碰見了何盈之的妹妹何盈盈,只聽何盈盈嬌媚的聲音問道:「怎麼樣秦總,這個女檢察官玩好手了吧,爽不爽啊。」秦守仁捏了捏何盈盈的臉蛋道:「當然爽啦,謝謝你們兄妹給我一個這麼大的禮物。不過我還沒有玩夠,留著她讓我今晚繼續玩!」

周文立本想探詢一番,卻發現有人嚴加監視不便行動,為免暴露身份只得忍下。第二日與許婷碰面後,見她神情困倦還關懷地叮囑她注意身體,許婷嘴上推說沒有休息好,心中卻是暗暗羞慚,想起昨夜淫事,甚覺對不起未婚夫。

周文立素知許婷為人,也不疑有它,可他哪裡知道他這貞潔美豔的未婚妻子不但被人強暴開苞,還被肏了足足一夜,那騷呼呼的美屄被肏了數次不說,連他都沒嘗過的小嘴兒和屁眼兒都讓人拿雞巴給捅了。

兩人暗暗商議如何著手,最後決定由許婷負責接近禽獸王,周文立利用白天在別墅群裡偵察。一直到晚上,兩人毫無所獲。周立文納悶地對許婷說,這裡男人女人都不少,但他們好象只進行一些正常的文體和社交活動,沒有什麼不法行為啊。許婷默然無語,心想我已經被他們的老板強奸了,這裡肯定是個淫窩,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能向周立文說出口。

天色漸晚周文立自行回房休息,卻被人叫到另一個別墅去住。許婷回到房間卻是萬分難挨,心恐禽獸王又來淫辱,但想起他那玩女人的高超手段,和那根肏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大雞巴,褲裡卻先濕了。

秦守仁果然不負她所望,又來光顧了她,許婷害怕懷孕,可秦守仁卻說早給她准備好了避孕藥。而女檢察官即已失潔,也只有含羞忍恨由他再次肏弄,雪白玉體癱在他胯下憑他那巨物抽插侮弄,雖是屈辱萬般,卻也落得個享受異常。

倆人暗查了七天,秦守仁也是連肏了她七晚天。這幾天周立文被美女邀請去另一個山莊參加騎馬比賽和游泳並不允許和許婷見面,秦守仁就在大白天把她按到床上肏了,晚上回來又和她徹夜交歡。許婷一直也沒能揭開他的人皮面具。到後來女檢察官竟有點被他那大雞巴肏習慣了。第八天一大早,他倆又被人蒙上眼罩,用汽車送回來市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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